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武啪啪的扇著我大嘴巴子。
我都能感覺到我鼻子、嘴角的血跡流淌過自己的臉頰,連黃毛武的手都被我染得血跡斑斑。
估計黃毛武也搧得累了,開始死死得瞪著我。
“還嘴硬是吧?好好好。你能耐!”
我看著黃毛武眼睛珠子一轉(zhuǎn)就沒好事!他拽起我的頭發(fā),盯著我看,嘴角一咧,忽然笑了起來。
看的還有些駭人,眼珠子竟然透著股綠光,十分的邪魅。
“你說你長得還挺好看的,頭發(fā)一扎,還真像個娘們,動起來還挺騷?!?br/>
“你麻痹!”
“喲,剛才大耳瓜子沒反應(yīng),現(xiàn)在我說兩句就這么激動?”
黃毛武刺激著我,忽然不知道哪里抽風了開始扒我衣服!
我去!這是要干嘛!
我拿你當敵人,你踏馬的想要上我?
反了天了!
忽然黃毛武“啊”的一聲大喊,抱著頭倒在一邊,不知道在鬼抽抽什么,雖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機會難得,我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了身。
你小子!
我立馬環(huán)顧了下四周,想找個東西保護一下自己,黃毛武的情況太詭異了。
我拿起立在架子上的訓(xùn)練棒,使出吃奶的力氣,照著黃毛武的腦袋就是當頭一棒!
“咔擦”
木棒應(yīng)聲而斷,而黃毛武卻和沒事人一樣,抬起頭來的他如同變了一個人。
從他抬頭看我的那一眼,我就如同跌入冰窖一般,身后寒氣襲來,渾身的汗毛孔都打了個機靈。
陰冷,透露著詭異。
我趕緊拿起另外立在架子上的訓(xùn)練棒,護在身前。
黃毛武站起身子,略微低垂,莫名其妙的呵呵的笑了起來。
我沒有絲毫松懈,如今的黃毛武更令人感到不安。
雖然我早已準備了,但還是被黃毛武撲倒在地,他速度快得和剛才簡直是無法比較。
我被他狠狠的摔在地上,加上他的重量,摔得我骨頭都要碎了。
“?。 ?br/>
眨眼之間,在我還未從痛摔中緩過勁來,黃毛武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肩頸上,疼痛伴隨著一股寒流,從他的下口之處擴散著我的全身。
如跌深淵,卻又動彈不得一絲一毫,仿佛全身的力氣都隨著他咬我的地方一起流逝。
有種我的生命即將結(jié)束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真實的讓我無計可施。
我無能為力,而時間就這樣緩緩過去,其實就幾秒的時間,卻讓我感覺如同度過了兩三個小時般那么漫長。
直到,我又聽到那熟悉的笑聲,銀鈴般,我入棺時聽到的聲音。
我感覺到紅紗拂面,我著了件女士長服,就那么一瞬,從我的冰冷的身體中,涌動出了熾烈的熱流,一瞬而就,噴涌而出。
“砰”
我一拳就把壓在我身上的黃毛武打飛了出去。
雖然我搞不懂我哪里來的力量,但這種渾身充斥著的灼熱感,讓我不得不爆發(fā)出去,而此時最快捷,也是最讓我滿意的方式就是——揍黃毛武這丫的!
“砰!砰!”
我肆意的揮動著拳頭朝黃毛武招呼著,每拳都是十二分的心意,保證黃毛武享受得最高檔的待遇。
“叫你踏馬的罵我!還跟我橫!”
我抬起腿用足了力氣,朝著躺在地上的黃毛武就是一腳,不過這一腳的效果,倒是把我驚呆了,一腳就把黃毛武踹出10米遠,直接到了武館另一端的墻面上。
緩過神的我,想到剛才一拳就被我揍出血的臉,還有那好幾下都打在了他身子上,一點都沒留情,該不會內(nèi)臟出血吧?
雖然我有點不著調(diào),但我內(nèi)心還是特別的善良的。
然而在踹出那一腳之后,我渾身的力氣如同潮起潮落,一溜影的退卻的無影無蹤,變得渾身乏累。
仿佛之前那一腳,用干了之前積攢的所有力氣。
墻一邊的黃毛武早已無聲無息,而我也累得坐在地上。
“彪子,進來吧!”
