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感悟的時間逐漸加長,葛立也漸漸撤去了附著在身體上的金龍皮,任由劍氣沖擊自己的身體,而這一幕正被金老砍在眼里。
“沒想到居然能夠?qū)庥米黛柟绦逓榈牧α?,不過還不夠,但這樣至少你能夠到達這洞穴的深處。”金老笑著說道。
葛立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金劍秘境內(nèi)現(xiàn)在出奇的安靜,但在葉延與劉劍所在的兩座大陣前出現(xiàn)了兩批人,出現(xiàn)在葉延所在大陣的正是譚侯所帶的一群人,而劉劍所在的大陣前有著孫赧帶著的一群人。
“看樣子他們就在這大陣中了。”宋才看著眼前的大陣說道。
“不過這大陣好厲害,一般的人還進不去,得靠防御法器。”孫赧掂量著這座大陣說道。
陳公子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打開了自己的扇子,眼中出現(xiàn)了紫色的光,這是陳家的獨門秘技紫眼,修練至大成能夠看穿一切陣法,而陳家也是陣法大家,他們所煉制的陣盤皆為上品。
“不知陳公子可看出什么來了?!睂O赧問道。
陳公子沒有說話,依舊在盯著這座大陣看,不一會便說道:“這座大陣能夠吸引周圍的劍氣,只不過這陣法怎么我之前從未見過?!?br/>
“那這座大陣能破嗎?”孫赧繼續(xù)問道。
陳公子搖了搖頭,“這座大陣不可破,雖然我是第一次見這種陣法,但憑借我對陣法的研究,一旦強行破開這座大陣,大陣中所蘊含的劍氣會一涌而出,到時候我們將抵擋不住?!?br/>
這座大陣已經(jīng)建立起來了有數(shù)百年,其中蘊含的劍氣自然不容小覷,所以孫赧一行人并沒有選擇破開大陣,而是拿出了各自的防御法器。
“還好在進入遺跡前煉制了一些四等的防御法器,不然這座大陣可就無緣了?!睂O赧說道。
隨后他們幾人便穿著各自的防御法器進入了大陣中,而其余金龍閣弟子則在外守候。
“你說,這大陣沒防御法器能進去不?!币幻瘕堥w的弟子說道。
“我瞅著懸,剛剛你不也看到了,那孫赧才將手指放上去一下就被劍氣劃開了一道口子,要是全身都進去,豈不是......不敢想不敢想?!绷硗庖幻茏诱f道。
“唉,看來與大陣中的機緣無緣咯。”另外一名金龍閣弟子說道。
“不過這秘境中的劍氣也挺濃郁的,在這里修煉也差不多了?!绷硗庖幻瘕堥w弟子說道。
“......”
那些沒能進入大陣中的金龍閣弟子選擇在原地修煉,這里的劍氣與靈氣雖然比不上大陣內(nèi)的,但畢竟靠近大陣,跟外界相比還算是很充沛的。
進入大陣內(nèi)的孫赧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的東西,只是看見了一些打坐的地方,不過這些地方都沒有人,而且越往里走所承受的劍氣則越強,身體所受到的壓力則越大。
身處大陣深處的劉劍等人并沒有察覺到有人進入了大陣,只是在一心一意的修煉,等待葛立回來,
“他們應(yīng)該在里面,我們繼續(xù)走?!睂O赧說話已經(jīng)有些吃力了,雖然身上的防御法器是四等,但長時間的應(yīng)付劍氣沖擊還是有些困難的。
“不會吧,我們到這都有些吃力了,而且還依靠著四等的防御法器,他們怎么可能還在更深處?!彼尾耪f道。
孫赧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們到這就有些吃不消了,再往里走,他們身上的防御法器恐怕都要碎裂了,他們幾人怎么可能還在更深處。
“你們可別忘了,葛立也在他們當(dāng)中,他既然能夠煉制七等法器,區(qū)區(qū)防御法器還是可以煉制出來的?!标惞诱f道。
“也對,還有葛立,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煉制處出了七等的大葉紫金甲。”孫赧握緊拳頭說道。
“我們走,等到防御法器快撐不住了,用靈氣防御?!睂O赧接著說道,隨后他們幾人便朝著大陣的深處走去了。
此時大陣的深處元吉與劉劍正在專心感悟,經(jīng)過了長時間的劍氣洗禮,元吉與劉劍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大陣內(nèi)的劍氣,能夠隨意掌控大陣內(nèi)的劍氣。
這就是劍身與刀身,這兩種體質(zhì)只要機緣得當(dāng),隨手重鑄這種劍氣還不是小菜一碟。
金蛉兒雖然不是什么特殊的體質(zhì),但她的佛氣擋住了劍氣,借此金蛉兒發(fā)現(xiàn)這劍氣竟然能夠壓制自己體內(nèi)的佛氣吸取自身的修為。
“好神奇的陣法?!苯痱葍赫f道,“有人來了?!苯痱葍嚎聪蛄怂麄儊頃r的路說道。
“應(yīng)該是大哥回來了?!?br/>
“是葛兄嗎?”
