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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一開一閉
朱正明顯是知道石門巧妙的設計,仍然沒安好心,不懷好意的讓了萬世與羅昊先入了內(nèi),末了不知道是他動了什么手腳,還是石門特殊的設計,總之那扇厚重的石門說是遲那是快,說關它就妥妥的關了下來,關得一絲縫隙都沒有。)
相對于萬世這位怕黑的主的驚慌,羅昊卻是一副氣定神閑老神在在的模樣。
他們進來的石門雖是關了,但石室內(nèi)并沒有氣流堵滯的現(xiàn)象,說明空氣是流通的,那就必定有出路。加上剛剛雖說他被突如其來的關門給吸引,耳中卻還是聽到了一絲別的聲音,那聲音聽起來似乎像是石門上升的聲音。
羅昊去取了火把過來,點燃前看到女人瑟瑟的身影,似乎正惴惴不安的抱著雙臂站著。他心間一動,快速點燃了火把,末了舉到萬世眼前,打趣道:“黑燈瞎火的,真是讓人想入非非?!?br/>
火的溫暖加上光亮,讓緊張的萬世松了口氣,跟著聽到羅昊不正經(jīng)的調(diào)侃,她不由翻了白眼啐了一口,正要回嘴卻看他眼底閃過關切,那本要說出口的話頓時哽在了喉間。
他是有意這般說的,看來是為了緩合她的懼意。
一股暖意流過心間,萬世撇了撇嘴,雖沒說話卻能看出她眼底的喜色。
羅昊牽過萬世的手,舉了火把照過一圈。此地是個八角形的石室,每個角上都有一扇門,一共是八扇門。他們進來的那扇石門對面,有一扇門是大大的開著的,似乎是在暗示他二人必須得從那里出去一樣。
果然……羅昊在心里暗道了一句,腦子里跟著閃過一念。莫非此門的設計是一開便一閉,一閉定然就有一開?看來那朱正并非有意惡整他倆,只是想讓他們自己發(fā)現(xiàn)其中的奧妙。
這個設計果然精妙。
羅昊想通此理,卻沒對還在環(huán)顧四周環(huán)境的萬世說,只是等她看過幾遍之后問道:“要不要進這門?”
萬世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合計著這門不能亂進?!闭f完眉頭蹙得極深,好像有夾死一只蚊子的打算。
羅昊挑了下眉角詫了下,末了問道:“怎么不能亂進?”他倒是沒多想什么,只是覺得這石室也好,甬道也罷,都沒有危險的感覺,應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殺著才對。
經(jīng)過紫竹鎮(zhèn)一事之后,萬世重新認識了羅昊,知道他隨時隨地都無比的可靠。她有疑惑,自然是要與他商量的,聽他問了,她便立即答道:“這里共有八扇門,一開七閉。先不說開閉的問題,就說這石室的造型,你覺沒覺得與什么相似?”
提到相似,羅昊再仔細的環(huán)顧了一遍,最后不確定地說道:“是不是像八角亭?”
“就是像八角亭”萬世肯定地重復了一遍,再說道:“你還記得八角亭的柱上刻的什么嗎?”
“啊”羅昊恍然大悟地喊了一嗓子,末了說道:“之前在轉彎處,不是有個‘開’字么,那應該是奇門遁甲里的‘開門’的提示”
有“開”字?萬世額角黑了黑,暗道了句,沒文化真可怕。末了卻沒動聲色,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樣地說道:“對,就是開字。我們進來的門是‘開門’,那相對著的門自然就是‘杜門’,以此類推,咱們應該進‘生門’才有離開的機會”
這個分析絕對是正確的,縱是羅昊對奇門遁甲沒了解,但從字面上來理解也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生門……”他回憶了下八角亭上的刻字,對照著一數(shù),指了五點方向的一扇門,說道:“那就是說,只要這扇門打開了,那咱們定是回得去了?”說得容易,做起來只怕有些麻煩。要生門開門,只怕得從死門入。入口在哪兒他們都還沒個譜。
“嗯。”萬世邊答邊想,朱正是否也猜到了這些?她有些擔心他分明猜到,卻還帶著她們四處轉圈玩。
“那咱們先從‘杜門’出去,看看有沒有辦法找到‘死門’?!绷_昊一邊建議著,一邊暗想著,要是這么容易,那朱正他們一定是早就離開了。他們還沒找到回去方法,是因為不了解奇門遁甲,還是因為朱正刻意的阻止?
