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領(lǐng)著眾人向著海灘前進(jìn)的同時。
荒瀧一斗也陷入了莫名的思考之中。
韋爾納?
嘶,好耳熟的名字啊。
總感覺好像有在哪里見到過,還是和這段劇情有關(guān)系的人物。
腦袋好癢,不會是要長腦子了吧!
算了。
想不起來,先問問萬能的群友好了。
...
原神-荒瀧一斗:兄弟們,和晶化骨髓相關(guān)的那個什么韋爾納是啥來頭啊,@全體成員。
鬼滅-村田:喔,有點印象那個蒙德來的商人吧,反正你揍一頓就完事了?!竞俸佟?br/>
一人之下-江辰:貌似原劇情里,你讓他回憶起蒙德自由的感覺后就破防了,然后他就把幕后黑手給供出來了?!竞孟袷沁@樣】
原神-荒瀧一斗:哦哦哦!自由的感覺啊,曉得了!【我已經(jīng)理解了一切】
鬼滅-村田:???你怎么就又曉得了,我覺得你還是揍他一頓來的靠譜一些?!静梁埂?br/>
原神-荒瀧一斗:嘿!怎么能天天打打殺殺的太粗鄙了!不就是蒙德自由的感覺嘛,阿晃可是有教過我呢!【香蕉君的微笑】
一人之下-江辰:??雖然看起來很對,但是又感覺哪里好像不太對?!疚也焕斫狻?br/>
原神-荒瀧一斗:嘿,等著收我得大紅包就完事了!【干就完事了,奧利給!】
開玩笑。
自己怎么可以和村田似的,動不動就打人一頓呢?
是時候給群友們見識一下,自己智慧的力量了。
想到這里,荒瀧一斗的嘴角便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
在進(jìn)入了離島上的海灘后。
眾人很快就看到了一名金色頭發(fā)的男子。
以及對方身旁堆在木箱之中滿滿的晶化骨髓。
或許是因為時間還早的緣故。
所以眼下的海灘上,并未有著其他的人。
毫無疑問。
面前的這名年輕人,正是久利須會長口中販賣晶化骨髓的韋爾納。
在看到了韋爾納以及他身旁的晶化骨髓后。
九條裟羅當(dāng)即就面色一冷,隨后便想上前詳細(xì)調(diào)查一番。
然而下一刻。
荒瀧一斗以及一眾小弟的身影,便已經(jīng)先一步走了上去。
“你的方法沒我快,讓我來吧?!?br/>
伴隨著荒瀧一斗離去的聲音傳入了九條裟羅的耳中。
緊接著一群人便左右為男般的,將韋爾納圍在了中間,
見到這一幕。
九條裟羅的眼神之中頓時充滿了不解的神色。
嗯?
這是要做什么?
難道是群毆嗎?
那可絕對不行!動用私刑這是違法的??!
但是九條裟羅猛然的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現(xiàn)在的她,好像也阻止不了荒瀧一斗啊。。。
...
而與此同時。
在九條裟羅獨自于風(fēng)中凌亂之時。
韋爾納看著周邊忽然圍上來的一圈大漢,眼神之中也浮現(xiàn)出了些許的警惕。
“嗯?都是沒見過的面孔,新來的嗎?”
雖然荒瀧一斗他們?nèi)硕鄤荼?,但是他背后的靠山可是離島的土皇帝-勘定奉行啊。
所以對于打劫之類的事情。
他倒不是特別的慌張。
總不可能有人,真的不長眼到把主意打在他的身上吧。
那不是半夜打燈籠進(jìn)廁所-找屎嗎?
“有話直說,找我是做什么的?”
面對著韋爾納無理的態(tài)度,荒瀧一斗臉上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當(dāng)然是來問你一些,關(guān)于這些晶化骨髓來源的事情。。。”
然而還未等他說完,下一刻韋爾納的神色就是一變。
而后當(dāng)即便大聲的朝著荒瀧一斗厲斥道。
“懂不懂規(guī)矩!上來就問這些那我買賣還做不做了?”
“哦~我懂了,你們肯定是久利須那般家伙叫來說情的吧?!?br/>
說道這時,他當(dāng)即雙手環(huán)胸一臉冷漠的向著荒瀧一斗道。
“快走快走,回去和久利須他們說,能從我這拿到貨就已經(jīng)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了!”
“沒有我他們連稅收都交不了,別說是降價了我不接著漲就不錯了?!?br/>
...
見到對方那副充滿了敵意和警惕的面孔,荒瀧一斗非但沒有氣惱反而笑的更加燦爛了。
啊,果然是充滿了警惕的外國人呢。
沒有關(guān)系。
本大爺這就用無與倫比的人格魅力,讓你感受到家的溫暖。
見到荒瀧一斗臉上詭異的笑容,韋爾納頓時就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毛骨悚然感。
當(dāng)即便暗道一聲晦氣,而后便打算離開換個地方擺攤。
然而還未等他有所行動。
下一刻。
荒瀧一斗的聲音,便再次傳到了他的耳邊。
“小的們,咱們讓韋爾納兄弟感受一下家的熟悉感!”
什么意思?難道這些家伙要動粗?
顯然,表情錯愕的人并不是只有韋爾納一人。
就連在一旁想要看看荒瀧一斗,究竟要做些什么的九條裟羅。
也被這幾人的架勢給看傻掉了。
只見荒瀧派六人整齊劃一的站在了韋爾納的面前,而后齊刷刷的甩掉了上衣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下一刻。
雄渾的男低音便隨著眾人詭異的舞姿,深深的烙印進(jìn)了韋爾納的靈魂。
“在小小的花園里面,deepdeepdark?。?!”
“種小小的哲學(xué),開小小的Fa!”
?。。?!
這種辣眼睛的感覺是!
“是蒙德。。。是蒙德的感覺!”
看著荒瀧一斗那還在躍動著的胸肌,韋爾納的神情與呼吸都不由的呆滯住了。
雖然面前的畫面沖擊力十足。
但是確實是以往只能在蒙德見到的奇特景象。
如今在稻妻的這片陌生之地,再次看到這自由的畫面。
過往美好與糟糕的回憶,都瞬間涌上了他的心頭。
蒲公英酒的香甜、吟游詩人的吟唱。
以及自己當(dāng)冒險家的哥哥們,那仿佛能夾爆他腦袋碩大的胸肌...
記憶里的一切,仿佛都近在眼前。
...
“在大大的花園里面,deepdeepdark?。?!”
“種大大的哲學(xué),開大大的Fa!”
...
看著一曲終了,看著眾人臉上那燦爛的笑容。
莫名的淚水終于劃過了韋爾納的臉頰。
故鄉(xiāng),啊,好想回去的故鄉(xiāng)啊。
那座自由自在的城邦。
在這份根本無法止住的思念面前,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徹底的千瘡百孔了。
明明自己這么一個向往著自由的蒙德人民。
此刻居然會為了一點點到的承諾與好處,就為勘定奉行的那些家伙做了這么多的錯事!
他簡直丟盡了家鄉(xiāng)的臉面?。。?!
他韋爾納又何嘗不想如此自由的舞蹈呢?
在無比的內(nèi)疚下。
再看到荒瀧一斗他們那陽光燦爛到仿佛精神不正常的笑容。
以及對方腳下在日光下閃閃發(fā)光的狼牙棒。
韋爾納。
果斷的選擇了擁抱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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