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間的陽光帶著暖意,透過窗欞,灑入臥室,君北漠睜眼的時候卻無暇顧及這一室的美好,他驚的坐了起來,再度側(cè)眸看過去,只見一副骷髏架子淡定的臥在了他的枕邊!
君北漠瞪著骨架子良久,最后化成一聲輕輕地嘆息,他伸出手,輕輕地?fù)崦羌茏喻俭t頭上的一頭烏發(fā),對上這幅骨頭架子,他唯一熟悉的便是骷髏頭上的一頭黑發(fā),烏黑如瀑,柔順飄揚(yáng)。
骨頭架子扭動了一下自己的頭,她被摸的很是不舒服,從來是光光的骷髏頭,如今卻有了那與常人甚至更勝于常人的黑發(fā),還被一個男子放在了手中把玩,那男子的手的溫度更像是順著自己的頭發(fā),綿延到了自己的整副骨頭上去……這種感覺,這種溫度,對于向來不知冷暖的骨頭架子來說,很是陌生。
“阿姜,你醒了?”君北漠看著扭動的骨頭架子,眼角彎起,唇角勾起,像是一個剛剛愛戀的小伙子,對著心意的姑娘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
“吵死了……!”骨頭架子不滿的哼唧哼唧,在被子里頭登了兩腿子,繼續(xù)睡。
君北漠寵溺至極的笑了笑,不管對上什么,只要是他的阿姜,他全都會遵從,他言道:“阿姜,你繼續(xù)睡,我給你去做飯?!?br/>
說完,也沒等到骨頭架子準(zhǔn)備怎么回,君北漠就興沖沖的起來了,穿好衣裳,打開門走了出去。
四周是一個簡陋的四合院,雖然簡陋,但是卻很有家的味道。
君北漠摸摸自己有些酸的脖頸,仔細(xì)的想了想自己是怎么來的,當(dāng)時阿姜變成了一堆骨頭,而自己為了使得阿姜醒來,不斷地拼著骨頭,后來似乎來了一個人。對著自己的后頸劈了一刀,讓自己昏了過去,醒來之后就是在這里了……
誰暗算了自己?君北漠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
“長虹上仙。”幽幽淡淡的話語自從一邊傳來,帶著女子戲謔的嬌媚,“這下流事情,你又做了一件,嘖嘖,人家可是一具骨架子,你連一骨架子都不放過……誒……”
“妖孽休要胡說!”君北漠惱怒的斥責(zé)了一句,他不過就是被暗算了而已!
“哎呦呦,我是妖孽~”那云棧老板娘依舊是一生桃紅色的羅衫,一手扇著扇子,一手捂著心口,眉心微顰,眼神憂傷,“若奴家是個妖孽,那長虹上仙,里頭的那一副骨架子不更是妖孽嗎?”
君北漠對上那云棧的老板娘,目里陰寒,幽幽深深,老板娘不其然的打了個寒顫,她繼續(xù)笑謔:“上仙,莫要貴人多忘事,我是云娘~你記得嗎?你的云娘……”
但是那臉上的笑謔,怎么看著,都有點(diǎn)假……
“休要迷惑人心!”君北漠面色冷冷,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對上這個老板娘,他是有著一個作為仙人的覺悟的,但是對上那里頭的骨架子,他絲毫沒有一個作為上仙的覺悟。
“行,不迷惑就不迷惑!”云娘橫了他一眼,媚態(tài)叢生,君北漠卻一眼都不屑,云娘努努嘴,“你要的廚房在那兒,里頭東西齊全,記得做三份,我要吃的~”
君北漠不理,徑自往那邊去,云娘瞪著君北漠的背影,最后惱怒的跺跺腳,一下子往外頭走去,只見一身桃紅色的身影紛飛,消失在了一邊的轉(zhuǎn)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