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jìn)入基地的時候林小姐就曾跟我說曾經(jīng)聽到過京劇女腔,而此時此刻的我才真的明白這女聲不是她刻意杜撰出來的,包括杰米也曾經(jīng)說聽到過,現(xiàn)在想想,這京劇女腔一定是身后這位發(fā)出來的。
身后這兩“人”我都算認(rèn)識,一位是老臘肉仁兄,我們也算有過幾面之緣,另一位則是我和林小姐第一次在湖底看到古樓時曾經(jīng)在門口見到過的那具女骨架,看著二“人”站在一起,我心里突然有個惡趣味覺得這二“人”很有夫妻相呢。
這時候我倒不怎么怕了,畢竟也算經(jīng)歷過一些事情,按照以往這個時候我總試著依賴白金玉,不過此刻的他正躺在石壇之上,根本沒法依賴。
“得,看來這次算是一對二了?!蔽野蜗仑笆资卦诎捉鹩裆磉?,女戲子和老臘肉仁兄依舊站在那里,氣氛明顯呆著古噶,就在此時,躺在地上的林小姐突然咳嗽了一聲。
“好痛?!绷中〗闳嗔巳嘌劬﹄S即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驚嚎一聲:“什么東西?”
“快過來?!蔽蚁蚯胺銎鹆肆中〗?,沒想到在扶起林小姐的一瞬間那位老臘肉突然動了,只見他行動略微緩慢的朝著我和林小姐走來,不知為何,看到老臘肉過來的時候我倒覺得他干癟的尸體好像比原來強(qiáng)了不少,至少現(xiàn)在看上去不想是一個干尸,當(dāng)然黑色的膚色依舊沒變。
腳踝的疼痛讓我行動遲緩,不過我還是盡自己最大努力向林小姐跑去,畢竟這小妞對我來說也算有幫助,見死不救那絕不是我的風(fēng)格,當(dāng)我拉住林小姐的時候老臘肉也拉住了林小姐的腿,看著他異常黝黑的手臂抓住林小姐我依舊覺得恐懼,但這恐懼片刻就被我拋到腦后。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和老臘肉接近,同樣也使得我看清了他的面部,盡管不知道老臘肉的膚色為何那么黝黑,不過他的整體輪廓長得倒也過的去,最讓我詫異的是他的腳上竟然踩著一雙黑色綢面靴,雖然已經(jīng)破的不像個樣,可依舊看得出這靴子當(dāng)年的精美程度。
林小姐被我和老臘肉拉在中間自然極為難受,就在此時,石壇之上的白金玉忽然開口了:“林子,攻擊他的眼睛?!?br/>
聽到白金玉的話我頓時振奮無比,心里也覺得踏實(shí)許多,拿起匕首然后直接刺向了老臘肉的眼部,果不出白金玉所料,在我即將得手的瞬間老臘肉突然向后撤去,隨即放開了林小姐的腿。
得救之后的林小姐向石壇趔趄跑去,我則拿起匕首擺起防御姿態(tài),白金玉既然醒來那么我只要保證不拖后腿,其余的交給他即可。
“林子,快走?!本驮诖藭r,白金玉卻開口說出這么句話:“你不是他倆的對手,我也不是,他們要祭獻(xiàn)。”
“祭獻(xiàn)什么?”我回頭問道,還未等到白金玉回答就見林小姐突然驚吼一聲:“小心?!?br/>
這次還未等到我回頭,就覺得一只枯手直接拎起了我的脖子,我回去望去,女戲子此刻正將我舉向高處,我試圖掙脫開來卻發(fā)現(xiàn)無能為力。
我本以為女戲子會是一副骨架,但是當(dāng)我近距離接觸到她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一切太過簡單,由于離得太近我在她的頭骨里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爬著的龍虱,盡管個頭不大但是那些龍虱都是古怪的深青色,在順著她戲服的領(lǐng)口向里看去我發(fā)現(xiàn)胸前的骨架內(nèi)也都是龍虱密密麻麻的依附在上面。
忽然,那些龍虱好像得到指令似的順著她的手臂向我臉上爬來,看著這些墨綠色的龍虱襲向我的面龐我頓時覺得頭皮發(fā)麻,危急關(guān)頭我想道了林小姐送我的黑色香囊,那些香囊不就是可以解決龍虱嗎?于是,我迅速從腰間拿起香囊,接著用盡力氣直接將其塞進(jìn)了女戲子的口內(nèi)。
啊!女戲子發(fā)出了痛苦的哀嚎,盡管我不清楚這哀嚎是怎樣發(fā)出來的,可那種痛苦我卻可以體會的到,借著她松開枯手,我急忙跑向石壇方向。
“你怎樣了?”跑到白金玉的身邊,我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事,你看看那個黑干尸想干什么?”白金玉搖了搖頭以后對我說道:“剛才我進(jìn)來的時候就被他倆給我打昏,接著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你倆了?!?br/>
此時那位老臘肉仁兄也動了,不過他卻是走向女戲子的所在,然后跪在地上撫摸著倒下的女戲子,那樣子哀傷極了。
“現(xiàn)在逃吧,該往哪里走?”我看著白金玉問道。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看這黑尸的樣子,恐怕咱們沒好果子吃了。”白金玉指了指四周對我說道:“我們已經(jīng)出了玄門,現(xiàn)在正在祭壇內(nèi),可這里根本沒路可走。而且,我的腿好像不會動了?!?br/>
“不會動了?咋搞的?”我皺著眉頭:“你剛才說的祭獻(xiàn)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清楚?!卑捉鹩駸o可奈何的指了指自己躺著的石壇:“這不就是那副壁畫里面畫的祭壇嗎?那兩人把我放倒這祭壇上不為祭獻(xiàn)那是干什么?為了照顧我?”
