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寧……你怎么可以美成這樣呢?如此令我著迷。”
他癡迷的看著她的臉,狂熱的吻落下,洶涌如海浪。
紀以寧眼底毫無波瀾,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他從來都不知道控制一個人是多么無恥的行為嗎?
他毫無預兆闖入她的世界里,將屬于她的東西奪走,創(chuàng)造了這樣的牢籠,而他可以繼續(xù)過著自由的生活,唯獨她,成了他世界里的附屬品。
斷絕的網(wǎng)絡(luò),這折斷的翅膀,除此之外,她還有什么?
“以寧……以寧……”
他在她身上馳騁,眼里總是充滿狂熱,那燃燒不盡的熱情,令她覺得可笑。
為什么她會愛上這樣一個男人?
他就好像得了肌膚饑渴癥,一回來就黏在她身上,方寸之地里,每一處都留下了他們歡愛過的痕跡。
任泉州說,你是屬于我的,要永遠記住,我在你身體里的感覺。
他們親密接觸的時候,任泉州從不戴套,強迫她將東西留在身體里,紀以寧知道,他想要她生孩子,她恨這個男人,更不可能給他生孩子,可是她好像懷孕了。
幸虧任泉州還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可他這么聰明的男人,能瞞到什么時候?
機會很快就來了,她故意跟保姆說想吃蝦子面,她對蝦嚴重過敏,只吃了幾口,渾身就長滿了包,任泉州匆匆從公司趕回來,將她送到了醫(yī)院。
紀以寧以為有機會逃脫,令她沒想到的是,醫(yī)院同樣在任泉州的掌控中。
他不但有股份,還是最大的股東,她的計劃再次失敗,直到做檢查的時候,她看到那個女醫(yī)生,心里想起了疑問,偷偷讓她做了檢查,謊稱要給老公一個驚喜,檢測是否懷孕。
這種事情見怪不怪,女醫(yī)生答應保守秘密,只將結(jié)果告訴了她一個人。
紀以寧聽到意料之中的答案,整個人都懵了。
盡管有了心理準備,但她還是接受不了。
不能給孩子全部的愛,就別帶他來到這個世界,她甚至可以預料到,生下孩子后,任泉州會更加瘋狂,而她,哪怕想走,也會因為孩子的存在,無法逃離。
“她在哪里?”
“滾開,別攔著我,我要見見那個小賤人?!?br/>
“夫人,您別沖動好嗎?”
“滾,你們誰敢攔著我?這醫(yī)院是我兒子的,回頭我讓他一個個將你們開了?!?br/>
老太太的威脅效果顯著,醫(yī)生護士都不敢繼續(xù)阻攔她,還告訴她紀以寧在哪個病房。
任泉州這會兒出去接電話,只剩下紀以寧一個人在病房里。
她翻著雜志,突然就被闖入的陳慧蘭打了一巴掌,毫無征兆,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臉上已經(jīng)多了火辣辣的刺痛。
“賤人,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呢?將我們家害成這樣,還好意思來纏著我兒子,你怎么不去死?”
“你是誰?”
紀以寧捂著臉,完全被打懵了。
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這個闖進來的瘋女人給打了。
“我是誰?我是任泉州他媽,你說我是誰?有沒有資格打你?”陳慧蘭指著紀以寧怒罵:“長得跟狐貍精似的,就知道干些不要臉的事,我兒子都結(jié)婚了,你居然還破壞他的婚姻的當小三,臭不要臉。”
“什么?”
紀以寧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慧蘭,原來這就是任泉州的母親,怪不得他從來不讓自己見,她眼里的仇恨,怎么容得下她的存在。
“我警告你,要不是我兒子仁慈,你早就該死了,跟你大哥你爸一樣,下地獄去,你們家就該斷子絕孫,可我沒想到,你居然這么不要臉,勾引我兒子,今天我就要親自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br/>
陳慧蘭撲過來,準備再次對紀以寧動手,她面目猙獰,兇狠毒辣,恨不得下一刻將她撕碎。
紀以寧躲避著,語氣急促的辯解:“我哥沒死,你這個老太婆在這里胡說什么?”
“哈哈哈,沒死?”陳慧蘭大笑:“認尸的時候我還在場呢,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轟!”
陳慧蘭的話猶如晴天霹靂,將紀以寧劈得粉身碎骨。
死了?
不,不可能,大哥怎么會死,任泉州說過他還活著的,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