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事情變得這么復(fù)雜,我都不知道可以相信誰了?包括你跟我的女兒林夕?!绷旨t說出了自己內(nèi)心的疑慮。
另一邊陳衛(wèi)國已經(jīng)到了婚禮現(xiàn)場,只見到傻姑姑一個人昏倒在地。
“美琳,你醒醒,怎么會這樣?怎么這么狼狽?誰把你弄成這樣的?”陳衛(wèi)國心疼的扶起傻姑姑。
“我不能離開,我要在這里等智杰。”傻姑姑虛弱的說道。
“他不會來,如果他會來就不會讓你變成這個樣子了?!标愋l(wèi)國說道。
“哥,你不要生智杰的氣,他說一定會來,他會說話算話的?!鄙倒霉谜f著又暈過去了。
陳衛(wèi)國背著暈過去的傻姑姑回家。而安爸爸看著陳衛(wèi)國那么生氣的對自己吼著跑出去找傻姑姑,以為安智杰和傻姑姑真的舉行婚禮,就打電話給安智杰,安智杰被白暮煙擾亂的心,現(xiàn)在才在乎起傻姑姑。
“大爺。新娘在哪里?該不會已經(jīng)走了吧?”安智杰跑到婚禮現(xiàn)場,見大爺收拾婚禮現(xiàn)場的東西問道。
“新郎怎么現(xiàn)在才來,新娘被雨淋得像個落湯雞一樣,剛剛暈過去被人背走了。”大爺說道。
“暈過去了?”
“是啊!”
安智杰看著婚禮現(xiàn)場的一切內(nèi)心疼痛不已。
……
“我也不想看到小姑,客廳也好,其他房間也好,現(xiàn)在立刻把她帶出去,怎么動不動就霸占我們的房間。”李美蘭看到陳衛(wèi)國把傻姑姑放自己的房間里不爽的說道。
“你還不給我閉嘴,她都生病了,你還說這種話!”陳衛(wèi)國大聲的說道。
“你干嘛又這么大聲,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資格這樣對我大吼大叫的了,我們兩個現(xiàn)在搞不好隨時都可能分手,小姑現(xiàn)在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李美蘭說道。
“我想來想去,總覺得惠娜的哥哥好像是故意為了傷害姑姑,才虛情假意的騙姑姑說要結(jié)婚的。”陳秀麗說道。
“這個混蛋?!标愋l(wèi)國氣的咬牙切齒的罵道。
“智杰,智杰?!?br/>
而安智杰已經(jīng)無精打采的回到了家門外,安惠娜也到了家門外,安惠娜馬上上前叫住了安智杰。
“哥,你去找暮煙之后怎么樣了,有交給警察嗎?”安惠娜上前問道。
安智杰無力的轉(zhuǎn)過身。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安惠娜見安智杰失魂落魄的樣子說道。
“惠娜,我該怎么辦?”安智杰說道。
“有什么事快說,你是不是上了暮煙的當(dāng)?”安惠娜剛問,陳衛(wèi)國就趕來了。
“你這個混蛋,你竟敢讓美琳流淚。她那么可憐,你干嘛招惹她?既然沒辦法負(fù)責(zé),為什么要讓她難過?”陳衛(wèi)國激動的拉著安智杰說道。
“公公,到底怎么了?”安惠娜上前拉陳衛(wèi)國。
“你給我閉嘴,一手毀了秀麗的人生,還有什么資格說話?讓我女兒,讓我妹妹哭泣,就不怕遭天譴嗎?混蛋?!标愋l(wèi)國用力的打著安智杰。
“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請用說的,不要動手?!卑不菽确鲋仓墙苷f道。
“不,惠娜,我今天正想被人痛扁一頓,你打吧,用力狠狠的打吧!”安智杰說道。
“什么,你這個傲慢的家伙?!标愋l(wèi)國上前打著。
“公公,你不要打了。哥,你到底怎么了?我們快進去說?!卑不菽壤仓墙苓M去。
而白暮煙馬上就到了林夕的公司一趟。
“一聲不響的就跑過來,安惠娜看到了怎么辦?”林夕見白暮煙過來不悅的說道。
“我剛才被強拉到警察局門口了,現(xiàn)在事情變得很復(fù)雜,地下錢莊的人全部都說了,我們贖回地契的事情,他們那邊的人好像都知道了?!卑啄簾熣f道。
“那怎么辦?雖然是我媽的錢,但安惠娜會告我們盜竊罪。”林夕緊張的說道。
“有危機就有轉(zhuǎn)機,要在安惠娜下手之前,我們要先下手為強。我們先告她盜用公款,把安惠娜手上擁有的搶過來才行?,F(xiàn)在安惠娜住的房子,要想辦法叫她交出來,他們那個房子本來是我婆家的?!卑啄簾熇^續(xù)利用林夕的說道。
“地下錢莊的人不是都招了嗎?那安惠娜不可能會乖乖的交出來的?!绷窒φf道。
“這就要林夕小姐你來解決了,反正那房子是林總給他們的,只要好好的說服林總,也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林夕小姐的盜竊罪,我已經(jīng)幫你頂下來了,這點事你能做到吧!”白暮煙有些威脅的樣式對著林夕說道。
安惠娜見安智杰很奇怪,甚至幫起白暮煙說話,安惠娜就決定去找白暮煙看看。
“白暮煙在吧!你現(xiàn)在的樣子是我認(rèn)識你以來最適合你的,天地建設(shè)總經(jīng)理的職位本來就不適合你。”安惠娜到白暮煙公司前看到陳浩宇幫會員幫忙停車說道,說著就進去了。
“聽說你當(dāng)不了CEO了,現(xiàn)在看來你很清閑,還有時間跑來這里串門?!卑啄簾熇涑盁嶂S的說道。
“你到底又跟我哥說了什么?又編出什么故事來騙我那心軟的哥哥了?你可以編出千百種的謊言,以為我不知道嗎?”安惠娜說道。
“我才要問你,你到底跟智杰哥說了什么?又把自己做的事情誣賴到我頭上是嗎?秀麗的事情,地契的事情,還有遺失的支票,都把它說成是我做的吧!”白暮煙狡猾的笑著說道。
“真相只有一個,你放下的罪就像一個膿包,只會越來越大,就算我不去動它,一切真相早晚會公諸于世。結(jié)果你又耍了什么花招在做垂死的掙扎嗎?都沒有用,你再也沒有辦法逃脫了?!卑不菽鹊芍啄簾熆蓺獾恼f道。
“既然你這么有自信就找出證據(jù)把我送到警察局不就好了。智杰哥都做不到的事情,你以為你能做到嗎?”白暮煙得意的瞪著安惠娜說道。
“不要再利用我哥了,你傷害他那么多次,又玩弄他那么多次就已經(jīng)夠了。你們曾經(jīng)也相愛過,非要做到這么過分嗎?”安惠娜憤怒的朝白暮煙大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