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朱紅身子不由得抖了抖,瞪著眼睛不敢相信的說道:“你不應(yīng)該在這兒的!怎么可能!除非你不是神脈境!”
“那只是你孤陋寡聞罷了!”道晨一臉不在意的看著朱紅,說道:“不過,那邊完了,這邊的賬該結(jié)一下了?!?br/>
“賬?”朱紅不懼反笑道:“我與你哪來的賬?”
道晨說道:“來圈圍山不就是為了我的人頭而來,有怎能說是沒賬?”
說著,他身后爆出一道紫光,紫光之間摻雜著紅色靈源,猛地向朱紅所在的位置飛去。只聽一聲呼嘯,四把飛劍齊立在朱紅四周。
朱紅驚得炸毛,連忙看向道晨,說道:“你想怎么樣!我與你無仇無怨,方才的局并不是我做的!”
道晨手指一揮,四把飛劍齊齊一震,說道:“要走可以,把我的精神損失費(fèi)交了!”
“精神損失費(fèi)?”朱紅疑惑的看著道晨,問道:“什么精神損失費(fèi)?”
道晨說道:“你來殺我,我被你嚇著,導(dǎo)致我精神恍惚,吃飯都沒了胃口,難道這不算是精神損失?”
“可以!”
朱紅咬牙說道:“你要多少?”
道晨想了想,說道:“本來是打算收你幾萬塊靈石的,但是今天新開張,所以你把你的置物袋交上來就算你過了。”
“不可能!”
朱紅當(dāng)即急了起來,它的置物袋就是它的根本,沒了置物袋它以前拼搏出來的資源就全沒啦,相當(dāng)于要了它半條命。
話音剛落,只見四把飛劍齊鳴,散出一道紫紅色的光芒。隨即道晨說道:“你不想交,我也可以自己取,還是說,你想試試是你飛得快,還是我的飛劍飛得快?”
“你!”
朱紅咬著牙尖,她自知不是道晨的對手,在身上的羽毛之中取出一個置物袋將之丟出,說道:“你行!”
話完,便向飛了起來,起飛后還不忘向后回頭看一眼,見飛劍沒有追來,這才放心的離去。
“哼?!?br/>
道晨輕笑一聲,隨后搖了搖頭,說道:“還想留下來要我請你吃飯?”
話音剛落,不遠(yuǎn)的樹上傳出一陣騷動,緊接著那方才離去的朱紅跳了出來,隨后幾個跳躍飛上天空,離開了。
這時,道晨才將目光落在解元與李櫻身上,他冷冷的笑了笑,說道:“該輪到我們的賬了,你應(yīng)該就是那個在村里散播謠言的人?這個計劃與你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那條藤蔓?還是那只白狼?或者兩個都是?”
李櫻連忙站到了解元跟前,攔住說道:“你要干什么?”
“這事與你無關(guān),你少做牽連!”道晨怒視著解元,絲毫沒有在意李櫻,繼續(xù)說道:“同是為人,你我之間無冤無仇,何必要與妖牽連來設(shè)計害我?”
說著,四把飛劍齊齊綻放光芒,直奔解元而來,卻停在了李櫻跟前。
“等等!”
解元連忙抬手,可能是因為用力過度,刻出了一口鮮血,才繼續(xù)說道:“你能站在這里,說明設(shè)計早已經(jīng)被你看破,你不說自愿進(jìn)入其中,定然是對自己的實(shí)力有把握。只是,這件事情與她并無關(guān)聯(lián),何必將她牽扯進(jìn)來?”
“哼!”
道晨冷聲說道:“若非昨日,我早已經(jīng)命喪妖口!”
此時道晨火氣特別大,若非昨日他開啟了第二條神脈,開啟了第二道天賦神通,此時已經(jīng)喪命!他第二道天賦神通,名為“吞噬”,能夠吞噬魂能補(bǔ)充神魂,若非如此他也沒這么多精力與這么多妖相拼這么長時間。
“既然如此!”解元一笑說道:“成王敗寇,強(qiáng)者為生,動手吧!”
說著,他安詳?shù)拈]上了雙眸,似乎在迎接著死亡的到來。而李櫻則是一臉緊張的看著道晨,她神覺告訴她,她根本攔不住道晨。
“嗯。”
道晨點(diǎn)了點(diǎn)腦袋,背過了身來,暗暗嘆息了一聲。隨后右手一揚(yáng),只見四把飛劍帶著呼嘯之音在解元身上劃過。
李櫻連忙上前,焦急的喊道:“不要!”
可為時已晚,劍已經(jīng)穿過了解元的肉身,緊接著化作一把劍,飛回了道晨身邊。道晨看了看劍身上的置物袋,又看了手上的置物袋,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腦袋,嘆息著搖頭離去。
解元猛然醒悟過來,他看了看上身,疑惑的看向道晨,問道:“你不殺我?”
“不殺?!钡莱繋е烨偾傧蛲庾呷ィf道:“我不想殺人?!?br/>
“嗯?”解元略有疑惑,但是疼痛使他醒悟,他牽強(qiáng)的苦笑著,看著道晨離去的背影,說道:“謝謝?!?br/>
李櫻也隨之看向道晨所去的放下,眼底之間略有感激劃過。
——
道晨與徐琴琴兩人坐在河水上游,望著河里游蕩的魚兒,徐琴琴問道:“其實(shí)你一開始就猜出來了,他只是想把你逼出村外,好讓妖獸下手?”
