獨自離開的上官芯走到陽臺上,心中感慨道:自己重生回來,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改變了很多事,不知道以后的事情會怎樣發(fā)展。
上官芯覺得自己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碰見江源和趙媛媛,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難道真的改變了很多?上官芯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再想了。
“怎么樣?都準備好了沒有?”
“好了!等下你過去敬上官芯一杯酒,而且一定要當著她的面拿酒,最好是有人在旁邊看著,這樣到時候出了事,也沒人會說是我們做的?!崩钅顚χ鴧蝺A城說道。
“那怎么給她下藥???”
“你看啊!這是個表面看起來很普通的戒指,但是它里面卻大有玄機?!崩钅顝纳砩夏贸鲆粋€戒指給呂傾城看。
“到時候你給上官芯拿酒的時候,只要這個戒指稍稍碰一下杯子,自然會有一滴藥從戒指里面流出來,流到杯子里,所以你拿酒的時候一定要讓別人也一起看到,方便到時候如果上官芯查起來也查不到我們這里。
“那晨那里也要給他下藥嗎?”呂傾城有點緊張的問道。
“當然要,但是可以適當少放一點,這杯酒我已經(jīng)放好了,等下你直接拿過去給他喝就行了?!?br/>
“這個藥以后不會有什么副作用吧?”呂傾城還是有點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沒有問題的,更何況也只是一點點而已?!?br/>
“好吧!”
說著呂傾城便走向了宮晨。
“晨!陪我去給上官學妹敬杯酒吧!她可能對我有些誤會,所以我想給她敬杯酒,希望我和她能化解誤會。”
“嗯!好的!你也別太委屈自己了!”宮晨說道。
“來!給你酒!”說著呂傾城把手里帶有藥的酒遞給了宮晨。
“嗯!”接過酒的宮晨陪著呂傾城一起去找上官芯。
“晨,上官學妹在那兒!”說著呂傾城指了指陽臺。
“嗯!我們過去吧!”看著獨自一個人站在陽臺的上官芯,背影顯得如此孤寂,宮晨突然有種想要保護她的**。
“上官學妹,你在這兒??!我和晨都找你好久了?!眳蝺A城對著上官芯說道,本來在李念給她出這個主意的時候,她還有點下不了手,不過剛剛看到宮晨看她的眼神,呂傾城心里突然發(fā)了狠,下定了決心,今晚一定要讓上官芯被宮晨所討厭。
“找我有事?”聽見聲音的上官芯轉過頭問道。
不要怪她這么冷淡的態(tài)度,她實在是沒辦法像呂傾城那樣裝的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你這是什么語氣?傾城是特意來給你敬酒的,想解開你們之間的誤會?!睂m晨有點不滿上官芯如此的語氣。
“誤會?傾城學姐該不會是記錯了吧?我們之間哪有什么誤會?”上官芯意味深長的對著呂傾城說道。
“是嗎?那可能真的是我記錯了,好了!不管我們之間有沒有誤會,我今天都敬你一杯酒,希望以后我們可以是好朋友?!闭f著呂傾城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哎!你看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上官學妹沒有酒,服務員!拿杯酒過來?!闭f著上官芯對著身后的服務員叫道。
“朋友倒是不敢想,大家能和平相處,我就很知足了?!鄙瞎傩究刹桓蚁嘈胚@個呂傾城會有那么寬的胸心,上一次在商場較勁買衣服的事,上官芯保證呂傾城還記恨著,所以現(xiàn)在呂傾城要跟自己和解,上官芯是一萬個不相信,但是上官芯也猜不出,呂傾城打的什么主意,難道是故意演給宮晨看?這倒也不是不可能。
“來上官學妹,我敬你!晨,一起!”說著把服務員拿過來的酒遞給了上官芯,就在一個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瞬間,呂傾城已經(jīng)把藥放進去了。呂傾城也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敬向上官芯。
“上官學妹怎么不喝?是不想原諒我嗎?還是怕我在這酒里做什么手腳?”喝完手中酒的呂傾城看見宮晨喝了,但是上官芯沒喝,不由的有些緊張的問道,該不會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吧!
“你要是不信我,我先喝一口?!闭f著就伸手去把上官芯手中的酒拿過來喝。
“上官芯,你這是什么意思?傾城好心好意的來給你敬酒,希望和你做朋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什么意思?”說著攔下了呂傾城伸向上官芯的手。
“你急什么?我又沒說不喝!”說完上官芯一仰頭把酒都喝完了,上官芯確實很懷疑呂傾城會不會在這酒里動手腳,但是酒確實是剛剛拿過來的,宴會上的人都是朵朵和白畫安排的,應該不會被呂傾城收買,而且看剛才呂傾城的樣子,應該也不會在這酒里動什么手腳,不然她也不敢伸手過來拿酒喝,仔細分析了這些,上官芯才把酒喝了下去。
其實剛才那樣,呂傾城就是在賭,她在賭上官芯對自己的自信,很顯然她賭對了,上官芯就是太相信她自己的能力了。
“好了!酒也喝了,我就先過去了,希望以后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眳蝺A城對著上官芯說道。
說完就離開了,看見呂傾城離開了,宮晨雖然很想在呆一會兒,但是實在是找不到理由帶下去,便也只能跟著離開。
聽見呂傾城的話,上官芯并沒有做任何回答,她只希望呂傾城不要沒事找事的找自己麻煩就可以了,自己也不會主動去招惹她的。
“搞定了嗎?”看見呂傾城回來,李念趕緊問道。
“喝了!”
“那就好!現(xiàn)在你去盯著上官芯,她等下肯定會不舒服找房間休息,到時候你去看著她去了哪間房休息,我把晨少帶過去?!?br/>
“為什么你不去盯著啊?”呂傾城有些不滿意李念這種安排她的感覺。
“那你負責去引晨少過去?”李念問道。
“那我還是去盯著上官芯吧!”如果自己帶宮晨過去的話,宮晨到時候就有可能會懷疑是自己在背后動手腳,呂傾城可不想到時候宮晨有所懷疑自己。
“那你快去吧!看見她去了那間房就回來告訴我?!?br/>
就這樣呂傾城就在離上官芯不遠的地方,盯著她。
果然沒過多久,上官芯就感覺有點頭暈,想要去休息一下,上官芯只是以為自己只是喝多了,完全還沒有把自己已經(jīng)被人下藥的事發(fā)現(xiàn)。
看見上官芯離開會場,呂傾城一直小心的跟著上官芯后面,如果是在上官芯沒被下藥的情況下,呂傾城這樣跟著肯定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但是因為現(xiàn)在被下了藥,所以上官芯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呂傾城跟著了。
直到看見上官芯進了哪間房間,呂傾城才悄悄的回去告訴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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