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我累了,讓我休息。”鳳嵐的臉頰上緋紅一片,拼命搖著頭,懇求著楚云夕。
“鳳嵐,最后一次……”楚云夕低聲誘哄著。
“不要了……夕……”
“鳳嵐,叫我一聲陛下,我就放過你。”楚云夕說道。
“嗯……陛……陛下……”鳳嵐微張著嘴,叫喚了一聲。
這一聲“陛下”,聽得楚云夕精神一振。陛下兩字,她這幾日已經(jīng)聽別人叫了無數(shù)回了。剛剛不過是一時興起,想聽聽看,鳳嵐叫出來,是怎樣的。卻沒想到,鳳嵐的這一聲“陛下”,比任何言軟軟語都富有吸引力。
鳳嵐的“陛下”,叫得軟軟的,卻又含著深情。
“鳳嵐……”楚云夕輕嘆一聲,“本來是真的想放過你的……”
“過……過分……”夏鳳嵐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再說重話了,只能由著楚云夕引領(lǐng)她走向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不知今夕是何年。
冉冉升起的白霧遮擋了一室的春-色,偶爾傾瀉而出的呻-吟聽得人面紅心跳。
“鳳嵐,睡了嗎?”楚云夕輕拍了下夏鳳嵐的臉頰。
夏鳳嵐是真的累壞了,沒有給楚云夕任何的反應(yīng)。
楚云夕勾了勾唇角,眼底浮現(xiàn)一抹寵溺,一個橫抱便將夏鳳嵐抱了起來,走向房內(nèi)。
“鳳嵐,你有點沉呢?!备惺苤p臂的重量,楚云夕笑道。若不是她征戰(zhàn)過沙場,比一般人強健些,想要將鳳嵐完全抱起來,還有些困難呢。
似乎是還有一點點的意識,聽到楚云夕這句話,夏鳳嵐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頭表示不滿。
“呵?!背葡p笑出聲,若不是雙手都用來抱著鳳嵐,她很想捏捏鳳嵐的鼻子呢。其他時候沒多少反應(yīng),別人說她壞話的時候倒是一下子就給出了反應(yīng)。
將夏鳳嵐輕輕放在床榻上,楚云夕替夏鳳嵐掖好了被子,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柔聲說道:“睡吧?!?br/>
楚云夕命人進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房間。
錦辭在收拾夏鳳嵐的衣裳的時候,不慎從夏鳳嵐的袖口處掉出了一個小玉瓶。
“拿來給朕看看?!背葡_著錦辭伸出了手。鳳嵐身上有什么東西,她再清楚不過了,這個小玉瓶倒是從沒見過,她有些好奇。
錦辭點了點頭,雙手奉上小玉瓶。
楚云夕接過小玉佩,打開上面的塞子,放在鼻尖上聞了一下,有一股很淡的清香。剛剛消散下去的情-欲竟然又有了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楚云夕已經(jīng)基本猜到這藥的功效了,藥性不強,應(yīng)該是助興的東西。
楚云夕看著床榻上酣睡之人,眉頭微挑。鳳嵐拿這藥物做什么,難道是覺得不夠嗎?如果鳳嵐真是覺得不夠,她看來得好好努力了。
“錦辭,你拿起御醫(yī)院,讓留守的御醫(yī)看看,這是什么東西。”楚云夕把小玉瓶遞給錦辭,說道。
錦辭應(yīng)了一聲,便下去了。
錦辭離去以后,楚云夕也沒有做別的事情,只是側(cè)躺在夏鳳嵐身邊,細細欣賞著她好看的眉眼,怎么看,都看不夠。
*
“陛下?!奔s莫兩柱香的時間,錦辭從御醫(yī)院回來了,輕輕敲了敲房門。
得到楚云夕的應(yīng)允之后,便進入了房間。
夏鳳嵐還沉沉睡著,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看來是真的累壞了。
楚云夕替夏鳳嵐掖好被角,悄悄下了床。
哪怕屋里燒著炭火,冬日的夜晚還是帶著寒意,一離開被窩,楚云夕就感受到了一股涼意,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披了幾件衣裳,便從屏風(fēng)后面走了出來。
“錦辭,這是什么?”楚云夕再次從錦辭手里接過小玉瓶。
“周御醫(yī)說,這是助興的藥劑,藥性不強?!卞\辭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只是,此藥有一種特性?!闭f道特性的時候,錦辭在心里微嘆一聲,皇后娘娘怕是要倒霉了。
“哦,是什么特性?”楚云夕把玩著小玉瓶,問著錦辭。
“服下此藥的一方,雖然會興奮,但是確會全身無力,毫無反抗能力。”錦辭回答道。