“不對,好像不止一個人,但他們的氣息有些虛弱,看樣子來到這耗費了他們不少的靈氣?!苯痱葍赫f道。
“我*****,這里的劍氣怎么會這么強,陳公子,我看你是想多了,這么強的劍氣,他們怎么可能擋得住。”宋才吐槽道。
“我也沒想到,這劍氣的強度增長的如此之快,不過我們也快到中心了,希望能有所轉(zhuǎn)機?!睂O赧頂著劍氣說道。
金蛉兒察覺到了這些人離他們越來越近,但氣息卻越來越弱,隨時都要斃命了一樣。
“來了?!眲Ω惺艿搅巳说臍庀?。
終于,孫赧看見了人影,那是劉劍。
“可算找到你們了,你們......怎么?!”孫赧看到劉劍等人后有些震驚,他們身上穿著的法器不管怎么看都是三等法器,但這些劍氣怎么打不穿?
“什么怎么?很意外?”元吉問道。
“你們所穿的是什么防御法器,怎么如此強悍!”宋才也感到無比震驚。
“嗷,你是說這個啊,我大哥剛剛煉制的,新鮮出爐,怎么?你那四等法器都不行了?”元吉嘲諷道。
元吉等人身上的防御法器雖然只是三等,但是是三等上乘的防御法器,而且是葛立用無形之氣的,并且加上金老的指導(dǎo),這件防御法器能夠吸收一定的劍氣,對付這座大陣的劍氣綽綽有余。
就在看到劉劍等人的下一秒,孫赧的腦袋突然暈了一下,然后不知怎么的,態(tài)度就完全變了。
“劉兄,元兄,你們知道葛兄在哪嗎?”孫赧問道。
元吉很是納悶,剛剛孫赧還氣勢洶洶的,怎么現(xiàn)在說話這么客氣,讓他都有些不習(xí)慣了,就連宋才與陳公子都用一種詫異的眼光看著孫赧。
“我們現(xiàn)在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身上的防御法器很是蹊蹺,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恢復(fù)實力,適應(yīng)這里的劍氣,不要起沖突?!标惞觽饕艚o宋才說道。
“原來如此,還是孫赧兄弟考慮的周到。”宋才這才意識過來,孫赧這是為了恢復(fù)實力。
但陳公子與宋才不知道的是,孫赧就在不久前已經(jīng)成為了葛立的人,剛剛孫赧的一陣頭暈,只是葛立操縱的罷了。
金老也發(fā)現(xiàn)了葛立好像正在奴役著一個人。
“徒弟,隨意的奴役他人可不是什么好事啊。”金老說道。
“如果你知道他是因為什么被我奴役的話興許就不會這么說了。”葛立隨后將孫赧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金老。
“這種人,奴役他算是便宜了他,找我來說,應(yīng)該把他祭器,不不不,祭器還便宜了他,直接用他煉制法器......”金老在那盤算著一些懲罰的手段。
葛立聽著這些手段都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沒想到這金老表面上和和氣氣,但懲罰起來確實如此的恐怖,簡直不是人啊。
“不要以為為師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想什么,那些事是罪有應(yīng)得,隨意處置他人并不是我的風(fēng)格。”金老說道,“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能往里走了?!?br/>
葛立已經(jīng)完全撤去了金龍皮,能在這洞穴的前半部分隨意走動,但后半部分并不是前半部分能比的,劍氣成倍的疊加,身體所受的壓力也在成倍增加。
而葛立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前不久才凝聚的四象之靈在如此強大的壓力下好像要破碎了一般,而且自己的修為似乎在下降。
“師傅,這是怎么回事?”葛立有些害怕。
“不要害怕,這是正常現(xiàn)象,任由這些壓力撕碎你的靈象,那些靈象太弱小了?!苯鹄险f道。
“這還弱???這可是上古四大靈象,四個?。 备鹆⒂行┎环?,想要杠上一杠。
“一個很簡單的道理,成年的雄獅與幼時的雄獅,誰更厲害?”金老問道。
“那還用問,當(dāng)然是成年的雄獅,......嗷,我明白了,我凝聚的四象之靈雖然為上古四大靈象,但他們的力量或許比那些普通的靈象都要弱?!备鹆⒚靼琢诉^來。
“沒錯,你能凝聚出一次四靈象,就會有第二次,放心,我不會害你的。”金老說道。
葛立也知道,自己凝聚四靈象時就感覺有些詫異,波動實在是太小了,現(xiàn)在解惑了,便任由壓力壓碎自己的靈象,實力重回四象境初期。
“好!我們繼續(xù)前進!”隨后葛立便朝著洞穴深處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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