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的氣壞了,這娘們平常在我面前裝淑女,背地里像個浪貨,真特么的虛偽到了極點!
跳了一會兒“水管舞”,黃娜娜禁不住癡迷地呢喃起來。起初,她呢喃的聲音很小,我聽不清楚在說什么。后來,聲音漸漸地變大,我終于聽清楚了,她在忘情地叫喚道:“寶貝,我愛你”
跳完“水管舞”,黃娜娜開始放水洗澡。由于門窗都是關著的,熱水一放出來,小小的浴室便充滿了白色的霧氣,哪怕黃娜娜脫去存縷,我都看不清楚她身上是否有姨媽巾。
我只好撤了凳子。
就在這時,我媽給我打來電話問我,在哪兒?
我一聽我媽的語氣不對勁,問她,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媽說,她想見見我。
自從我和黃娜娜結婚以來,我媽沒來過我家,不是她不想來,而是黃娜娜不讓她來。黃娜娜說,房子是她舅舅周世坤買的,不經(jīng)過她的同意,不許隨便帶任何人回家!我把我的難處告訴我媽,我媽挺大度,她說,只要我過得好就行,她去不去我家無所謂的。
我和我媽在小區(qū)附近的一家茶店見了面。見到我媽的那一刻,我的心快碎了。一段時間不見,我媽像變了個人似的,她神情憔悴,臉上的皺紋更多更深了,目光也變得暗淡無神!
我難過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我問我媽,是不是張思維對她不好,為何現(xiàn)在變得這么憔悴?
我媽搖頭苦笑,極力否認,然后吞吞吐吐地說:“小龍,媽可不可以到你那兒住一段時間?”
我從我媽那憔悴的神情和閃閃爍爍的眼神,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我問我媽,是不是張思武對她不好?我媽就把頭深深地埋下,什么都不愿說。
在我的再三追問下,我媽終于道出了實情。原來,我媽得了尿毒癥,每月透析要花好多錢。得這種病,唯一活下去的辦法就是換腎,而換腎需要幾十萬的手術費。張思武不想背這個包袱,就把我媽給趕了出來。
聽完我媽的訴說,我仿佛被雷劈到似的,只聽到腦袋嗡的一聲響,好久都沒反應過來!我媽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告訴我,手術費我們是如何都籌不起的。她打算在城里住幾天,處理完一些事情后,回老家等死。
我抱著我媽放聲痛哭,告訴她,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她,我一定想出辦法讓她接受手術活下去!
我將我媽帶到公司給我安排的小小單間宿舍,讓她暫時住在那兒,然后去張思武家找張思武算賬。不管怎么說,張思武和我媽還是夫妻關系,他甭想推掉責任!
張思武顯然已經(jīng)知道我的來意,我剛敲開門,他沖我吼了:“賀小龍,我不會付你媽醫(yī)藥費的,你死了這條心吧!”然后嘭的一聲把門關上。
我使勁地敲門,張思武不肯給我開門,在里面吼道,我要是再敲門,他就對我不客氣!
我惦念著母親的病情,無論如何都不肯離開。我告訴張思武,不把這件事說清楚,我是絕對不會走的,我會在他家門口大喊大叫,如果他不怕把鄰居吸引過來的話!
說著,我砰砰砰地掄起拳頭瘋狂地捶門。我媽是我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把我養(yǎng)育成人吃了多少苦,我還沒報答她呢,怎么能忍心眼睜睜地看她飽受病痛的折磨?
我捶了一會兒,張思武終于扛不住了,他把門打開,將我讓進去,喘著粗氣,目光含恨地看著我,問道:“賀小龍,你到底想怎么著?”
我說:“我媽得了尿毒癥,你是她丈夫,你必須對她負責,必須給她出醫(yī)藥費,還要照顧她!”
張思武一腳將旁邊的凳子哐的一聲踢翻在地上,大聲吼道:“老子這里特么的不是救濟中心,老子和你媽才結婚幾年?她患病是又不是我害的,是她命該如此,憑什么讓老子負責?”
