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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香蕉伊人在線官網(wǎng) 時間已接近亥時末

    時間已接近亥時末,大街空無一人,天空烏云蓋頂,黑暗壓抑的人心中惶恐不安,猶如風(fēng)雨欲來。

    蘇軒和宋世言與司馬明玉分開之后,一前一后在大街上狂奔。

    此刻蘇軒扭頭對著后面的宋世言沉聲說道:“先去朱家看看,我猜他們此時應(yīng)當(dāng)正在把放那些女子的箱子裝上馬車?!?br/>
    “我們在城外動手,那里有姚凌兩家的人埋伏著!”

    宋世言點點頭,沒說話。

    他只是前來幫忙,具體的事情還是聽蘇軒的安排,很放心一個黑心家伙去算計別人。

    很快,兩人來到朱家附近,隱藏好身,開始監(jiān)視著朱家的一舉一動。

    此時的朱家大院里,無任何光亮,寂靜的駭人。

    只是偶爾會有巡邏的人走過,但也未拿任何燈火。

    蘇軒和宋世言只能依靠武者的感知去判斷朱家是否有一丁點的動靜。

    兩人從信心滿滿到心亂如麻,等待了一個時辰左右,子時已經(jīng)快要過去了,朱家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宋世言看向蘇軒問詢之意不言而喻,心里焦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他這已是第三次看向蘇軒。

    為何一點動靜沒有,是不是你搞錯了時間或是地點?

    蘇軒被搞的也漸漸有些心急,沉思了一下,搖了搖頭,應(yīng)該不是自己哪里搞錯了。

    不過也有些懷疑,那些人應(yīng)該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偷聽到了一些消息,可為何子時快要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馬車或是護衛(wèi)出現(xiàn)?

    難道陳乾良真的泄密了?

    兩人的心尖猶如被一顆大石壓著。

    他們只能選擇再等一等,而與他們一樣焦急萬分的還有兩人。

    此時的姚家家主姚杰文與凌家家主凌峰都在姚家的正房。

    只有他們兩人,或站或坐,堂內(nèi)點著不太亮的燈火。

    姚杰文坐立不安,凌峰同樣著急,走來走去,焦躁不安。

    他們也很是納悶為何朱陶兩家還是沒有反應(yīng)。

    心里也有著害怕被人算計的擔(dān)憂。

    因為城內(nèi)的防衛(wèi)此時最弱,若是出現(xiàn)某些意外……所以再沒動靜,他們可能就要讓外面的人準(zhǔn)備回城了。

    凌峰又坐回了椅子,忐忑不安的問道:“是不是出問題了?”

    姚杰文心里也有些煩躁不安,但還是心平氣和的說道:“再等等吧!若是還無事發(fā)生,就立即撤回?!?br/>
    凌峰沉重的點點頭,也只好如此了,同樣的一塊石頭悄無聲息的壓在兩人心口。

    朱家外。

    蘇軒與宋世言額頭已經(jīng)出了些許細(xì)汗,焦思苦慮等待著。

    兩人都憂心忡忡的,害怕哪里出現(xiàn)了錯誤,耽誤了救人,可能這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就在子時的最后,幾人抓耳撓腮,捶胸頓足時,黑夜中兩道人影在朱家大宅里突兀出現(xiàn)。

    他們沒有提燈火,各自一身黑衣,又無聲無息的打開朱家大門。

    一聲鳥叫聲響起,平常無比,但此時的用處應(yīng)當(dāng)極大。

    不久,朱家附近的兩個屋子也打開了房門,隨即走出六個黑衣人,沒任何話語,交流也僅僅是用手比劃幾下。

    幾人默默的跳到四周,躲避了起來,訓(xùn)練有素。

    兩個屋子又在六人消失片刻,出來了三個黑衣人。

    三人輕輕的牽出三輛馬車,馬蹄走路也無任何聲響,馬車上空空蕩蕩,很顯然是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

