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是個(gè)變態(tài),喜歡女人的身體?
這念頭一出蘇沐歌就否定了,變態(tài)到堂堂親王妃的身上,她是嫌自己活膩了嗎。
“王妃,你這是怎么了?”
月如看著蘇沐歌的舉動完全摸不著頭腦。
蘇沐歌搖搖頭。
“把衣服換上吧。”
“是。”
“參見王爺。”
蘇沐歌剛將外衣穿上,夏侯墨就回來了。
蘇沐歌轉(zhuǎn)身便看見夏侯墨面色發(fā)沉的已經(jīng)站在屋中。
“王爺回來了?!?br/>
夏侯墨走到她近前將她的雙手拉開,上上下下的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不妥之處后才拉著她在軟塌上坐下。
zj;
“怎么回事?”
在銀苑發(fā)生的事夏侯墨一進(jìn)王府就有人跟他說了。
他即便知道蘇沐歌沒事,一顆心還是提了起來,想也不想的直接用輕功回到竹香院。
“我也不知道?!?br/>
“那梨家有問題?”夏侯墨眸低帶著濃濃的暗色。
“梨老夫人我是不知,但這王子玉肯定有問題,我暫時(shí)將她留在王府,讓人看著她了。”
蘇沐歌看夏侯墨不說話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便道:“今天府上來了圣旨解了晉王府的禁,我們是不是要進(jìn)宮謝恩?”
夏侯墨垂眸看著她水潤的眸子,伸手將她唇邊的發(fā)絲順到耳后?!安幌肴??”
“哪有什么想不想的,是該不該,衣裙都換好了。”
夏侯墨看著她唇角的笑意,在她額前吻了吻?!叭滠嚕瑴?zhǔn)備進(jìn)宮?!?br/>
“是?!?br/>
蘇沐歌笑笑,諒那宮人也不敢回宮在皇上跟前多嘴,說出夏侯墨并沒有出來接旨的事。
……
東齊國一行人來到皇宮外才停下。
夏侯坤當(dāng)先翻身下馬。
“小公主請?!?br/>
華如霜同樣利落的翻身下馬,東齊國已經(jīng)有一位公主在皇上的后宮了,東齊國跟楚國可以說是有姻親的關(guān)系,屬于親家。
“進(jìn)宮能見到大姐姐嗎?”
華箏是東齊國的大公主,跟華如霜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但兩人自小就喜歡在一塊兒玩兒,華箏也比較照顧這個(gè)小妹妹,兩人的關(guān)系算是好的。
夏侯坤沒有正面回答,華箏進(jìn)了后宮之時(shí)夏侯睿的身體就不太行了,當(dāng)初東齊國送華箏公主過來,也有討好楚國,給夏侯睿沖喜之意。
后來夏侯睿的身上的毒解了,但是到底虧損的厲害,對女色上也沒什么興趣了,華箏進(jìn)宮就被封了昭儀,可到現(xiàn)在都還是完璧之身。
東齊國也是看出這一點(diǎn),這才又將小公主華如霜送了過來。
老皇帝不行了,他兒子總是可以的吧!
“小公主請。”
華如霜也沒再多問,跟在夏侯坤身后進(jìn)了宮門,一路到了大殿。
夏侯睿昨天就讓人傳話給華箏,今天一早華箏就梳妝等著通傳,這會兒人已經(jīng)在大殿上等著了。
“皇上,東齊國使者和二皇子已經(jīng)到了殿外了。”
“傳?!?br/>
“是?!?br/>
“傳東齊國使者,二皇子覲見……”華如霜和東齊國官員還有夏侯坤闊步走入大殿。
華如霜一眼就看見站在夏侯坤下首的華箏。
“參見楚國皇上。”
夏侯睿哈哈笑了兩聲,讓人起身賜坐。
“華箏姐姐,我終于見到你了?!比A如霜故意坐到華箏身邊,一雙大眼忽閃忽閃的看著她。
華箏眸中也露出喜色,但在后宮多時(shí),她早就學(xué)會了收斂自己的真實(shí)情緒。
“這一路走來,小公主也累了吧?”夏侯睿對華如霜和顏悅色道。
“讓皇上掛心了,楚國風(fēng)光好,看都看不過來,又怎么會覺得累呢?”
“呵呵,虞昭儀,一會兒你就親自將小公主送到行宮,宮里落鎖之前回來便是?!毕暮铑_@是給華箏和華如霜敘舊的機(jī)會,可以說是很大的恩典,也是很給東齊國面子了。
華箏眼中的喜色再也隱藏不住上前謝恩。
“多謝皇上?!?br/>
夏侯睿又跟東齊國的官員客套幾句后,便讓夏侯坤將他們送到行宮休息。
“華箏姐姐,你怎么瘦了?”
出宮時(shí),華如霜走到華箏身邊一臉擔(dān)憂道。
華箏眸低閃過一抹澀意?!澳挠惺?,是你太久沒有見我罷了。”
“就是瘦了,之前華箏姐姐的臉可圓潤了。”
華箏一聽“噗嗤”笑出聲,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華如霜的掌心。“好啊你,居然還取笑我之前胖是不是?”
“沒有沒有,我的臉可別華箏姐姐你的胖多了,哈哈?!?br/>
華箏看著華如霜純真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