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站起的身子又跌回地面。
秦若的思路,第一次跟不上。
跳轉(zhuǎn)太快。
秦若鐵著臉,沒工夫看他發(fā)呆。再問:白老神醫(yī)呢?你祖父。只差連名帶姓的讓他明白,她問的是誰。
秦楓也在旁搭腔。
別傻楞著啊,若若問你什么倒是答她。
破天荒見到那個人前永遠淡定的少年有了別的面貌,不同于剛才的緊張,純粹的癡傻。
怎能不嘲諷一句。
白沐抬頭,一對上秦若,就覺面前這人和往日里的形象大相徑庭。
人還是那個人,可氣勢千差萬別,展現(xiàn)出的胸有成竹,鎮(zhèn)定自若仿若女王。
他下意識開了口,思緒還在不斷考慮,身體卻被震懾的說了出來。
祖父在我來的時候,先一步去替咱們爭取時間。
靠!
秦若心中罵道。
打不過是吧?喃喃自語,腦中精光一閃,快如流星。跑得過就行了!
擊掌。
一條不算成熟臨時起意的想法就在胸中有了框架。
這門能打開嗎?她一指面前被書架掩了的洞口,再問白沐。
能是能,可是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秦若就打斷了他的繼續(xù)。
可是什么可是,救人如救火。
打開!命令句。
再對秦楓道:你和神醫(yī)的身手差多少?
秦楓也只略一思量,就答了上來:不是太多,接他個百八十掌應(yīng)該不是問題。
好。秦若說話越來越短。
這次一個單字。
一個老神醫(yī)不是對手,兩個老神醫(yī)呢?
白沐你帶著白霜從這里走,我和秦楓去救神醫(yī)。
白沐搖搖頭,他們家的破事,這兩人和他非親非故憑什么幫他。
就算是無條件的,他也不受。
欠人人情,是永遠還不清的,這點他深有體會。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在這扭扭捏捏??禳c的。秦若心知,眼下的情況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爭取的意義。
秦楓再添一句:你要眼看著老神醫(yī)送了命?
依舊的嘲諷,不帶絲毫友善。
一語中的。
白沐本來就不是對家人無情的人,這點從他對白霜的做法可以看出。
他這次也不猶豫,祖父能活下來什么代價都值得。
在墻面摸索,又是一按。
書架再次打開。
秦若先一步不待完全打開就擠了出去。
站在墻外,沖他一笑,眼中都是自信的光彩。
樹林里等著我們,帶老神醫(yī)碰面。
秦楓也隨她而出。
二人只留了背影印在白沐眼中。
秦楓最是了解秦若,從秦若剛說救人,他就配合。
真應(yīng)了當初的設(shè)想,師姐做事他幫忙。
不禁苦笑,愛情這東西果然盲目。
就像現(xiàn)在,明知道他們再次回去,面對的兇險大于遁走,卻連阻攔也不想。
剛才的秦若,像極了兒時初見的樣子。
冷冬寒梅,傲骨嶙嶙。
再大的風雪,也掩蓋不了她的盛開,就在冰天雪地間。
只消一眼,就讓人再也不想將目光挪開,耀眼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