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本順利解鎖,裴歌手指劃拉幾下,桌面全是清一色的文件夾,每個文件夾都有不同的名字,看起來就是不同的項目。
整理得干凈整潔,像他本人。
裴歌沒太去糾結(jié)他的電腦密碼,反正一串數(shù)字而已,人總得有點兒自己的秘密。
她沒帶書過來,瀏覽網(wǎng)頁就顯得有些漫無目的。
十多分鐘后,裴歌沒忍住給陸曄打了個電話。
那頭接得很快,陸曄溫潤的嗓音響起:“裴……歌?”
裴歌輕咳一聲,盯著電腦屏幕:“陸師兄,有沒有打擾到你?”
“沒有,是課題上的事情?”陸曄笑著問。
“啊,你真是料事如神……”她也笑了笑。
“不然我想你也不會隨便打電話給我,遇到了什么難題?”他問。
裴歌一手拿著電話,一手在觸控板上上下滑動著,說:“我就是想找你要點資料,最好是線上的那種?!?br/>
陸曄沉默幾秒鐘,說:“這樣,我等會兒發(fā)在你的……”
“微信吧,就這個手機號?!迸岣杳恿怂脑?。
“好,你稍微等個十分鐘?!?br/>
“謝謝陸師兄?!彼闪艘豢跉狻?br/>
掛了電話,她仰頭倒在身后的沙發(fā)上,閉上眼睛靜靜地待了一會兒。
側(cè)頭看著外頭的天色,夜幕降臨,天邊像打翻了的藍色墨水瓶,中間摻雜著幾抹亮麗的暖白色顏料。
十分鐘都不到的時間,微信里陸曄將資料傳過來,好幾個G的視頻資料,裴歌望著那進度條,有些失神。
很快陸曄的消息彈出來:你先看看,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問。
她剛打了謝謝兩個字還未發(fā)出去,陸曄的消息又彈出來:明天你來學校嗎?我一整天都在,要是有不懂的地方我們可以當面討論。
裴歌盯著看了一陣,把消息刪了重新編輯。
陸曄大概還不知道她請了假,裴歌跟他說自己在外地。
過了幾分鐘,那頭回了個好吧。
而裴歌的想法是,這幾天不管怎么著也得把課題的框架給搭起來,后續(xù)的內(nèi)容可以慢慢地補充。
江雁聲這天的會一直開到深夜。
出了公司,坐上車,摸到手機已經(jīng)是晚上的十一點半。
他低頭掐著眉心,問前座的柒城:“她后頭有打電話來嗎?”
柒城不用想也知道他問的是誰,回:“太太后面沒打電話?!?br/>
“嗯?!彼帕艘宦?,收起手機,開始靠著椅背閉目養(yǎng)神。
到了酒店,江雁聲開門下車,還轉(zhuǎn)頭跟柒城說讓他去吃點東西。
整整忙了一天,晚餐是分公司的行政訂的盒飯,味道差強人意,又趕時間,幾乎沒怎么吃。
柒城點頭,問江雁聲吃不吃?
他搖搖頭,拿著西裝走了進去。
回到套房剛好是十一點五十分。
里面安靜得很,他一邊解襯衣上的袖口,一邊往里頭走。
隱隱約約有放視頻的聲音,字正腔圓,光聽著就覺得有些枯燥。
走進房間,筆記本被她搬到挨著落地窗的那張小桌上,她人靠著沙發(fā)坐在地毯上,屏幕上依舊放著視頻,而她人趴在桌上睡得正香。
江雁聲站在不近不遠的距離盯著,過了會兒,才抬腳走過去。
他扔了外套俯身將她攔腰抱起,幾乎是一觸到她裴歌就睜開了眼睛。
抓著他的手襯衣眼睛都沒完全睜開,看到是他,又閉上了眼睛:“你回來了啊?!?br/>
然后就安然地在他懷中閉上了眼睛。
他低頭望著她:“這么困?”
女人腦袋在他懷里拱了拱,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將她放到床上,他附身還未碰到她,裴歌翻個身就滾到另一邊去。
男人扶額,滿臉無奈的表情。
但他還是伸手將她一把薅過來,低頭親了親女人的唇,裴歌討厭有人吵她睡覺,不住地推他。
兩人糾纏一番,最終她得了勝,滾進被窩里舒服地睡過去了。
但看在江雁聲眼里,則是他大發(fā)善心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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