他二人又是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塊。
二人帶著心事跨出了杜門,才往前走出沒兩步,身后的門“轟”地一聲合上,與此同時,開門升了起來。
甬道的設計基本上是大同小異的,羅昊拿了火把將石門對面的石壁上方點燃,火舌沿著石壁飛快地延伸,消失在轉角。
有了火舌照亮,羅昊便將火把暫時滅了。他二人順著火光向前,在轉角處看到扭來扭去的一個篆字。
“這果然是個‘杜’字?!绷_昊說完才想起,他身后的女人壓根就不識這篆字。
她不識篆字……敢情要是他不提那門是“開門”,她根本就不知道離開的門會是杜門。還好還好,若不是她稍稍懂一些,只怕還不能分析出這些后話來。
再走幾步,甬道有了分岔。一邊是一扇石門,而石門對著的地方是條筆直的甬道。
這扇門后自然是剛剛的石室,而另一邊的甬道卻是不知通向哪里。
羅昊順著火舌往前走,看到對面的石壁上刻了一個“景”字。
“景門對著的是哪個門?”羅昊偷了個懶,問了萬世一個簡單的問題。這問是很簡單,簡單得她想都沒想便答道:“是休門。”
“那我們是入景門還是走甬道?”他雖是這么問了,其實心里早就有了想法,只是他更想聽聽她會怎么選擇。
這是個二選一的單項選擇題,萬世考慮了一下,說道:“還是去甬道那邊?!彼南敕▌偤门c他相反,而他卻沒半分反對的點了頭。
這條甬道很長,直直的通向前方,由于火光還算亮,遠處便可以看到一道石門。
“又是門?”不知為何,她看到石門,心里面便有些焦躁。
“而且還是休門?!笨吹枚值牧_昊,理所當然的成了萬世的翻譯。
休門所對應的,自然是剛剛他們沒進的景門。雖說此地早就換了一處,卻感覺有些像被耍了一般。
這個時候是沒得選擇的時候了,羅昊也沒門萬世,直接過去,學著朱正在門的中心一推,石門內(nèi)陷之后升了上去。
此次羅昊有留意,當石門升上去的同時,似乎還有一扇門降了下來。
這么說來,永遠都有一扇門是開著的……這機關倒還真是妙。
石門之中仍然是個八面門的石室,此時還是一開七閉的狀態(tài)。這次進去他二人有了準備,石門降下之時倒沒有多大的驚訝。
對面的景門平靜的敞開著。
“這下還必須從景門出了。”羅昊調(diào)侃了一句,帶著淺笑拉著萬世離開石室。
點燃石壁上的火,沿著火舌朝前走,轉過兩個小彎是一條直路。到了直路前,羅昊萬世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這是不是走回去了?”羅昊剛剛唇邊的淺笑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只有一臉的郁悶與糾結。
相對于羅昊的郁悶糾結,萬世早就想喊不走了。走平路雖然沒爬樓累,但也是要耗費精力的,像她這么懶的人,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道中來回的走,而且還像是被耍了一般的來回走著,從身體理心靈都有很大的損傷。如果可以的話,她想就在這里休息夠了再走。
“我想把這里炸了”萬世吐出一句陰沉的話,本有泄憤的功效,可惜聽眾卻完全沒聽懂。
“什么?炸?怎么個炸法?”羅昊想像不出萬世想表達的意思,表情迷惑得讓她覺得很可恨。
“沒什么?!比f世悶悶地揉亂自己的頭發(fā),朝著地上一坐,如耍痞般責備道:“你功夫不是很好么?怎么不一掌把石門打破,還用走來走去像被耍猴樣的找生門”
這是典型的人窮怪屋基,羅昊聽得有些發(fā)笑。她分明就是走不動了,可偏偏就是不直接表達,說得再理直氣壯,在他聽來,她還是累得走不動,混了痞了賴了。
“呵呵,我可沒你想像中那么厲害?!绷_昊笑嘻嘻地糾正著萬世的錯誤觀念,末了主動提出:“要不,我背你走一截吧。”
萬世翻了個白眼,逞強地質問道:“我說了要你背的么?我喊過一聲累么?”問完話鋒一轉,再道:“不過,你那么想背我,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吧。先說好啊,不是我想叫你背的”
“嗯嗯,不是。”羅昊聽得發(fā)笑,為了萬世的面子掛得住,他硬是一本正經(jīng)地配合著答了一句,然后背對著她蹲了下來,意思是讓她上背。
他是想背她的,因為她并不重而且軟軟香香的,背在背上的感覺倒是挺舒服,所以縱是她這么強詞奪理,死不承認,他還是愿意自降身份的來討她好。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一輩子都討她的好??磥砘厝サ媒o姬無然去個信,問問他有沒有法子讓他順利的拐她回炎國。
溫香軟玉的身體背到了背上,羅昊也不再耽擱,大步朝著甬道的盡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