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她說要考慮一下?!?br/>
聞聽此言,江瀚這才微微的松了口氣,想了想,皺著眉說:“諾,你娶她,這不可能吧?”
“呵呵,我娶小兔,這有什么不可能的?”歐陽諾笑笑,裝作不解的問道。
“你和那個大將軍的女兒顧夢夢是有婚約的,別忘了,你和她差點就結(jié)婚了。”
“可是我和她終究沒有結(jié)婚啊。”歐陽諾平靜的說出事實,“瀚,我和顧夢夢是不可能了,我不會娶她的,我要娶的,是小兔?!?br/>
“……”江瀚不再言語了,知道了他的決定,心里悶得慌,像是有條蟲在里面緩緩的爬,讓他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瀚,昨晚我很抱歉,找到小兔,我忘記了給你和迷打電話?!膘o默幾秒,歐陽諾真誠的抱歉道,“希望你能理解?!?br/>
事已至此,還能追究什么嗎?
“如果當時是我找到的小兔,可能我也不會打電話通知你和迷的?!苯讨拈g深濃的悶氣,重新點上一根香煙,自我調(diào)侃的擠笑道。
“呵呵,瀚,謝謝?!甭犓@么說,歐陽諾的心,放松了許多,抬起手,再次的拍了拍他的背,“要出去和小兔說說話嗎?”
“不了,我想睡會覺,好好的休息休息?!?br/>
“那我就出去了,小兔在廚房里等著我和她一起洗碗呢?!?br/>
這句話聽的江瀚酸澀不堪,深深的吸口煙,才點點頭,“嗯。”
隨即,歐陽諾轉(zhuǎn)過了身,不疾不徐的朝門走去。
“諾,如果我也要娶小兔呢?”在他走到門邊,準備擰開門把的時候,江瀚突然回頭,看著他的背影不死心的問道。
歐陽諾愣了愣,而后輕輕的一笑,“呵,那我們就公平競爭啊?!甭暵?,擰開門把走了出去。
“……”江瀚陷入沉思中了,突然意識到,手中的煙,已經(jīng)不能遣散自己心頭堆積如山的煩悶感,哪怕是一點點?!斑馈睈簢@一聲,忽的丟開手中只吸食了兩口的煙,抓狂般的扯扯自己如墨的黑短發(fā),“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諾,你怎么會比我先向小兔求婚呢?呃,我他媽的又慢了一步,操……”一邊自言自語的氣憤說著,一邊離開觀景陽臺,在臥室里快速的徘徊,急著想找出點什么,來痛快的發(fā)泄一番。
‘嘟嘟嘟嘟嘀嘀嘀嘟嘟嘟……’
還好,在他抓狂到極限的時候,他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什么事?”他這才停下來來回回的步子,惡聲惡氣的接起電話,“有事快說,有屁快放?!?br/>
“老大,我們找到了一個跟隨黑鷹多年的人?!彪娫捘嵌说娜粟s忙小心翼翼的稟報道。
“哦!”這下,他有些興奮了,像是找到了一個極好的發(fā)泄渠道,英氣逼人的濃眉陰狠毒辣的一皺,“我馬上就過來,我要親自審問他?!甭暵洌瑨鞌嚯娫捔⒓吹淖叱雠P室。
一離開江瀚的臥室,歐陽諾就去了廚房和夏小兔一起洗碗了,腰上圍著圍裙,看著夏小兔洗碗的動作,有模有樣的洗起碗來,一副家庭煮男的模樣。
“諾,你剛才去瀚的房間,和瀚談了些什么???這么久才出來?”夏小兔一邊洗碗,一邊在意的問道。
“我們男人還能談些什么?無非就是男人的那點事。”他淡笑的說。
夏小兔蹙眉,總覺得他有隱瞞著自己什么,“諾,瀚他真的沒有生我的氣了嗎?”
“真的沒有了?!?br/>
“既然沒有了,那他怎么不出來?”
“他在睡覺啊。”
“哦?!?br/>
就這時,大廳外傳來一聲大大的摔門聲,‘嘭……’
“呃……”夏小兔嚇了一跳,立即想到這一定是江瀚出門離開的聲音,趕忙放下手中的碗,想也不想的就圍著圍裙往外跑,“瀚,瀚……”她,想把他追回來,和他好好的說說話,好好的談談心。
見狀,歐陽諾急了,也跟著放下手上滿是泡沫的碗,箭步的追出去,一把的拉住她的手臂,真誠大聲的說:“小兔,嫁給我吧。”
其實,這句話,他是想等到過幾天顧夢夢出了國,他和顧達勇講明他和顧夢夢是不可能了再對她說,向她正式求婚的,可是,見她越來越在乎江瀚和莫迷,情急之下,就脫口而出了。
“……”夏小兔懵了,欲追出門的步子,一下子停了下來,揚起頭,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
“嫁給我吧?!彼宄约赫f的這句話,給了她多少驚訝,多少震撼,緊盯她寫滿不可思議的小臉,又真誠的說了一遍,“我會娶你的?!?br/>
“歐陽諾,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毕男⊥脻u漸的回神了過來,暗暗嘆口氣,沒什么表情的正經(jīng)道。
“小兔,這不是玩笑?!彼麧M臉的認真,“我會讓你做我的太子妃,做我的妻子的?!?br/>
“謝謝你有這樣的想法,做你的太子妃,我高攀不上,我夏小兔,沒這個命?!彼]有被他的話給沖昏頭腦,聽到他要娶自己為妻的話,她的心里就是無比的排斥,似乎不相信身為皇太子的他會娶自己。
她清楚自己是什么樣的身份,清楚自己和他的兩位好友都有著那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關(guān)系,清楚自己若是答應了他的求婚,以后做了他的妻子,還要時常面對江瀚和莫迷,會是件多么滑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