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于是,晚上,秦沫沫就開始展開行動了……
衛(wèi)奕豪正坐在書房里看Susan傳真給他的加急文件。
這時候,秦沫沫的小腦袋卻突然探了進來,“誒,衛(wèi)先生,你想不想吃宵夜啊?!边@可是秦沫沫第一次主動找他搭訕,心里不免有些緊張和惡心,但是為了她心中的宏偉計劃她決定暫時忍下這些。
對于她突然主動跟他說話這件事,衛(wèi)奕豪表示前所未有的震驚,隨即用一種無比怪異就像是看一個神經(jīng)病一樣的眼光看著她。
秦沫沫走進去,走到他的書桌對面,“你干嘛那么看著我,我只是想對你昨晚的安慰表示一下感謝,還有就是……通過昨天晚上的事,我發(fā)現(xiàn)……其實你這人也沒有那么可怕,還挺好的?!?br/>
衛(wèi)奕豪笑道,“那你以前把我看成什么?洪水猛獸?”
秦沫沫不僅在心里回答道,何止?。『樗瞳F會斷人手指么?!洪水猛獸會把她跟狼關(guān)一塊兒么?!洪水猛獸會用鞭子打人一頓之后再丟到冷水里泡一晚上么?!你他媽比洪水猛獸可怕一萬倍!
當然,秦沫沫現(xiàn)在可不能把這些說出口,“哎呀反正你要不要吃宵夜啊,你不吃我自己吃啊。”
“那……我要是說要,會怎樣?”
“那我就到廚房去煮啊?!鼻啬碇睔鈮训鼗卮鸬馈?br/>
聽了她這句話衛(wèi)奕豪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你他媽不準再給我進廚房?!?br/>
“你就讓我再下一次廚房試試看嘛?!鼻啬室庹f的可憐巴巴的。
“不準去?!毙l(wèi)奕豪繼續(xù)把目光集中在自己的文件上,不再看她。
“這次我一定不闖禍了嘛,好不好,我保證?!鼻啬@次真是豁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不怕死的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還伸出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水汪汪的大眼睛對他使勁的眨啊眨。
對于秦沫沫忽然三百六十度的大轉(zhuǎn)變,衛(wèi)奕豪覺得自己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記得這丫頭剛到這兒來的時候,不管他說什么她都得給他頂回來,而且怎么打怎么罰都不管用。后來,自從她發(fā)高燒說胡話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那次真的把她打怕了,這丫頭竟然開始什么事都順著他,有的時候看上去那個可憐啊?,F(xiàn)在,這丫頭都敢坐他大腿上跟他撒嬌了?!她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這到底是什么節(jié)奏!
“你是又闖什么禍了,還是有什么事求我???”這是衛(wèi)奕豪能想到的唯一的理由,這丫頭平時精的跟什么似的,才不會平白無故跟他撒嬌呢。
“我對天發(fā)誓真沒有,從來都沒有人在我難過的時候安慰過我,我就是想給你做頓宵夜來表示一下感謝?!彼贿呎f,還一邊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真是戲劇性的一幕。衛(wèi)奕豪已經(jīng)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些部位因為她扭動的那一下,開始不正常地產(chǎn)生了一些變化。
他使勁地扒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說話的語氣明顯帶著一股挫敗感,“你給我滾出去,愛干什么干什么,就一個要求,別來煩我!”
衛(wèi)奕豪看著秦沫沫興沖沖地背影,卻搞不懂自己為什么就這么由著她任性,當然,這個問題他還沒有想出答案,那個女人就再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這個罐頭我打不開,你幫我?!鼻啬街∽煺f道。
衛(wèi)奕豪連續(xù)做了三次深呼吸,以保證自己不會忽然爆發(fā)把她從二樓扔下去。隨手幫她打開了罐頭還不忘附上一句,“我再說最后一次,別來煩我?!?br/>
然后,十分鐘之后……
一樓廚房里發(fā)出了殺豬一樣的尖叫聲,然后就是鍋碗瓢盆相撞的一頓亂響。
衛(wèi)奕豪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進廚房,看著這片像車禍現(xiàn)場一樣的地方,鍋碗瓢盆掉了滿地,油鍋里依然劈啪作響,再看看那個一臉狼狽的小女人。他終于爆發(fā)了,“該死的女人,誰他媽讓你往熱油鍋里倒水的,你怎么不把我房子點了呢!”