“不?!钡莱繐u了搖腦袋,說道:“妖獸生性兇殘,那些村民哪能是它們的對手,根本不能造成一點(diǎn)麻煩。他只是想找一個讓妖獸更好下手的位置,而村周圍地帶寬闊,那些妖根本沒有接近我的機(jī)會。”
說著,他笑了笑,繼續(xù)道:“可是他并不知道,我當(dāng)時實(shí)力受到了嚴(yán)重的限制,而我也不想拖累村民,所以我要拖一段時間,他們想要玩,我就跟他們玩。其實(shí)那群妖獸早就在哪兒埋伏了,早沒有出手是因為我實(shí)力受到限制,給它們的神覺造成了錯誤的認(rèn)知,最后大大方方的出現(xiàn),導(dǎo)致給了我反敗為勝的機(jī)會?!?br/>
“哦?!?br/>
徐琴琴似懂非懂的點(diǎn)了點(diǎn)腦袋,然后又問道:“那你為什么當(dāng)時不殺他?”
“我說過了?!钡莱啃χ粗爝吘従徤鸬奶?,說道:“我不殺人,并且當(dāng)時我也不想殺他,就看他這幾天會不會安分些了?!?br/>
“不是吧!”
徐琴琴驚疑的看著道晨,說道:“這幾天?難不成接下來還有?”
道晨說道:“有一只很強(qiáng)的妖,放出賞金妖殺我。這個好處很難讓我們這個境界的人拒絕,現(xiàn)在才僅僅是第一波?!?br/>
徐琴琴說道:“那你為什么要帶著我?”
“怕了?”道晨笑道:“其實(shí)我當(dāng)時也搞不明白,那忽然出現(xiàn)的劍仙到底要做什么,于是欲擒故縱,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把你帶在身邊。若是當(dāng)時有突發(fā)情況,我也只能舍棄一些代價,保全你我的性命了?!?br/>
“哦!”徐琴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我懂了!當(dāng)時你本來不知道那解元要做什么,便隨著他的意思,故意中記,只有中計了才能破解!然后接下來你帶我過去,本就是因為他害你,去找他報仇,但是你卻不想殺他?!?br/>
“……”
道晨愣了愣,然后點(diǎn)了點(diǎn)腦袋,說道:“你真聰明?!?br/>
徐琴琴能夠聽出話外之意,臉色羞紅,說道:“誰知道你說的那些欲擒故縱是什么意思,根本就聽不明白?!?br/>
想了想,道晨頓時嘆了口氣,他已經(jīng)明白了。徐琴琴四歲那年就生活在村里了,盡管在前四年的時光里生活在外界,接受過教育,但也不會認(rèn)識太多字,更別說是一些成語了。頓時,他感受到心里一酸。
道晨說道:“琴琴姐,這次事情過后,就跟我出去吧?”
“出去?”徐琴琴疑惑的看著道晨,然后臉色忽然變得淡然,顫顫巍巍的問道:“你是說出去哪?”
道晨說道:“離開圈圍山!再過一段時間,我必定將外界那只化形的虎妖誅殺,帶你離開!也還圈圍山一個清凈!”
徐琴琴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真的?”
這十幾年以來,道晨是第一個對她說帶她出去,還讓她安心的人。村里的人或許也時不時的會道說兩句,只能被當(dāng)成笑話,但道晨不一樣,她知道道晨是真的有這個本事的人。
道晨說道:“那還有假,一騎絕塵駟馬難追!”
就在這個寧靜的時刻,天空之上忽然劃出一道紫光,緊接著紫妖毫無顧忌的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只不過,紫妖一出現(xiàn),徐琴琴仿若被禁錮了時間,現(xiàn)在一動也不能動了。
道晨望著河面上的紫妖,問道:“你怎么來了?”
“還不是你搞出來的動靜?!弊涎龥]好氣的說道:“方圓百里之內(nèi),神脈境界的妖都向這邊趕來了,再過幾天,此地將會遍地是妖!到時候就連掌靈境都得小心對待,你準(zhǔn)備怎么辦?”
“殺!”道晨冷冷的說道:“殺到它們怕為止!”
“喲喲喲?!?br/>
紫妖有些意外的說道:“幾天不見,現(xiàn)在殺氣見長???”
道晨苦笑著說道:“這難道不是你想見到的么?”
“要怪,就要怪你想得太多,太過仁慈。”紫妖說道:“不然,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佛么?就連佛都會沙災(zāi),更何況你呢?進(jìn)化者,本就是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如果你連人都爭不過,那還不如混吃等死算了?!?br/>
“嗯?!?br/>
道晨嘆了一聲,點(diǎn)了點(diǎn)頭。經(jīng)過這幾天的事情,他已經(jīng)認(rèn)同了紫妖的說法,你不殺他,他就來殺你,進(jìn)化界就是叢林法則。雖然無奈,但是事實(shí)擺在眼前,讓他不由得有些許憂傷,說道:“那你是為何事而來?不會就是來告訴我要小心的吧?”
紫妖說道:“自然不會,到時候千妖聚在一地,就算你實(shí)力有多強(qiáng),也是沒用的。就連祖星之外的天才也扛不住,而我送你來這,也不是讓你來尋死的。”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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