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龍木生知道店老板會被命契剝奪生命,可卻不知道這玩意兒會讓一個人從中年急速衰老至老年。
“唉,說來話長了,小兄弟去我店里一敘吧,這里不方便?!?br/>
店老板看著周圍一雙雙看熱鬧的眼光,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經(jīng)歷過這些邪門的事情后,店老板明白有些事情不能亂說,禍從口中有一定道理。
“好吧。”
龍木生點頭答應(yīng)下來,本來他還想直播一會兒,可是看這情況怕是不能了。
兩人來到家具市場,店老板的門店內(nèi)已經(jīng)空空如也。
自從拿到一千五百萬后,他就打算退休享受生活。
可現(xiàn)實給了店老板一個殘忍的大逼兜子,讓他徹底明白,有些昧良心的錢,賺了就會遭報應(yīng)。
他后悔當(dāng)初沒有聽龍木生的話,不然何至于走到今天這一步。
兩人隨意找個凳子坐下,龍木生靜靜聽店老板講述著賣掉椅子后發(fā)生的事情。
“那天你走后,我便把椅子賣給了那個帶著小女孩的老人?!?br/>
“當(dāng)天我身體并沒什么變化,也沒在意你說的后果,可是第二天早上醒來,我老婆發(fā)現(xiàn)我頭上多了很多白頭發(fā)。”
“一開始我以為是過度勞累導(dǎo)致的,沒有放在心上,結(jié)果之后的幾天,頭上白頭發(fā)越來越多,直到最后全部變成了白的,我才意識到不對勁?!?br/>
龍木生呵呵一笑,沒有多說什么。
人都是這樣,總是被貪婪蒙蔽雙眼,等到悔悟之時已經(jīng)太晚了。
店老板喘著氣休息半天,接著繼續(xù)講述起來。
“之后我的身體狀況急轉(zhuǎn)直下,每天都會衰老好幾歲,我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還能在街上碰到您。”
“小兄弟,你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薩,一定要救救我,我還想多活幾年呢?!?br/>
店老板說到傷心處,撲通一聲又跪在了地上。
龍木生并沒有動惻隱之心,當(dāng)初勸過這家伙,可他不聽啊。
現(xiàn)在木已成舟,亡羊補牢,為時過晚。
“你想讓我拿回你的壽命是不現(xiàn)實的,我除了會算命外,還能看風(fēng)水、選墓地,要不我提前給你相個好地方,價錢不貴,五萬就行?!?br/>
龍木生明白這是必死之人,也沒興趣再獲得什么大功德。
店老板滿面淚水,嚎啕大哭,不停地磕頭懇求,希望救他一命。
“恩人,只要您能救我,一千萬我雙手奉上?!闭f著他就把銀行卡拿了出來,強行塞進龍木生手中。
“若是你沒把那碗血水喝下,我倒還有辦法嘗試救你一命?!?br/>
“可你不聽勸,現(xiàn)在大羅金仙來了,也只能撅屁股干瞪眼?!?br/>
龍木生搖頭,起身準(zhǔn)備離開,他不想讓一個將死之人耽誤自己算卦積累功德。
就在他走到門口時,店老板激動顫抖道:“我...我沒喝那碗血水!”
聽到這話,龍木生果斷收回了退出去的右腿。
他快步走到店老板跟前,神色嚴(yán)肅詢問道:“你真沒喝對方給的血水?”
“沒有,真沒有喝,您是不是還有辦法?”店老板將頭搖的如撥浪鼓。
“不可能,你若是沒喝,何至于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都這時候了,有必要騙我?”
龍木生皺著眉頭,不相信店老板所說之話。
“我確實是當(dāng)著那人的面喝下血水的,可是后來我想到您說的話,心里犯膈應(yīng),就把血水又給催吐了出來?!?br/>
店老板不敢有絲毫隱瞞,如實講述了之后發(fā)生的一切。
“那血水你沒給倒掉吧?”
“沒有,我吐桶里封存了起來。”
龍木生臉上表情浮現(xiàn)一絲光彩:“看來天不亡你,還有得救!”
“真的?”
店老板聽到龍木生斬釘截鐵的話語,心中負擔(dān)頓時輕松不少。
那一句還有得救猶如天籟之音,讓他看到了生的希望。
龍木生沒有回答他,先是把他手里那張銀行卡給拽了過來,心安理得地塞進自己口袋。
“接下來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多問,也不要嫌惡心,懂嗎?”
“懂懂懂,您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一定不多問?!?br/>
店老板哪還有選擇的機會,現(xiàn)在龍木生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去把你吐出來的血水拿過來。”
店老板顫顫巍巍從地上爬起來,隨后給家里打電話,將封存起來的血水送了過來。
血水送達后,龍木生看了眼里面猩紅的顏色,眉頭緊皺,眼中閃現(xiàn)一絲厭惡之色。
那個帶著小女孩的老頭,竟然選用女子的月經(jīng)初潮來偷天換日,真夠邪性的。
他之所以愿意幫助店老板,除了那一千萬,最看重的還是功德。
幫助一個身中命契的人脫離危險,可是難得一遇的大功德。
這既是老天給店老板的一次求生機會,也是送給他的一次機緣。
“小兄弟,接下來怎么做?”
店老板見龍木生對著血水發(fā)呆,小心翼翼問道。
龍木生沒有回答,他拿起隨身攜帶的水果刀,劃開手掌,將鮮血滴入碗內(nèi)。
原本猩紅滿是油漬的血水,遇見純陽精血后,紛紛躲避到了碗的邊沿,仿佛它們十分懼怕這些血液。
身具純陽體質(zhì),本身便百鬼不侵,對邪惡禁術(shù)天生有克制作用。
“攪勻,喝下去?!?br/>
龍木生吩咐完,開始擦拭傷口。
一般情況下,他很少用到自己的精血,也就只有這種邪惡的禁術(shù),需要用到小半酒杯的量,不然無法保證能否破壞命契。
店老板不作多想,將血水?dāng)嚢杈s后仰頭喝下。
隨著血水下肚,店老板一秒不耽擱,直接昏死了過去。
店老板的家人急忙扶住他,在龍木生的指揮下放到了地上。
“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等,等到正主出現(xiàn),不然一切都白費勁?!?br/>
龍木生安撫好店老板家人,便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與此同時,遠在天華市一家高檔小區(qū)內(nèi),原本談笑風(fēng)聲的歐陽風(fēng)和,突然一口鮮血噴出,渾身劇烈抽搐起來。
歐陽風(fēng)和察覺到身體出現(xiàn)異樣,當(dāng)即便想到了陽山鎮(zhèn)。
“快,去陽山鎮(zhèn),有人要破壞命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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