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蔽翌D時被問得啞口無言,文皓和徐薇一直在旁邊看著我笑,搞得我非常尷尬。
“老弟,你怎么能騙人家護士妹妹呢!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要對人家負責?。 蔽酿┰谝贿吷匡L點火,搞得我是一時進退兩難。
“小妹妹,楊凡現(xiàn)在是我的,你還是重新再找一個吧!姐姐是不會把他讓給你的。”徐薇雖然大度,可是在這件事上似乎沒得商量,過來直接把雪顏的手從我身上拿開。
“不行,我就要楊凡,其他的我都不要,我不管,哼!”雪顏不服道。
我在想,要是兩個一起。跟我我也不會有意見的?。〉綍r候還可以來個三批呢!這樣豈不是美滋滋,可是我心里在想,卻不敢說出來,這樣難免會影響我在她們心目中無比正直的形象??!
坐在一邊的文皓實在看不下去了,緩了緩說道:“不要吵了,要不這樣,你們兩個都跟了楊凡吧!你們覺得怎么樣。”文皓覺得自己像是出了一個好主意似的,搞得一副無比精明的樣子看著大家,等著被認可。
我心想這才是好兄弟?。≡谶@種關鍵時刻總能為我著想,說出我的心里話。
“我不同意……”雪顏和徐薇同時說道。
我感覺又涼了,要是答應多好?。》且陕餇幠?!我想我又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兩個一起來我也是可以吃的消的啊!
她們一直爭個不停,我只好對文皓使了個眼色,然后悄悄的跟他一起溜了出去。
“我說老弟,你這桃花運可是真好啊!你看那兩個妹子為你爭得頭破血流的,要是我,做夢都該笑醒了?!蔽酿┱{侃道。
“皓哥別取笑我了,你要是到大街上一放電,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想倒在你的牛仔褲下呢!”
“好了,說點正經的,你這傷,真沒事吧?”
“你看我是像有事的樣子嗎?”其實我自己也感覺很奇怪,被心臟上捅了一刀,結果才過了一天,要在居然一點事都沒有,難道是玉佩,我覺得目前只有這一個說法了。
“對了,皓哥,王盟他們你是怎么處理的啊?”我昏迷以后,后面的事情都不得而知。
文皓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王盟被我砍了十幾刀,估計沒有一兩個月是爬不起來了,還有捅你的那個家伙,我發(fā)現(xiàn)你被他捅了之后,我直接過去用鋼管爆他的頭,鋼管都被我打變形了,聽消息說,那家伙現(xiàn)在變成了一個傻子,整天瘋瘋癲癲的,估計沒救了?!?br/>
聽到文皓說的這些消息,我心里的氣也平順了些,我想那天劉奮那個王八蛋從后面來陰的,居然想置我于死地,現(xiàn)在他變成了傻子,這樣也省得我再跑去找他報仇。
徐薇和雪顏吵完了以后,誰也沒有分出個高低,我最后徐薇去幫我辦了出院手續(xù),我想我這樣也沒有必要在醫(yī)院待著,那些醫(yī)生說不定還會把我當成小白鼠來看。
我和徐薇回到家后,過了幾天悠閑的日子,整天陪著她就是逛吃逛吃,買東西,不然就是在床上顛龍倒鳳,我時不時還把鬼山老頭給我的那本小黃書拿出來看看,從送上面研究研究姿勢,尋找一下靈感。
他給的這本書,很老舊,一看就是很久以前的東西,我沒想到以前居然也有這些玩意兒,這要是拿出古董市場絕對能賣出個好價錢。
鬼山喜歡看這些個東西,我心想到時候再幫他找本現(xiàn)代都市特別經典的,比如蒼老師的啊,結衣的啊!這些可都是經典當中的經典,老頭兒那里肯給有不少好東西,說不定還可以給他交換點兒啥的。
“喂!小子想什么呢?”我突然聽到老頭兒好像在叫我。
“你有什么事嗎?”我問道。
“傻屌,和我說話不用發(fā)出聲音,只要你心里想就可以了。”老頭兒無語道。
老頭兒這么罵我,搞得我真是傻逼似的,可是我現(xiàn)在還不能得罪他,畢竟有事求人家不是。
“老頭兒,我怎么才可以進來???”我好奇的問道。
“只要你抱元守一,用你的心神感受我這邊,自然就可以進來了。”老頭兒裝作一副很高深莫測的樣子道。
“那我可以帶東西進來嗎?”我心想要是可以帶東西進去的話就發(fā)達了,要是可以,現(xiàn)在我還能把自己那本珍藏已久的結衣姐姐超清全集送給他,順便撈點好處。
“可以,只不過,你現(xiàn)在不能帶超過十斤的東西進來,等你到一定境界的時候,不僅可以帶任何東西進來,到時候還能帶人?!?br/>
我不管到時候能帶啥的,關鍵是我現(xiàn)在要把這本結衣姐姐真集給他帶進去。
我閉上眼睛,按照他說的去做好每一步,結果聽見“唰!”的一下,我睜開眼睛一看,又來到了玉佩里,我手上的書也帶進來了。
“老頭兒,最近睡得好嗎?”我假裝客套的問了一句。
“睡得好不好,關你幾把事??!只要你不來煩老子,老子睡得好的很。”老頭板著臉道。
我看著老頭兒那逼樣,感覺我像是把他菊花干了一樣,一臉的不爽,不過我還是不能生氣,我拿出那本帶進來的書在他面前翻過去倒過來的看著,時不時的來一句:“我靠!這姿勢,這奶,真特么的正點??!”
