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美好的事物,也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美好的事情從不消逝!
霍施寒之前的考慮還是對的,金湘昌盛得知霍施寒居然拋棄自己的女兒和別的女人結婚,勃然大怒,立刻撤掉了之前注入M公司的資金,想要給霍施寒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小子一點教訓。
金湘昌盛撤掉資金后,M公司果然陷入了一片混亂,公司職員也都聽信謠言,恐慌不已,只想向總裁討個說法,好好想想自己需不需要跳槽。
面對這樣的狀況,霍施寒保持一貫的沉穩(wěn),只是要秘書傳達“公司少了那一點資金絕對不會影響公司的運作,請大家放寬心,情勢會馬上好轉!”
霍施寒雖然這般說,但是事情還不不好處理的,畢竟金湘昌盛與霍施寒的父親是世交,而且金湘昌盛在公司的地位和威望還是有的?;羰┖m然在很早之前就預料到了這一天,已經(jīng)和鐘席一起早早的做了一些部署,但當事情真正發(fā)生的時候,處理起來還真是棘手。
鐘席幫助注入公司的資金雖然能暫時彌補空缺,但是金湘昌盛是下定決心想法設法的要置霍施寒為死地,一直都在公司拉攏大股東,使得霍施寒不得不花大量的時間來穩(wěn)住他們。
剛和霍施寒結婚不久的陶鈺感覺到了霍施寒的變化,以前霍施寒不管有多忙,都一定會回來陪陶鈺一起吃晚餐,但是現(xiàn)在霍施寒經(jīng)常很晚回來,有時候干脆沒有回家。
這天晚上陶鈺看著墻上的時鐘,已經(jīng)兩點半了,但是霍施寒還是沒有回來。陶鈺一直等著霍施寒,想問問他這些天都在忙些什么。
將近三點多的時候,陶鈺終于等到了霍施寒,但是霍施寒已經(jīng)喝得醉醺醺的,走路都有些搖晃。陶鈺很懷疑霍施寒這樣是怎么開車回來的。
“施寒,你怎么了?怎么喝這么多!”陶鈺有些著急的快速奔過去,攙扶著走路東倒西歪的霍施寒。
“呵呵,鈺,老婆!你是我老婆。”霍施寒望著陶鈺癡癡的笑著,眼中跳躍著危險的火花,然后身子一扭,大掌一伸,一使蠻力已經(jīng)將陶鈺壓在沙發(fā)上親吻。
陶鈺來不及反應,霍施寒一低頭,火熱的嘴就已經(jīng)完全覆在了陶鈺柔軟的唇上。
“施寒、、、唔、、、”陶鈺被霍施寒強硬的舌頭頂開了嘴唇,靈活的攻占了她的柔軟。
這一晚,陶鈺被吃得死死的,霍施寒因為醉酒完全不知道如何壓抑自己,更不知道如何減輕陶鈺的痛楚,只是憑著身體的本能兇猛野蠻地要著陶鈺,愛著陶鈺。
陶鈺上次被強暴的恐懼感還在,這次霍施寒的力量也讓她顫栗,痛苦如海浪一般襲來,陶鈺只能咬牙默默地承受,伸手緊緊抱住霍施寒結實的身體,纖細的手指,深深的嵌入霍施寒背部的肉中。
陶鈺睜大眼睛,看著霍施寒,瞳眸潮濕,氣息紊亂的哀求:“施寒,施寒,你怎么了?我好痛,你輕點好嗎?”陶鈺不知道霍施寒今日是怎么了,怎么會喝得如此之醉。
霍施寒像是沒有聽見陶鈺的話語,趴在陶鈺的身子上瘋狂著,始終沒有停止的意愿。
當夜闌人靜,星星在窗外靜靜的閃爍,淺淺的月光悄悄的印,隱藏進入云層里。當一切歸于沉寂,霍施寒才心滿意足,翻身離開陶鈺的身子,躺在一旁摟著陶鈺的腰肢沉沉睡去,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
或許是因為太困,太累,陶鈺竟然沒有因為身體的痛楚而徹夜難眠,反而窩在霍施寒懷里漸漸入睡。
第二天早晨,霍施寒在陶鈺之前蘇醒了,看著眼前的場景,霍施寒呆住了,自己真是一個畜生,自己又傷害了陶鈺,霍施寒在心里非常自責。
“?。⊥?,好痛!”陶鈺睜開自己的眼睛,開口喊疼。
霍施寒看著陶鈺前襟下點點青紫一路向下,還殘留著被自己狠狠肆虐過得痕跡。
“對不起,鈺,我又傷害了你!”霍施寒很是愧疚,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老婆,你打我吧!我真的該死?!被羰┖ブ这暤氖趾莺莸耐约耗樕献踩ァ?br/>
陶鈺連忙收回自己的手,“施寒,我沒有怪你,你昨晚只是喝醉了,我沒有事的,不痛,我不痛,真的不痛。”
“施寒,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訴我吧!我們不是夫妻嗎?什么事情我們都可以一起面對的。”看著霍施寒依然沉痛的模樣,陶鈺問道。
看著霍施寒只是盯著自己,完全沒有開口的打算。陶鈺嘆息著,抬起自己的雙手摟著霍施寒的脖子,壓低他的頭,主動吻住他的唇“施寒,我愛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霍施寒像是很享受陶鈺的投懷送抱,他微微的喘息著,緊緊的抱著陶鈺稍稍退開身子,黝黑又深邃的眸子靜靜的注視著陶鈺,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陶鈺的唇瓣:“鈺,鈺!”