我沒想到,張思武身為國家干部,竟然說出這么無情無義的話,頓時肺都氣炸了。我也狠狠地將另外一張椅子給踢翻,怒吼道:“我媽是你妻子,你是她丈夫,憑什么不負責?”
張思武猙獰地大笑,說:“笑話!她是我妻子,她跟我生孩子了嗎?她跟我純粹是pao友關系!現(xiàn)在,她無法滿足我了,我當然一腳跟她踢開,之前,她住我的吃我的,我就不跟她計較了,想要老子給她出醫(yī)藥費,門都沒有!”
我特么的氣壞了,張思武這廝還是人嗎?我媽都跟他做了幾年夫妻,現(xiàn)在我媽得了病,他竟然絕情到這個地步,還說出如此歹毒的話!
一股熱血往我腦門沖!
我沖上去,將張思武攔腰一放,將他放倒在地上,掄起拳頭就是一陣狂揍。一邊揍,一邊問他,要不要我媽?給不給我媽出醫(yī)藥費?
張思武這廝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不管我揍他有多重,他始終不答應給我媽出醫(yī)藥費。他咬著牙齒,忍著劇痛,對我說:“狗雜種,你是臭婆娘跟別的男人生的,你去找你的親生父親救你婆娘!”
我頭的快氣爆了,左右開弓,連連扇張思武的耳光,那啪啪啪的響聲好像在放鞭炮!
張思武嘴角很快滲出了鮮血,他抬手抹了一下嘴巴,說:“狗雜種,你就是把我殺了,我都不會給臭婆娘出醫(yī)藥費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沒料到張思武這么犟,原以為嚇唬他一下,他就答應給我媽醫(yī)藥費。現(xiàn)在看來,希望很渺茫,這廝死都不怕,我能把他怎么樣?可是,他要是不出醫(yī)藥費,我媽哪里還能有救?
想到我媽含辛茹苦把我養(yǎng)大,我心里一陣絞痛。我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旁邊的茶幾上有個玻璃啤酒瓶,我拿過啤酒瓶,往地板上一磕,酒瓶裂成兩半,其中的一半斷裂處滿是尖銳的玻璃刃,。
拿過這一半玻璃瓶,將斷裂處對著張思武的喉嚨,怒吼道:“張思武,你不要逼我,你不救我媽,我真會殺了你的!”
張思武低頭看了一眼半截玻璃瓶,冷笑一聲,說:“狗雜種,有種你把我殺了呀!老子沒錢,就算有錢,老子也不會給臭婆娘出醫(yī)藥費的。你要我怎么說才明白?”
“張思武,你個混蛋,老子殺死你!”我怒從心頭起,將半截酒瓶斷裂處,使勁地抵著張思武的脖子。
只聽到張思武一聲慘叫,一處玻璃斷刃扎破了張思武脖子的皮膚,一絲鮮血流了出來。這一絲鮮血使我嚇了一跳,心頭掠過一絲恐懼,真把張思武給扎死,我可是要坐大牢的呀!
我手上的力氣松了松,語氣也有所緩和了,說:“張思武,你如果是個男人,就不要逃避責任!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管怎么說,我媽是你妻子,你們的婚姻關系是經(jīng)過法律確定的,這點是改變不了的。你好歹是名國家干部,你要是連自己的妻子都不理睬,傳出去,你臉上掛得住嗎?你的良心哪兒去了?”
張思武哈哈的狂笑起來,說:“狗雜種,你嘴巴還挺厲害呀,說出來的道理一套接一套。但是沒用的!老婆就像是衣服,這件破了,可以換一件。臭婆娘不中用了,老子可以換新的,你讓老子縫補,老子做不到!”
張思武罵的話實在太難聽,我剛剛壓下去的怒火又上來了,我歇斯底里地吼道:“張思武,我不許你辱罵我媽,否則我真會很沖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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