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在我身后?!爆F(xiàn)如今夏侯霜已然受傷,再說就算她并未受傷,恐怕也幫不上什么忙。
這被人當(dāng)成累贅的感覺,讓夏侯霜實在是難受的很,畢竟在夏侯家,家族的長輩們各個都把她當(dāng)掌上明珠,處處護(hù)著她,可現(xiàn)在……這反差實在是大的很。
“不!我也要一起戰(zhàn)斗?!毕暮钏苯泳芙^了蘇安的話,抽出一柄匕首,眼睛盯著黑袍,似乎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
蘇安一愣,他沒想到夏侯霜這個夏侯家的大小姐竟然有這般倔強的脾氣,完全不甘示弱。
蘇安自然不能再說什么,畢竟他現(xiàn)在自身難保,對上黑袍的勝算,恐怕一成都不到,夏侯霜現(xiàn)在如此,恐怕也是知道眼下的情況。
“好!小心了,一會我可沒空護(hù)著你?!碧K安囑咐一聲,全身靈氣已然凝聚而起,黑袍一有異動,勢必要雷霆一擊。
兩方實力懸殊,若是打斗起來,蘇安也只有全力一擊的機會,不成功,便成仁!
看著蘇安和夏侯霜兩人如臨大敵的樣子,黑袍卻突然破顏而笑,“瞧你們這幅緊張的樣子,殺你們也不急于這一時,不過你們宗派里的那些老東西真是太看不起老夫了,竟然就派了你們這些乳臭未干的弟子前來,莫不是……那些老東西都怕了?”
黑袍根本就沒有把他們這些后輩弟子放在眼里,而且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似乎也早就把他們控制住了。
“你!你把他們怎么樣了?”蘇安瞬間明白過來,怪不得他之前就沒看到那些同行而來的別派弟子,原來就在他們一進(jìn)來的時候,大家就都被分了開來,現(xiàn)在還不知道身在何處。
“怎么樣?你們這些乳臭未干的小娃娃還不值得老夫動手,不過你們體內(nèi)的精血之力,卻是純正至極,正是血魂煉靈大陣最好的養(yǎng)分。”黑袍根本就看不上蘇安他們,唯一看的下眼的,也就是這一點了。
就在此時,蘇然已經(jīng)慢慢感覺到體內(nèi)的靈氣開始緩緩流逝,似乎有一股詭異的力量不斷汲取著他體內(nèi)的靈氣,這感覺古怪的很。
“臭小子,凝神靜氣,千萬別松懈,這片空間詭異的很,若是你體內(nèi)靈氣抽空,到時候恐怕全身的精血都能被抽干。”劍老自然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趕忙出聲提醒,不過他現(xiàn)在也只能幫上這一點忙,因為就連他都能感覺到,這大陣在他身上所施加的力量。
此地不宜久留,但僅憑他的力量,恐怕想要出去無異于癡人說夢。
蘇安不敢怠慢,已凝起周身靈氣,護(hù)住各處經(jīng)脈,就在此時,同樣伸手抓住了夏侯霜的手。
夏侯霜一愣,沒想到蘇安竟然會抓她的手,不過就在此時,卻感覺一股暖流自手臂之間傳過,夏侯霜原本有些難受的感覺瞬間舒緩了不少。
蘇安?。烤苟褥`氣給我?
夏侯霜大驚,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蘇安竟用自己的靈氣護(hù)住了她體內(nèi)的經(jīng)脈,這可其中的負(fù)荷,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
四目相對,夏侯霜眼中有些只是驚訝,但蘇安卻笑了笑,“別這個眼神看我,謝字就不必提了,誰叫我心腸軟呢?嘿嘿。”
“都什么時候了,還貧嘴!”
夏侯霜另一只手輕砸蘇安一記,眼眶卻已微紅。
這血魂煉靈大陣吸食人體精血化作血煞之力,這已然不是秘密,夏侯霜同樣已經(jīng)料想到了他們的結(jié)果,只不過都到了這個時候,蘇安居然會出手護(hù)著她,實在是出乎夏侯霜預(yù)料。
不論出自什么目的,夏侯霜他必須得保住,如若不然,天知道會出什么情況,若是夏侯霜出事,恐怕就連他也難逃此劫。
劍老現(xiàn)在是是看在眼中,急在心里,現(xiàn)在他剛剛蘇醒,力量尚未恢復(fù),根本就無法出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哪能不急?
“臭小子,我且問你,你把小香那賤婢帶到哪里去了?”黑袍看到夏侯霜與蘇安這副模樣,驟然想起了小香,這女孩他留有大用,自然不能搞丟,這也是他不急于殺蘇安的其中一個理由。
黑袍說話間,語氣稍急,似乎早已知曉是他帶走了小香,只不過一個小女孩為什么他如此緊張?
蘇安大疑,但小香那獨特的體質(zhì)他也是見過,黑袍行事向來狠辣,若是小香再落在他手里宛如再墜魔窟,這件事蘇安自然不能告訴他,只不過黑袍此話已經(jīng)露出破綻。
這整個金桐山地界都被血魂煉靈大陣罩住,若是他想找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現(xiàn)在又何必再問蘇安?但既然他問,就說明這大陣似乎對付小香有些問題,只是具體是不是,蘇安還得一試。
“哦?你想知道?”蘇安眼珠微轉(zhuǎn),這時候卻也不急,面對黑袍厲聲喝問,聲音反而緩了下來,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態(tài)度,“你還是把我煉化了吧,只不過就是可憐了那姑娘,她體內(nèi)還有寒毒,若是七日之期一到,嘖嘖……”
“臭小子!你!”黑袍本想拋出點條件,好讓這小子告訴他那女孩的下落,現(xiàn)在不曾想這小子卻倒打一耙,直接威脅起了他。
果然!
聽黑袍接下來的話,蘇安瞬間確定了心中的想法,這黑袍還真是不能找到小香的下路,只是可惜,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小香身在何處,自從他被冷秋抓走之后,他就沒見到過小香,不過小香之前就總和蕭飛羽玩耍,希望兩人都平安無事。
雖然他不知道小香的下落,但現(xiàn)在小香卻成了他和黑袍周旋的救命稻草,至于利用這一點能獲得多少條件,就要看小香在黑袍心底的地位了。
“怎么?你剛才不是還口口聲聲要煉化我么?”蘇安現(xiàn)在一臉欠扁的樣子,那眼神就好似在說,快點殺了爺,爺爺趕著投胎呢,“我現(xiàn)在覺得活著真是太麻煩了,被煉化了也不錯,估計也沒多疼,來來來,我準(zhǔn)備好了。”
黑袍萬萬沒想到蘇安這小子居然給他來這一招,小香還有大用,萬萬不能丟了,黑袍現(xiàn)在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咽。
“好,小子,這一次算你贏。”黑袍沉下了話音,被蘇安這一照打了個措手不及,他現(xiàn)在也發(fā)不起脾氣來,“說吧,你怎么才肯說出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