    后面又陸陸續(xù)續(xù)的牽出十幾匹高頭大馬,馬上全部系著長刀或是長劍。

    從馬匹的身形可以判斷出這些馬匹都是特殊喂養(yǎng),肌肉的線條堪稱完美,應(yīng)當(dāng)及其昂貴,可能是一般的平頭百姓幾年的收入。

    前面拉馬車的人看了一眼從朱家出來的兩人,就急忙作揖行禮。

    從朱家出來的其中一人,用手指了指馬車,又指了指朱家,之后就扭頭走向朱家大門口。

    另一人輕輕的跟在馬車后面。

    馬車走到朱家門口就停下了,沒有選擇進入。

    牽馬的三人也只是站在馬匹旁邊,手里拿著韁繩,人與馬皆是無聲等待。

    蘇軒在朱家出來兩人之后,壓在心頭的石頭消失了。

    朱家開始行動了,伸手輕輕拍了拍快要睡著的宋世言。

    宋世言頓時驚醒了,害怕的四處觀望,片刻才清醒過來,臉色有些慍怒,不知道為何要拍自己,當(dāng)即就要出聲訓(xùn)斥。

    蘇軒看到他的模樣,就急忙伸出一個手指,豎在嘴邊,示意宋世言不要出聲。

    宋世言剛到嘴邊的話只好又咽了回去,瞪了蘇軒一眼。

    蘇軒只是笑了笑,伸手指了指朱府大門那邊,正巧是三輛馬車從朱家附近的屋子出來。

    宋世言心里有說不出的感覺,有朱家出現(xiàn)情況的松氣,總算沒有白來或是出錯,可以救人了,又有即將面對眾位高手的凝重。

    他不知道這次是對是錯,而且也不僅僅是為了大小姐,更是為自己能夠心安理得的活著,遇見不平事,總要去做些什么。

    兩人不再亂動,凝神靜氣,全神貫注的盯著大門方向。

    蘇軒又用手勢告訴了宋世言已經(jīng)有六個黑衣人隱藏起來了。

    宋世言感應(yīng)了一下,都是凡境之下的修為,輕輕點點頭。

    在姚家焦急等待的姚杰文與凌峰也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此時一個黑衣蒙面人急匆匆的向著兩人稟報。

    “朱家門口出現(xiàn)三輛馬車,另外又有十幾匹駿馬,大批護衛(wèi),修為不等?!?br/>
    姚杰文急忙說道:“把事情說清楚!”

    黑衣人把事情說了一遍,從朱府出人到馬車停在朱府門口。

    姚杰文和凌峰聽到后,頓時喜笑顏開,心里懸著的心終于落地。

    兩人已經(jīng)提心吊膽了一個時辰。

    心里的念頭五花八門,幾乎把所有的情況都想了一遍,包括被算計。

    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如釋重負(fù)和容光煥發(fā),呼吸都有些抑制不住的急促。

    他們已經(jīng)感受到了,未來的匯臨城將是他們的,而今夜注定是個難忘的日子。

    稍微冷靜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就會更加重要了,而他們的出場也快要到了。

    姚杰文壓抑著心中的激動,平心靜氣的說道:“繼續(xù)監(jiān)視,另外,讓外面的人,以及大批的盟友做好準(zhǔn)備,好戲就要開場了!”

    跪在地上的探子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接下命令就急忙離開了。

    姚杰文扭頭輕聲笑著說道:“凌兄,一起去看戲吧!”

    他喊到是凌兄而不是凌家主。

    兩人的關(guān)系心知肚明。

    “好,姚兄請!”凌峰也輕笑著,伸手示意姚杰文先走。

    姚杰文也伸手示意,隨后兩人一起離開了姚家正房。

    他們不僅要看戲,還要給接下來的戲加把火,如此,火焰才能夠燒的更大,才能徹底燒掉朱陶兩家。

    朱家甚至是陶家都沉浸在滿心歡喜中,他們只知道今夜過后就快要迎來高歌猛進。

    但他們都未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入了一場好戲,一場讓整個匯臨城都撼天震地的好戲,而他們就是戲中的“主角”。

    馬車輕輕停在朱家門口,隨后從朱家陸陸續(xù)續(xù)出來了十幾個黑衣人。

    他們與先前的黑衣人一樣,看不出臉龐,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但對凡境之上的人來說,不太頂用。