就在我倆討論的時候,一直不肯說話的林小姐突然開口道:“這人怎么像不死尸?”
不死尸?這名字我倒是聽說過,相傳在貴州的深山老林,有個神秘少數(shù)民族部落可以利用某種儀式使死去的人變成一種類似于僵尸似的存在,這種人沒有疼痛沒有意識,只會按照部落祭祀的指令形式,但這只是一個謠傳而已,根本沒人見過不死尸。
“不會,不死尸根本不存在?!卑捉鹩駬u了搖頭:“趕緊看看四周有沒有出口,別在這里等死?!?br/>
聽到白金玉的話我和林小姐就要行動,可惜,此刻的老臘肉仁兄已經(jīng)回過神來,他發(fā)出一聲痛哭的哀嚎,看這架勢,今天斷然不會饒了我們。
“林子,我腿動不了,你和她趕緊跑,別管我?!标P(guān)鍵時刻白金玉率先動手,他從懷中掏出一張金屬卡片然后直接飛向老臘肉的身體,不料老臘肉根本沒在意,任由卡片擊中,本以為會有效果,哪曾想這卡片打在老臘肉身上硬是沒有半點(diǎn)影響還被彈開。
made這老家伙銅皮鐵骨?白金玉的卡片多大威力那我可是見識過,看著老臘肉輕而易舉的彈開卡片我一把拉起白金玉然后扛在肩上,腳踝處的疼痛讓我呲牙咧嘴,但沒辦法,強(qiáng)忍著劇痛我試圖躲開老臘肉的攻擊,而林小姐則早就遠(yuǎn)遠(yuǎn)的跑開。
“會沒命的,你沒有必要交代在這里?!卑捉鹩衽拇蛭业暮蟊匙屛曳畔滤?。
“要死一起死。”我和白金玉已經(jīng)退到墻角,而老臘肉則步步緊逼向我倆,看著他越發(fā)靠近的身影,我將白金玉放到地上,再一次的掏出匕首,準(zhǔn)備背水一戰(zhàn)。
“王先生,接著?!本驮谖覝?zhǔn)備和老臘肉殊死一搏的時刻,林小姐的聲音卻傳了過來,我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她竟然拽著根繩子半吊在棚頂之上,她正向我丟來個類似于手槍似的東西然后對我喊道:“你用射槍射向棚頂,然后再扣扳機(jī),射槍的倒鉤和槍內(nèi)有鋼絲鏈接,鋼絲會將你帶上來的?!?br/>
我把射槍踢向白金玉說道:“一會我跟他先動手,你先上棚頂,我隨后就到?!?br/>
白金玉搖了搖頭表示不行,卻被我大喝一聲:“必須聽我的,你不想知道你爸媽是怎么死的嗎?想活著就別廢話。”
聽到我的話后白金玉不再猶豫,他撿起射槍然后指向棚頂,嘭的一下射槍頭上的倒鉤很順利插入棚頂,鋼絲也被拉的繃直,白金玉一咬牙接著便扣動扳機(jī),看著他緩緩升起,我突然覺得放松不少。
“來吧老臘肉仁兄,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手段可好?”白金玉暫時脫險(xiǎn)后,我呲牙咧嘴的笑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