于是乎,秦沫沫第一晚的討好就以失敗告終。
不過,如果你以為,秦沫沫對衛(wèi)奕豪的騷擾僅限于這樣,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轉(zhuǎn)天晚上,依舊是這個時間,依舊是這個地點,衛(wèi)奕豪同樣正在看文件。秦沫沫的腦袋再次探了進來。
“誒,你會不會覺得很無聊啊?!鼻啬瓕χ诳次募吹慕诡^爛額的衛(wèi)奕豪說道。
“你說呢?”衛(wèi)奕豪連頭都不抬,他已經(jīng)能想到這個女人一定是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天然萌地看著他。
“我就知道你很無聊,我們來做個游戲好不好。”
衛(wèi)奕豪一臉黑線的繼續(xù)看著文件,真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臉皮是不是城墻做的。于是,他決定不理她。
“你快點問我是不是小白兔。”秦沫沫直接爬到了他的懷里,把他手里的文件扔在一邊。
“我數(shù)三下,把文件給我拿回來?!毙l(wèi)奕豪擺給她一張冷臉。
“一二三,我替你數(shù)完了。”又是一臉的無辜。
“我真是服了你了!”他臉上酷酷的表情消失了,真是無奈到家了。……十秒鐘之后……
“你是不是小白兔?”衛(wèi)奕豪終于認命了。
“是。你再問我是不是長頸鹿?!?br/>
“你是不是長頸鹿?”衛(wèi)奕豪覺得自己就快要壓制不住抽她的沖動了。
“你傻啊,我都說我是小白兔了,我真是嫌棄你的智商?!?br/>
然后,秦沫沫竟然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你給我站住?!毙l(wèi)奕豪直接吼了她一嗓子,震得秦沫沫當時就定在那兒了。
“我說你這丫頭這兩天是不是太無聊了點,還是皮癢了成心搓我火兒呢?!毙l(wèi)奕豪站起來走到了她的旁邊,一把把她的身體扳向了他。
秦沫沫等待的機會終于來了,就坡下驢地說道,“我也覺得我自己的生活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這兩天我正在考慮一件事,你想不想聽聽看?”
呦,終于進入正題了,終于要開始提要求了,這丫頭可以啊,現(xiàn)在都知道跟他使美人計了,看來最近這些日子自己的確是對她太好了點了,好的讓她都快沒邊兒了。
衛(wèi)奕豪一挑眉,“哦?說來聽聽。”
“為了讓自己能夠不那么無聊,我想……上學,我想學金融?!?br/>
這才是秦沫沫的終極目標,這兩天這點美人計使的她自己都快把自己惡心了,就是為了能讓衛(wèi)奕豪答應讓她上學。
那天,在斯坦福,她深刻的覺得自己肚子里真是太缺墨水了,看看人家校園里的學生,再看看自己,別說是跟衛(wèi)奕豪抗衡,就算是以后離開了他,憑她的學歷也不可能找到什么好工作,所以,她必須要想辦法充實自己,給自己日后能夠變強大打下一個堅實的基礎。
“憋了兩天終于憋不住了?”衛(wèi)奕豪的這幅表情完全就像是大人看穿了小孩子的把戲一樣。
“你什么意思?”秦沫沫明知故問,心里卻開始產(chǎn)生了小小的忐忑。
衛(wèi)奕豪忽然板下臉,口氣變得萬分嚴肅,“秦沫沫我告訴你,你有什么事,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就直接跟我說,我最討厭別人給我下套,美人計我見的多了,你要是還想玩兒我就接著陪你玩兒,不過,你的道行還差得遠呢。”
他這么一句話,讓秦沫沫本來一臉可愛像的笑臉一下子垮下來,又回到了之前面對衛(wèi)奕豪的那副淡漠的面孔。
衛(wèi)奕豪很滿意她又變回了他所熟悉的那個樣子,“對,我的小丫頭就應該是這種表情,別跟其他女人學的一樣,惡心的裝可愛,我喜歡真實而不是做作?!闭f完,他又重新回到之前的椅子上,繼續(xù)低頭忙著自己的工作。
秦沫沫也沒再說什么,她本以為自己這兩天的犧牲能夠得到回報的,但是沒想到,這衛(wèi)奕豪真他媽比狐貍還精,但是沒關(guān)系,她不會就這么放棄的。
看著泄了氣般走出去的秦沫沫,衛(wèi)奕豪的嘴角微微一挑,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東西。是一個紙盒,正是那天上午秦沫沫隨手扔在餐桌上的那個藥盒。
他昨天一進門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這個藥盒,她秦沫沫看不懂上面的字,他可能看懂,這分明就是催孕的藥物。他用腳想都能想出來這藥是誰拿給秦沫沫的。
自從那次衛(wèi)家啟的人闖進了他的房子之后,他就花巨資讓人重新設計了一套更為精密的防御系統(tǒng),而且,除了他自己之外的人進入那棟房子之后,所有的對話都是要被監(jiān)聽的。所以,那天喬御把這個藥拿給秦沫沫也有一半算是他默許的。
他無非就是想要試探一下秦沫沫的反應,他知道秦沫沫喜歡他,所以他才想看她是不是真的傻到想通過懷孕來拴住他,好在她的表現(xiàn)還算令他滿意,因為起碼到目前為止,他還并不想跟一個女人確定終身。
他想寵愛秦沫沫,想寵到他不想寵的那天為止,這個期限終究還是掌握在他的手里的,但如果是婚姻,那種無法掌控的感覺就會讓他覺得十分抗拒。
就沖秦沫沫這次的表現(xiàn),他覺得還是應該給她一些獎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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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真是各種掉收,日落已經(jīng)郁悶的沒心情碼字了,唔~誰來安慰日落一下~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