老頭兒一開始還不知道我在看什么,他用眼睛斜著往我我這邊看,他越看我就把書越往另一邊翻,搞得他心癢癢的。
最后這個鬼山老流氓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喂!我說你這是什么書??!好像很新鮮,很好看的樣子哈!”
我故意愛搭不理的樣子說道:“嗯,是?。 ?br/>
“這個能不能借我看看?。 崩项^兒開始漸漸露出他的本性了,我一看他要上鉤,我覺得要再加把勁。
“我這書,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弄來的,珍貴著呢!”其實這是我當初花了幾十塊在一個賣碟的商鋪里發(fā)現(xiàn)的,當時老板還不肯賣,在我使出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后,他終于肯賣給了我,不過沒過幾天他的店就被查封了,所以像我這本,現(xiàn)在可謂真的是千金難求,畢竟上面的主角聽說都退休了。
老頭兒見我不肯,于是一臉銀笑餓的說道:“我這個人從來不白占人家便宜,我可以拿東西給你交換,只要我有的,你都可以開口?!?br/>
終于上套了,我在心里偷笑了一把,然后一本正經的說道:“唉,看你這么喜歡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跟你交換了,只怕我要的東西你沒有?!?br/>
我想在套一套老頭兒的話,看他都有什么好寶貝。
老頭兒聽我這么說,立馬就不服了,一臉傲嬌道:“哼!六界之中我鬼老要是沒有的東西,估計你去其它地方也找不到了?!?br/>
我一聽老頭說六界,我特么當場就懵逼了,我在電視上的仙俠劇里,最多也就聽說過三界,在現(xiàn)實生活中還都是假的,這老流氓居然說出六界來了,我真想上去給他一耳刮子,然后用尿滋醒他。
不過我也不想和他再去論辯是非,關鍵是只要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可以了。
“老頭兒,聽好??!我要變得很能打,很牛逼的那種。”我本以為我說完老頭會很為難,結果他撇了撇嘴,好像是在偷笑,不過他立馬就變得很正經的樣子。
然后一副大學者的姿態(tài)對我說:“這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關鍵最后的成果取決于你自己?!?br/>
我聽得有點不耐煩了,直接了當?shù)恼f道:“能不能來點有用的,直接說,有屁快放?!?br/>
老頭兒嘿嘿嘿的笑了笑道:“我可以先把幫你洗髓伐脈,然后再傳你一些口訣,后面就得靠你自己了?!?br/>
我見他說得這么邪乎,也不像是在騙我,于是我答應了他,說道:“我現(xiàn)在要怎么做?!?br/>
老頭兒尋思了下,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排金針,對我說道:“我好久沒幫人洗過脈了,為了保險起見,我決定用金針幫你度穴伐脈,雖然有點疼,但是效果絕對棒棒的。”
我看到他手里那一根根金針,心里有點發(fā)怵,心想要是這他嗎的在身上扎還不得疼死啊!老子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打針了。
“怎么?你怕了?!崩项^兒看我有點木然的樣子。
我想,我可不能在這老流氓面前慫,我作為一個要面子的人,就算是疼死也要把自己說過的話跪著走完啊!
“來吧!”我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說道。
“來了??!”老頭兒讓我平躺在一塊像是寒玉做的床上,然后他讓我褪掉全身的衣服為我扎針,我擔心這老頭兒該不是同志吧!那我菊花可就危險了。
當然,后來才發(fā)現(xiàn)我想多了,他和我一樣,只對女人感興趣。
我躺在寒玉床上,上面冰冷刺骨,感覺骨頭快要碎裂一般。
等了半天,老頭兒終于動手了,他手法快如閃電,用金針在我身上來回穿插,開始還沒什么感覺,可是到了后面越來越疼,越來越疼,身上的血液如同潮水般快速流動,每當沖到一個地方堵住時,都會疼的痛不欲生,一旦沖開,感覺就像是憋著一泡尿撒完了一樣,特別舒服。
最后老頭兒大喝一聲:“破!”
接著一道奔雷響起,無數(shù)道雷電向我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