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里回來,為了方便,她故意易容成男人模樣,卻沒想到剛回到長安城,喝口茶的功夫,就意外收了只妖。
估摸著這狐妖也有千年之久,今日這茶,她倒是喝的值了。
蘇長生嘴角微勾了勾,將人皮面具折疊好放進(jìn)一個(gè)錦盒里揣到懷里,隨后又彎腰將幻化成狐形的白綰綰拎起,快步離開了小巷。
左拐右拐幾個(gè)彎,最后在一家胭脂店后門口停下。
咚咚~~
她抬手敲了兩下門。
“來了!”
人未見,聲先至。
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傳入耳簾,緊接著后門被打開,一個(gè)約莫十五六歲,梳著兩個(gè)麻花辮的少女從門里冒出頭來。
“姐姐,你回來…啊,狐貍!”
少女剛想和她打招呼,卻在瞧見她手里提著的白狐,嚇得連忙倒退回了門里。
“姐姐,明知我怕狐貍,怎么還帶狐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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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她沒有內(nèi)丹,又受了傷,傷不著你?!?br/>
“那我也怕,姐姐,你趕緊將它丟了!”
蘇長生見到小丫頭嚇得臉色蒼白,倉皇逃離的背影,忍著笑低頭說道:“你嚇到我妹妹,你說我該不該現(xiàn)在送你上路?”
白綰綰聽聞,急忙激烈的掙扎起來。
不過最終蘇長生還是沒有真的結(jié)果了她,而是點(diǎn)了白綰綰的睡穴,隨后又關(guān)上門提著她進(jìn)了院子。
一路從山里奔波回來,再加上剛剛抓妖廢了精力,此刻她乏的很。
將幻成狐形的白綰綰丟在柴房后,蘇長生直徑去了耳房,在耳房里簡單的梳洗過后,又換了身舒服的褻衣,這才躺到了閨房的床上。
想著先美美的睡上一覺,等睡醒了再處理狐妖的事情。
結(jié)果還沒等她睡多久,就又聽見門外傳來一陣喧鬧。
“荼荼,發(fā)生什么事了?”
被擾了睡眠,蘇長生不悅的睜開眼從床上坐起。
荼荼神色慌張的從外面跑進(jìn)來,“姐姐,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人,說是大理寺的。”
“大理寺?”
荼荼連連點(diǎn)頭,蘇長生擰眉,暗暗想著,自己幾時(shí)又惹到大理寺的人。
但腦袋空空,并沒有任何印象,索性沒再去想,而是掀起被子下床。
等她換好衣服走到前廳,果然瞧見一群官兵站在門口。
帶頭的男子原本是背對著她站著,但在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那男子立即轉(zhuǎn)過臉來。
四目相對,均是一怔。
蘇長生意外的是,眼前這男人長得可真俊俏啊!
鬢似刀裁,眉如墨畫,玄色官服穿在身上,非但沒有絲毫的異樣,反之還越發(fā)襯托他挺拔的身材。
但不知為何,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寒眸,心底卻有一絲痛楚。
蘇長生暗疑,莫不是他前世傷過自己?
聞人璟倒是沒怎么注意蘇長生的相貌,他感到詫異的是,明明證人說是個(gè)男人,又怎么出來的是個(gè)女子?
“民女蘇長生,見過大人。聽民女妹妹說,大人是來找民女的?不知大人找民女所為何事?”
聞人璟聽見蘇長生說話,陡然回過神來。
點(diǎn)頭:“方才有人去大理寺報(bào)案,稱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