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是個速降愛好者,才24歲的他,卻有了5年的速降經驗。按他的說法就是年輕玩的是激情,人生就是半空中的浮萍。
這天是他暗戀的女孩的生日,女孩是他大學的校花級的,何況現在社會又是狼多肉少,追的少說也有一加強連。易天雖然說有點小帥,體格也可以說很有流線感。可家境排不上號啊,再說這年頭帥哥多了去了,品種還是多樣性的。聽說女孩是植物標本收集的愛好者,國內哪里的植物原生態(tài)最好?那就是天坑了。于是易天占著他玩速降時在巖壁上采集的各種奇異稀少的植物進入了女孩的視線。這天他拜托了倆死黨,帶著女孩,義氣風發(fā)的來到了小寨天坑。打算找朵稀少的蘭花向女孩表白。蘭花可是女孩的最愛,稀少的品種更是沒有抵抗力。
“易天,我看還是算了吧。這里太危險了,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女孩拉了拉易天的手,有點緊張的說道?!皠e啊,今天好不容易來到這第一天坑,怎么不玩下速降列?放心,我可是高手來著,這還難不到我。再說了陪我們來的那倆個哥們你也是認識的,他們可是我的死黨兼老搭檔。有他們在可以完全的保障我的安全,不用擔心了?!?br/>
易天安下女孩的心,在朋友的幫助下把吊帶鎖扣都檢查了幾次。旁邊的胖子拍了拍易天的屁股輕輕的說道“小天,這里沒有速降和攀爬的痕跡,原始地貌保持的應該比較完整。應該能成功采集到一些稀有的植物。加油哈,表白成功了請喝酒。”邊上另一個瘦竹竿一臉的猥瑣,也不停的點著頭?!靶?!連續(xù)3天如何?嘿嘿。我下去了,繩索看好點哦,不要讓哥英勇了?!币滋鞊]了揮手,往下慢慢的滑去。
因為除了要往下降,還要尋找和排除各種植物,下降的速度就非常的慢。站在坑頂的三人看著比以往來的緊張,尤其當易天在搜尋過程中橫向擺動的時候更是讓三人像心臟被人抓了一下一般,緊張的不行。
“斯胖子,按這樣的速度降下去,對體力的消耗很大?。∽⒁恻c,易天這小子有點死倔,看到他體力不行了,就把他拉上來?!睆C竹竿抬頭看了看天又輕輕的拉了拉繩索,有點擔心的對邊上的胖胖的李斯說道。而吊在半空的易天這時候也郁悶的很“該死的,今天這日頭怎么感覺爬的這么快,才十點出頭怎么就爬到日中了?”易天咧了咧嘴,松開一只手,輕輕的擺動放松著。身上的汗水滴答的往下流,按說已經下到了中間位置,坑地濕氣的對流,應該是比較涼爽了的??蛇@里讓人感覺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沒有一絲的流動。
時間在慢慢的過去,又過了十多分鐘,易天還是一無所獲。四人已經打算放棄,這種慢慢的搜尋,實在是太耗體力了。易天揮了揮手,示意三人把他拉上去。
當三人把易天緩慢的往上拉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才十點半的太陽卻升到了正午的位置,讓人煩悶的鳥叫蟲鳴聲也消失了。整個區(qū)域讓人讓人感覺一片枯寂。
三人拉著繩索,粗重的喘息聲彌漫著耳畔,沉悶的空氣讓他們感覺就像呆在桑拿房一般。稍稍用勁,就感覺汗水就往外奔流。
當易天快要摸上坑頂的邊緣時,突然坑底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四人極力的拉著捆綁在大樹上的繩索,可那股吸力感覺就像是在拉扯著他們的靈魂,力量隨著那股吸力快速的流失。四周的植被也在氣流中枯萎壞敗,冒出一顆顆細小的綠色顆粒化做一道道綠色光華隨吸力而去。
四人的眼中看著彼此一片驚恐。他們看到彼此即刻間白發(fā)倉倉,皮膚褶皺,蒼老無比,如果不是穿著熟悉的衣服,著實讓人不能相信。
“??!”隨著年華老去,生命力流失,四人已經無力反抗那股吸力,四人同時暈死過去,跌向谷底。
谷底幽深,四人不知掉落了多久,四周蔥蔥翠綠已然消散,只余一片幽暗,只有那隨著四人而來的綠色光華四處流動。忽然間,光華涌動,形成四道氣流向四人包裹而去,光華圍繞著四人常繞,慢慢的形成一個綠色圓罩,將四人置于其內,慢慢的向深處飄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易天清醒了過來,樣貌卻是恢復到了二十歲上下。只見他被一個綠色的氣罩包裹著,一絲絲綠色光華滋潤著他的身體,讓他的身體變的近乎透明了起來,若有若無間可以看到一絲絲綠色光芒隨著他的呼吸節(jié)奏,在他體內流轉。從皮膚鉆人的綠色氣息向他的臟腑,骨骼,血肉包裹而去,瞬間被充滿了生命活力。
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隨著那一道道細小的綠色霞光一遍遍的沖洗著身體,不僅身體充滿了活力,精神上也清爽無比。
“哈!”易天感覺全身的毛細孔像全部張開了一般,那舒適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呻吟。他卻不知道這乃是整個山谷的生命精華,還好他們有四人分擔,而現代環(huán)境也對他的身體造成了一定的損壞,當時在坑頂他的生命力也將近燈枯油盡。不然當當這些生命精華大可把他們化為虛無。
“我去!真心坑爹,我暈了多久了,怎么還在往下掉?這還是真是天坑不成?”恢復了意識的易天往上下都看了看。只見上方只能看見一個微小的亮點,也不知道離地面有多遠了。下面卻還是黑漆漆的一片。
易天動了動身體,發(fā)現綠色光罩卻是沒有限制他的行動,然后四肢擺動,以蛙泳的姿勢向上用力的滑動,想降低下落的速度接近上方的三人,結果卻是毫無用處。
“唉,繼續(xù)暈會吧,這太深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底,有這綠罩的保護,應該會沒有生命安全吧!”易天看了看斜上方同樣包在氣罩里還在昏睡的三人,有些神經大條的嘟囔著,然后調整了下姿勢,雙眼一閉,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