我大聲的喊他們進來,我和黃毛武之間的約架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雖然我不知道剛才是什么情況,但結(jié)果是我贏了。
彪子第一個沖了進來,看到?jīng)]事的我和倒在一邊的黃毛武,明顯舒了一口氣,朝我跑了過來。
“沒事吧?”
彪子的話語透露著關(guān)心,而我一直為有這樣的朋友而驕傲,可是現(xiàn)在,身在博陽的我不能再像往常一樣躲避在你的羽翼之下了。
“沒事,就是太累了。”
“胡說,”彪子看著我,感覺都要哭了,至于么?扳著我的身子,看來看去,檢查了個通透。
對面的黃毛武早被小弟扶起,但已經(jīng)暈了過去。
“帶你們小武哥去醫(yī)院吧?!?br/>
“好好好,楊爺那我們走了?!?br/>
黃毛武的小弟像接了圣旨般,利利索索的就架著黃毛武跑了出去。
而在他們走后,彪子換了副嚴肅的表情,很正式的問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彪子扶著我進了武館的醫(yī)務(wù)室,坐在地上給擦藥,醫(yī)務(wù)室和武館的武場沒有多大區(qū)別,由于都是日式的建筑風格,所以都直接在地上。
彪子用專門的藥酒給我揉搓著后背,雖然我身上看不出有過打斗的痕跡,但彪子依然堅持給我擦藥。
我的面前有一面鏡子,而此刻的我也知道為什么彪子見我那么心疼了,我的臉上都是血痂子,但彪子用毛巾給我一擦,卻是看不出一絲有過傷的痕跡。
連黃毛武咬在我肩頸的地方,也都變得光滑無比。
彪子問了我經(jīng)過,我也如實的告訴了他,但他卻沒有什么反應(yīng),固執(zhí)的要先給我上藥酒。
“彪子,我要是沒贏怎么辦?”
我問彪子,因為以我們的關(guān)系,我以為他會直接幫我擺平這件事情,然而他卻借了我武館,他會認定我會贏嗎?我以為即便輸了也不會怎樣,在我喊叫的時候他一定會沖出來幫我,但事實卻告訴我,我想多了。
“彪子!”
“你會贏!”彪子應(yīng)付著我,我聽出了他的敷衍。
“說真話?!?br/>
我轉(zhuǎn)過身子,阻止了彪子的上藥,看著他的眼睛,審問著他。
“我總有不在的時候,你得學會成長。”
彪子是笑著說這句話的,寵溺包含著壓抑,恩,如果我是個女的肯定會被糊弄過去,但事實上我是個男的。
“真話!”
“哈哈,是真話啦~”彪子伸出手在我的頭上亂摸著,把我的頭發(fā)弄得亂糟糟的。
我接著詢問彪子關(guān)于我力氣暴漲和身體愈合的事情。
彪子是了解我的過去的,從他當初幫助我的那一刻,我就決定他是我白楊一輩子的基友。
顯然,我們的懷疑都匯聚到了我從小長大的村莊,尤其是紅墳,我已經(jīng)想不起我在村里的任何事情,唯一有印象的就是我入棺前半個月的記憶。
彪子建議我回去問老白,可從我入了老白家,這個事情就被禁止再談,更何況老白是用自己的女兒換來我這個兒子的。
我的心還是在老白這里的,畢竟這幾年待我如同親生一般,自己的女兒了無音訊,我就成了他們的寄托,我也怕提出村里的事情使得老白心有芥蒂,有所傷懷罷了。
我還是決定壓一壓,或許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彪子也同意我的決定。
因為約了打架,怕身上有傷,就跟老白說今晚去彪子家,所以我和彪子今晚就在武館這里睡了。
這一覺,不安穩(wěn)。
我又如同剛來老白家那時的狀態(tài)一般,又夢見了那個紅墳,那口棺材,銀鈴般的笑聲,和那拂面的紅紗、絳紅長裙。
“入幺幺水喲,且行且長。趟深池地呦,半畝玄黃…;…;”
那首歌謠,似乎是聽得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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