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我,你們根本不能確定葉沫涵的行蹤!否則你們也不會找上我!”
“威脅我?嗯?”管家拿槍的手重重的抵在她的側(cè)臉,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只是在告訴先生,我的優(yōu)勢!”
“你以為我們真的查不到?”
就沒有他們背后的那個(gè)人查不到的行蹤。
只是要讓背后的人動(dòng)手,卻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如果你們可以查的到,又為什么要讓祝琰林與我合作?直接告訴他葉沫涵準(zhǔn)確的行蹤,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葉沫涵做掉不是更好?”
說的越多,蔣麗麗就越肯定她說的是事實(shí)。
“呵!沒想到你這個(gè)蠢貨也有學(xué)聰明的一次。但先生交給你的事情你還是沒有辦成,你以為先生就會這么容易放過你?”管家冷冷的笑著,他的笑聲就像是地獄的惡鬼。
“知道我為什么要替你交醫(yī)藥費(fèi)嗎?因?yàn)槟忝魈斓膫赡芤痊F(xiàn)在還要嚴(yán)重!”昏暗的房間里,管家的聲音為房間里的氣氛增添了幾分恐怖的氣息。
“不!你們不能這么對我!我還有話要說!”
可管家不再想聽到她廢話,用手帕塞住了她的嘴,提著她快速離開了醫(yī)院。
男人正在慢吞吞的修剪著茂盛的枝葉,一個(gè)人被扔在了他的面前。
“先生,我把蔣麗麗給您帶來了!”
“唔……”被扔在地上的蔣麗麗背部著地,猶如死尸一般躺在地上。
“帶到這里來干什么,我不是讓你在醫(yī)院就解決了她?”男人淡淡的說著,好像在與管家討論天氣一般,絲毫不把這一條人命放在眼里。
管家走到男人的身邊,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留下她可以,但這并不是我留下她的理由。蔣麗麗,我的身邊從不留廢物,而你恰巧就是個(gè)廢物!你覺得我為什么要留下你嗎?”
“唔……嗚嗚……”
“把她嘴里的東西拿出來,聽聽看她想說些什么?”
管家拿掉蔣麗麗口中的手帕,蔣麗麗立刻說道,“墨景琛與我合作。讓我把你們未來的計(jì)劃全部告訴他,我對你還有用,所以你必須留下我!”語速非???,生怕說慢了下一秒她就會一命嗚呼。
“你剛才根本沒有與我提到這件事!”管家狠狠的踹了蔣麗麗一腳。
“你根本沒有給我說出口的機(jī)會!”手中握有兩根救命稻草,蔣麗麗的語氣也硬氣了不少。
“墨景琛會找你合作?蔣麗麗,說謊的時(shí)候過過腦子!”
他的哥哥死后的一段時(shí)間里,他都在調(diào)查墨景琛,雖然拿到的資料不多,但是他的做事風(fēng)格他卻一清二楚。
他從來不會與他信任的人以外的人合作,更何況是蔣麗麗這樣貪生怕死的人!
“是真的!是他親口說的!”她已經(jīng)忘了墨景琛在地牢里警告她的話。
什么事都沒有自己的小命要緊。
“我可以向他傳遞假的消息,把他身邊所有的保鏢引到其他地方,那個(gè)時(shí)候就不會有人來救葉沫涵了!”
“先生,不妨一試!”管家在男人的旁邊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