霍施寒忽然俯身在陶鈺的嘴唇上親吻了一口,抵住陶鈺的額頭輕聲呢喃:“老婆,你什么都不需要管,什么都不需要擔心,只要一直站在我身后,一直相信我就好!”
雖然霍施寒讓陶鈺不用擔心,但是陶鈺卻不得不擔心。實在放心不下的陶鈺立刻給鐘席打了一電話,陶鈺知道鐘席一定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喂!鐘席,我是陶鈺!”
“怎么?陶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接到陶鈺的電話,鐘席在那邊驚訝的詢問。
“陶鈺,我可沒有欺負閻顏,你可不要聽別人亂說?!辈坏忍这曢_口說話,鐘席就緊張的說道。
“我有沒有說你欺負小顏,要找你算賬,你瞎緊張什么??!”陶鈺及其不悅的說。
“我是想問問你,施寒最近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經(jīng)常晚歸!”陶鈺嚴肅的問。
“啊!沒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可能最近公司接了幾筆大生意,寒忙不過來,所以就回晚了些。”鐘席在電話那邊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說。
“不是這樣吧!鐘席,你跟我說,施寒是不是厭倦我了,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陶鈺早就知道鐘席不會輕易告訴自己事情的真相,于是試探的詢問。
“陶鈺,你怎么可以這樣想。寒對你的心,你難道還不清楚,除了你,寒什么時候正眼看過別的女人,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寒,我對你太失望了?!甭牭教这曔@樣懷疑,鐘席滿腔熱火的大聲說道。
“鐘席,我不是不相信施寒,可是,可是我前幾天還發(fā)現(xiàn),施寒的寸衫上殘留有其她女人的口紅印,這讓我不得不相信!”陶鈺假裝很委屈的說。
“不可能,陶鈺,這絕對不可能,肯定是你看錯了。這幾天寒一直在忙金湘昌盛拉攏其他股東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見過什么女人?!辩娤苁强隙ǖ恼f。
“金湘昌盛!拉攏股東?鐘席,公司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你別想瞞著我,快點跟我說?!甭牭界娤脑挘这曀妓髦f。
“??!呸呸!都是我這張臭嘴,怎么就說漏了呢?”鐘席感覺特別對不起霍施寒。
“陶鈺,其實施寒不讓我告訴你的,他怕你擔心。既然現(xiàn)在我都說漏嘴了,我也就告訴你吧!但是你一定不要讓寒知道,是我告訴你的,不然我就死定了?!辩娤斏鞯奶嵝烟这?。
“嗯嗯,我知道了,我不會讓施寒知道的。你說吧!”陶鈺認真的保證。
“事情是就這樣的,寒為了和你結婚,毀了和金湘楚紅的婚約。金湘楚紅她爸金湘昌盛氣不過自己的女兒這樣被拋棄,現(xiàn)在想要搞垮寒的公司,給寒一點教訓。不過陶鈺你也不用太擔心,以寒的能力絕對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情的?!辩娤藓薜恼f著。
聽到鐘席這樣說,陶鈺心里免不了些不舒服,如果公司要是真的出什么事情,自己就是罪魁禍首?!班?,我知道!”陶鈺有氣無力的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