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憑何?”單于敖更加逼近她,眼神邪狂,“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乖乖跟我走?!?br/>
九州爭霸,南楚雖獨(dú)占鰲頭,但處險(xiǎn)要之地的塞北東魏勢力也毫不遜色。
東魏大漠,南楚統(tǒng)一九州的心頭大患。
單于敖狂傲一笑,不過這些年南楚鍾離蒼那個(gè)老頭人老越發(fā)不中用了,南楚他想來便來,來去自如,誰也攔不了他!
阿融如有所思,眼神突然迷茫,苦笑一聲:“不,我不會跟你走,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她只要自由,他們都給不了!
“你怎知我給不了!?”單于敖緊盯著她,狂妄道,“我要的女人,沒有得不到的,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滿足你!”
阿融掙扎地喊道:“我唯一想要的只是自由,你給嗎!”
單于敖深邃眼眸更加深深,旋即大笑:“這個(gè)簡單,我給得了,只要你跟我到了東魏,我便什么都許你,你想做什么我也不會限制你,前提是你跟我走,怎樣?”
阿融心中訕笑,她要的自由并非他所指的自由,若跟他走,何來自由?
單于敖緊盯著阿融絕美臉蛋,用他獨(dú)有的在大漠上時(shí)獵殺獵物的眼神:“不愧是九州玉女,如此美貌,在我東魏,也是無人能及?!?br/>
阿融一震,玉女……又是玉女?。?br/>
“你弄錯(cuò)了,我不知道什么玉女!我也不是什么玉女!你放開我!”單于敖一把摟過阿融的腰,用他矯健的身軀緊貼,阿融厭惡地拼命掙扎。
“九州薩滿巫師之言豈能有假?幾日前你是巫師親口所言的玉女,江湖的九屏門最先得到消息,九州之人都在找你,還是讓我先得到了,哈哈哈,得玉女者得天下!”
阿融驚呆,這個(gè)狂邪男人所說的話和那日鍾離雍的話如出一轍,不過她才不會相信自己是什么所謂的玉女!
“狂徒!你快放開我姐姐!”床榻上猶在睡夢中的洛兒被二人爭吵聲驚醒,只見一個(gè)男人在房中挾持著姐姐,她驚嚇喊道。
“小丫頭,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阿融聞聲,心立馬懸了起來,立馬對單于敖大喊:“你不能傷害洛兒!有什么沖我來!”
“我才不怕你呢!”洛兒小巧的身子飛快跑到門口,飛快打開門,邊跑邊猛地對外大喝一聲:“來人啊!救命?。∮匈\人進(jìn)來了!”
身后那男人眼神如鉤,單于敖摟過阿融輕輕一躍,飛身下樓。
“姐姐!”洛兒見狂徒挾持姐姐跳樓,驚慌地大叫。
這時(shí)門外闖進(jìn)一對人馬,眾人只見四名黑衣人手持鋒利長劍刺向一名女子。
那女子一對美艷鳳眼大睜,另外一名身材強(qiáng)壯硬實(shí)的男子用粗臂捆著她飛下樓,絕色女子倔犟掙扎間那四名刺客冷冷輕功踏步直逼過來!
光天化日,竟敢持刀行兇!
“救命啊!別殺我!”
元府內(nèi),人群大亂,那一群門客見這男人和四名黑衣刺客氣勢紛紛逃竄。
單于敖狂肆地?cái)Q斷一名黑衣刺客行兇的刀劍,將他踢翻幾丈遠(yuǎn),另外三人見同行一人被打至地面口吐鮮血仍然張牙舞爪地進(jìn)攻,但單于敖只是隨便幾招將他們擊倒在地,他是東魏第一人,一人可抵百人,難逢敵手。
“說!是誰派你們來殺人的?。俊眴斡诎綇牡厣鲜捌鹨话褎Ψ诺揭幻谝氯瞬弊舆?。
黑衣刺客嚇得瞪著他:“我、我不會說的!”
單于敖將劍刺深幾分,有血漫出來:“說不說?不說我就殺了你!”
“不!……”刺客話音未落,門外突然又闖進(jìn)一對人馬,場面愈發(fā)糟亂難堪。
“所有人蹲下!”危急時(shí)刻,元府的門外持著佩刀的兵將橫沖直撞進(jìn)來,偌大的樓被圍得水泄不通。
抱著掙扎不休阿融的單于敖冷冷一哼,大笑:“這就是南楚二殿下的待客之道?”
鍾離荀一身黑袍裹身,聲音如魅音繞耳,少了往日的邪氣和戲謔,多了冷冷的壓迫之勢:“單于敖,你真是不把我南楚放在眼中,毫無征兆隨意進(jìn)入南楚疆域,殺死這么多南楚子民,不怕我南楚以此為理由討伐你東魏?”
阿融抬眼便看見這個(gè)許久未見之人,一月不見,鍾離荀似乎換了個(gè)人,意氣風(fēng)發(fā),威風(fēng)十足,她遲鈍地反應(yīng)過來,其實(shí)這才是真正的他,從前的一切不過是蟄伏蓄勢罷了!
鍾離荀俊目深邃,一雙眼輕飄飄掃過單于敖懷里的阿融,冷笑一聲,對她命令道:“過來?!?br/>
阿融心中百感交集,好些日子沒見到這個(gè)陰冷的男人,他修長的身影映在她的瞳孔中,在府中的那些日子在她腦海中走馬觀花匆匆而過。
聽到鍾離荀命令的語氣,她心又是顫了顫,他對她的冷血,以及那些含著恨意的舉動(dòng)。
可笑,她再過去,是送上門讓他囚禁!?
這時(shí)鍾離荀一揮手,看著阿融的眼神勢在必得,深袖微揚(yáng),一個(gè)被捆綁的女孩被押了上來:“帶過來?!?br/>
洛兒的小臉上掛著痛苦的神色:“姐姐……”
“洛兒!”果然,阿融放心不下,為救洛兒她撒開手拼命掙扎單于敖的鉗制。
阿融趁單于熬不注意之際逃脫開來,鍾離荀身旁的赫風(fēng)果斷出手將她救了過來。
阿融仰著頭,咬著唇對鍾離荀說:“我跟你回去,你不要傷害洛兒?!?br/>
鍾離荀薄唇微勾,他很滿意這種效果,吩咐人給蕭洛解了綁。
“無妨,我會等你心甘情愿跟著我的那一天?!眴斡诎疽姲⑷谧o(hù)妹心切,只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大笑一聲,身體如鷹矯健一躍,消失在眾人眼中。
他和她還會再見的。
后又有士兵來報(bào):“殿下,賀蘭上云被人相助逃走了,那人使出含毒的飛針,像是江湖邪派。”
鍾離荀冷峻眼眸微瞇,賀蘭上云原來是九屏門之人……九屏門這些年來暗插眾屬下到各國,謀劃九州之意圖不言而喻。
鍾離荀一雙狹長的眼殺氣騰騰,拉過阿融往外走:“罷了,此事暫且作罷,班師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