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我……剛才謝謝你了,那個男人是我的一個追求者,今天不知道為什么有點沖動了!”林菲菲假意解釋著。
陸臨川卻什么也聽不進去,他望著她那張和羅雨近乎一樣的面容,總是忍不住會想,如果,羅雨還活著,她們又會怎樣呢?
她那樣善良的一個人,總是溫和的跟他說話,那雙溫和澄亮的眸子總是散發(fā)著如春水般的晶亮。
想到這里,陸臨川不禁啞然失笑,她不就站在她身旁的嗎?他還有機會彌補的?
可面前這女人雖然有著和記憶中一幕一幕的面容,可那笑容中分明又透著些許不一樣,是他看錯了嗎?羅雨怎么會有那么陰沉的眼神?可是她的眉心顯然在皺起,像是有什么委屈的事情!
陸臨川猛地顫動了一下,走上前去,一把抓住林菲菲的手,“跟我走!”他的語氣淡漠又疏離,卻讓人不敢忽視。
林菲菲尖聲叫著,“陸先生,你干什么!”
陸臨川卻抓得更緊,拉著她的手腕,直直地將她拖走了幾步。他不想她在這里受委屈,不想她再被像他一樣的男人給欺負,不想她變得越來越不像從前的羅雨。
他要將她從這里帶走!,盡力去彌補她,給她更好的生活,彌補她多年的遺憾。
“陸先生!你放手!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林菲菲假意掙扎著,大聲的沖著陸臨川大聲喊。但其實更多的喊給站在他們身后呆呆的看著這一切的凌芷晗看的,她會要她知道,她永遠斗不過她的。
陸臨川沒有理會她,依舊拖著她往外走,林菲菲滿意的悄悄朝對面的凌芷晗勾起了一抹勝利的微笑。
凌芷晗心中產(chǎn)生一抹濃濃的危機感,內(nèi)心有些急了,難不成陸臨川真要拋棄她跟這個女人跑了?
聽著林菲菲的喊聲,陸臨川瞇著眼睛,危險地瞪了她一眼。林菲菲頓時訥訥地把剩下的話語都吞咽回肚子里了。
凌芷晗一直在不遠處靜靜的注視著一切,陸臨川竟然這么快就遺忘了她。一想到這里,她迅速背過身去,雙眼通紅,卻不想被他看見。
陸臨川淡淡的看著身旁的林菲菲,腦子里,羅雨的樣子和凌芷晗的樣子漸漸地重合起來,耳邊又一次記起那個膽小懦弱的女人很認真很認真地對他說,“陸臨川我們回家,我們回家!”
原來,有她的地方才是家,那么羅雨呢?應(yīng)該只能算過去了吧!
陸臨川終于放開了林菲菲,“對不起,是我沖動了!”
然后抬起腳,一步一步的用力地往前走,前面有他最愛的人!
過去已經(jīng)是過去了,往事逝去就不會再回首,他對她的只有愧疚,關(guān)于愛,他只能留給那個傻女人。
林菲菲在他身后看著陸臨川在她面前慢慢遠走,他的對面是凌芷晗,是他心愛的女人。她的手指緊緊的攥著,指甲狠狠的嵌進皮膚里,一陣痛感襲來,不過,她不會放棄的。然
小不忍則亂大謀,林菲菲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也走了。
陸臨川這才恍然回神過來,他是不是又再一次傷害了她?
林菲菲人已經(jīng)走的很遠了,陸臨川還站在原地看著,微微心疼,叫凌芷晗看的酸火直冒,于是,一回到家就開始審問陸臨川。?
審問的最后結(jié)果,當然是凌芷晗贏了。
第二天,陸臨川是頂著一個黑眼圈去上班的,看得公司的同事都覺得莫名其妙,難道她們陸總裁跟凌芷晗過得不幸福么?每個人都在心里八卦者著。
“陸總裁不會是妻管嚴吧!”
“陸總裁難道是有外遇了,被凌芷晗捉奸在床,然后跪了一晚上的鍵盤?”
……
簡直是極盡想像之力?。?br/>
就連一向冷靜的權(quán)震看見自家總裁這副憔悴的模樣,也忍不住去詢問,“總裁,你跟凌小姐之間不會產(chǎn)生矛盾了吧!”
陸臨川只是給了他一記冷眼,讓他自己去體會。
權(quán)震自從有了許暖之后,智商是越來越低了,人家都說戀愛中的男人智商往往為零,可是我們權(quán)副手卻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讓自己的智商降低為零了,讓我們不得不感嘆愛情的偉大??!
“總裁,你對凌小姐要軟硬皆施,像我對許暖就是一樣,現(xiàn)在我叫她往東,她都不敢往西……”權(quán)震還是不停的說著一大堆,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的一個人已經(jīng)臉色的陰沉的朝他逼近了。
“你說什么?”許暖刻意壓低聲音問道。
權(quán)震這才猛然轉(zhuǎn)身,許暖的臉色已經(jīng)幾近黑炭了,他看向始終一臉淡漠的陸臨川欲哭無淚,總裁你都不會開口提醒一句嗎?
陸臨川留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就徑直離開了。
“哼?!痹S暖輕瞟了一眼權(quán)震,冷哼一聲,不屑地轉(zhuǎn)身離開,去辦公室。
“許暖,你聽我解釋……”權(quán)震跟在身后心酸的喊道,現(xiàn)在的他只想狠狠的打自己幾巴掌,剛才怎么那么嘴賤呢?要知道哄好許暖可是件比登天還難的事情呢?上次他們吵架,他足足哄了三天才把她哄好。
陸臨川下班的時候,林菲菲正巧在kg集團附近閑逛,不,不能說閑逛,她記得清清楚楚,那個女人明明跟她說,在這里可以時??吹疥懪R川,可是現(xiàn)在怎么連個人影都不見。
陸臨川看見林菲菲,心里一驚,“羅雨?你怎么在這里?”?
林菲菲聽到他的聲音,轉(zhuǎn)過身來,百無聊奈之時終于等到他,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啊!
于是笑道,“我想來這里應(yīng)聘而已!”?順帶指了指他們身后那幢高聳入云的建筑。
“為什么想要來這里工作呢?”?陸臨川極為耐心的問道。
林菲菲裝作一副十分愁苦的模樣,“在原來的地方總是被那個人騷擾,便想換份工作,也順便換個好心情!”
“需要我?guī)湍憬鉀Q這個麻煩嗎?”
聽到這里,林菲菲微微沉思了一下,她記得那個女人說過,陸臨川喜歡善良的女人,而自己的姐姐生前也是極為溫柔善良的,甚至好的讓她有一絲嫉妒。
“不需要了,陸先生,我想那個人也并無惡意,只是執(zhí)念太深了,不過陸先生,有這份心,讓我很是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