    十幾人抬著十幾個不大的箱子,依然沒有任何言語,小心放到馬車上面。

    馬車頓時下沉,馬蹄踏了踏,好像知曉要運貨物了。

    十幾人裝好箱子就護衛(wèi)在四周。

    領(lǐng)頭的有五人,一個中期修為,其余皆是初期修為。

    蘇軒一直凝神觀察著大門附近的情況,在看到十幾個箱子時,立馬知曉里面裝的是什么。

    暗自握緊拳頭,一雙眸子漸漸由明亮轉(zhuǎn)為幽暗,深邃,怒氣仿佛能引燃周身空氣,但卻又驚人的安靜。

    旁邊的宋世言也明白箱中之物,咬牙忍著心中的怒火,猶如即將噴涌而出的火山,于無聲中匯聚,恨不得現(xiàn)在就劫殺。

    蘇軒感覺到宋世言的殺氣越來越濃烈,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此時不適合出手。

    宋世言深呼一口氣,平息火燎之勢。

    兩人又同時望向朱家門口,只見兩個最先從朱家出來的黑衣人說著一些話。

    蘇軒猜測應(yīng)當(dāng)是朱家家主朱滿志在叮囑朱鴻貴。

    之后朱鴻貴點點頭,臉上笑著回了幾句話,朱滿志拍了拍朱鴻貴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出發(fā)了。

    然后,朱鴻貴接過仆從手中的韁繩,翻身上去,回頭看了朱滿志一眼后,就騎著走到三輛馬車的前方。

    周圍的護衛(wèi)也都整齊的翻身上馬,無聲無息,一看就知是朱家精銳中的精銳。

    朱鴻貴揚起手臂揮了揮,馬車和護衛(wèi)同時啟程,輕聲跟在后面。

    蘇軒和宋世言看到他們已經(jīng)出發(fā)了,也沒再猶豫,悄悄咪咪的躲入黑夜之中,猶如鬼魂一般,悄無聲息的消失。

    兩人靜悄悄的在暗中跟著。

    而蘇軒又在某個時候離開了宋世言身旁,讓宋世言自己先跟隨。

    一刻鐘后他才回到宋世言身旁,手里多了一柄長劍。

    宋世言知道這是他的那把劍,但宋世言記得還有個包裹,此時沒看到,不經(jīng)意間瞄了幾眼。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蘇軒感覺到身邊的宋世言在偷偷瞄著自己,小聲說道。

    宋世言本是不想要搭理他的,但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你的包裹去哪里了?為什么不帶著?”

    蘇軒輕輕笑著說道:“放在了一個隱秘的地方,這柄劍也是剛剛從那里拿的?!?br/>
    宋世言點點頭,想要問一些問題,但又有些難以啟齒,一臉掙扎著,扭扭捏捏的,猶如鄰家小娘子似的。

    心里的兩個小人也在不停的打斗著。

    蘇軒感覺到他有點奇怪,欲言又止的。

    宋世言在問與不問之間,最終選擇了不問。

    他其實想問問關(guān)于蘇軒實力的事,明明是同一境界,還是一個散修,為何比他強出那么多。

    但他不想要再回憶起那個三拳就到的夜晚,沒想到最后小丑竟是自己,而且最重要的是司馬明玉還問了幾次原因。

    而他次次都只能說是摔倒暈了過去。

    不光她次次不相信,自己都不相信,可事已至此,又能怎么樣。

    果然謊言都是需要代價的,可身邊這個人說的為何是自己承受代價?

    宋世言的內(nèi)心很是復(fù)雜和無奈,遇到這個黑心家伙算是到了八輩子的霉,而且只要他出現(xiàn),自己絕對會有事。

    最后只能在心里“呵呵”自嘲一下了。

    蘇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等了片刻也沒有見他說話,就直接疑惑的開口問道:“你想要說什么?”

    宋世言已經(jīng)決定不再問了,結(jié)果他倒是先問了,好家伙,自己都不知如何說了,果然被說中了。

    嘆了口氣,習(xí)慣就好。

    宋世言輕聲問道:“你的實力為何我看不透?”

    蘇軒聽到他的話才知道他要問的是關(guān)于實力的問題,可能還是那件事在心里耿耿于懷,估計都快成心魔了。

    “可能是我們倆的訓(xùn)練方式不太一樣,我更注重去打磨身體,你應(yīng)該是更注重劍道領(lǐng)悟。”

    宋世言點點頭,不出所料,自己確實比不過一個以自身為根基的人,肉身的強度。

    此時朱家的車隊已經(jīng)出城了。

    兩人還在城內(nèi)晃蕩著,也沒太過著急,既然已經(jīng)跟著就更要小心一些,以免出現(xiàn)其他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