“原來鳳嵐打的是這個主意?!背葡γ嗣掳停f道。今日若不是她強拖著鳳嵐一起洗沐,又狠狠折騰了她一把,完全沒給她下手的機會,鳳嵐恐怕就要把這個用在她身上了。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楚云夕揮了揮手,隨即又想到了什么,對錦辭說道,“等等,你現(xiàn)在立即去庫房里面,找一個一模一樣的小玉瓶來,里面裝一些秦國送來花露?!贝朔N花露是用多種草藥調(diào)制而成,對身體有極大的好處,最重要的一點是,香氣幽微,卻又久久不散。鳳嵐若是把里面的花露拿來做什么,她一聞氣味就能知道。
錦辭花了一個時辰,便送上了楚云夕要的東西。
“你今日做事,倒是比平常慢了些。”楚云夕說道。
“皇后娘娘細心過人,錦辭擔(dān)心小玉瓶有一些細微的差別,她都能看出來,所以剛剛又命人重新繪制了一番。”錦辭回答道。
“你做的很好。”楚云夕滿意得點了點頭,說道,“今日開始,真準許你去浣衣局看錦霞,但是你只能偷偷看著,不得讓錦霞知道,更不許幫助錦霞。”
小玉瓶的事情,錦辭雖然說得簡略,但是楚云夕知道,其中是費了不少功夫的。錦辭在宮里的人脈,倒是比她想想中要積累得快,居然能夠在深夜里,迅速找到一個會鼓搗小玉瓶的人。
“謝陛下?!卞\辭眼底閃過一絲喜色,能夠看到錦霞,這比任何的賞賜都動人心。
“你下去吧,制作這個小玉瓶的人,重賞。”楚云夕揮了揮手。
錦辭行了一禮,便離開了。
楚云夕把玩了一下兩個小玉瓶,把鳳嵐的那個放在了暗格里面,又把花露拿在手中,嘴角微微上揚著。鳳嵐這樣算計她,她怎么能輕易放過鳳嵐呢。
清晨的暖陽找再被褥上,帶起一陣暖意。
夏鳳嵐閉著的眉頭動了幾下,睜開了眼睛,旁邊的被子早已涼透,想來楚云夕很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
楚云夕如今已經(jīng)是帝王,五更的時候就要上朝。帝王,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早晨連溫存的時間都沒有。
意識到自己想了些什么,夏鳳嵐臉頰通紅,暗罵自己一句:什么溫存,她到底在想什么!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楚云夕差不多要下朝了,她應(yīng)當(dāng)起身了。
夏鳳嵐緩緩坐起身來,剛一動彈,便覺得渾身不適。昨夜的各種火熱再次涌上心頭。
昨夜里,楚云夕猛烈所求了她,尤其是她叫了一聲“陛下”以后,楚云夕幾乎是毫不停歇地在折騰她。
“以后絕對不能叫她‘陛下’?!毕镍P嵐嘟囔一聲?!氨菹隆眱蓚€字,能讓楚云夕完全激動起來,她可是被折騰慘了。
掃了眼梳妝臺,夏鳳嵐看到了那個小玉瓶。
小玉瓶原本是放在她的衣袖中的,現(xiàn)在卻被拿了出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楚云夕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個小玉瓶,也很有可能知道小玉瓶的功效。
想了想,夏鳳嵐又搖了搖頭,楚云夕雖然知道的東西多,但是對于這種秦國特產(chǎn),應(yīng)該是不了解的。那么晚了,她也不可能去找御醫(yī)鑒定。
只是,鳳嵐沒有想到的是,楚云夕不僅找了御醫(yī)鑒定,還偷梁換柱了。
看著梳妝臺上的小玉瓶,想起昨日楚秀秀和她說的那些話,夏鳳嵐不禁臉頰一紅。
楚秀秀告訴她,只要給夕用了這種藥,一切就她說了算。她很很想讓夕嘗嘗這種被人狠狠折騰的感覺。她一定要比夕做的還要猛烈!
這樣想著,夏鳳嵐的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來。
夏鳳嵐等了一會兒,楚云夕便從外頭回來了。
一襲金色的龍袍,更襯得楚云夕風(fēng)華無限,夏鳳嵐一時間,有些看呆了。
楚云夕本來就屬于很耀眼的那種人,金色更能襯托她這種特性。
“鳳嵐,看傻了?”楚云夕走近夏鳳嵐,眼底滿是笑意。
夏鳳嵐臉頰一紅,立即低下頭。
“臉紅什么?!背葡⑷藫г趹阎?,“更大膽的你都敢做,現(xiàn)在有什么好害羞的?!?br/>
“我……做了什么大膽的事情了?!毕镍P嵐囁嚅著說道。
“呵,”楚云夕輕笑一聲,拿過小玉瓶,在夏鳳嵐眼前晃悠了幾下,說道,“這個東西,你總會不知道是什么吧。”
夏鳳嵐愣了下,把頭埋得更低了,楚云夕居然已經(jīng)知道里面是什么了,這下她是真的慘了。
“你……怎么知道。”夏鳳嵐小聲說道。
“打開一聞便知?!背葡πΦ?,“我難道還能對著一個瓶子興奮起來嗎?必定是里面放了些助興的藥物?!?br/>
夏鳳嵐舒了一口氣,看來楚云夕是不知道這個東西的真正用處。
“是……秀秀給我的,我拒絕不了。”這種時候,也只有出賣楚秀秀了。夏鳳嵐雖然覺得有些對不起楚秀秀,但是也別無他法了。
果然是楚秀秀,楚云夕眼底閃過一絲精芒,居然幫著鳳嵐算計她!楚云夕在心底把這筆賬記上了,遲早和楚秀秀算清楚。
“鳳嵐,你是覺得我不夠滿足你嗎,居然還拿來這種助興的東西?!背葡戳斯创剑瑩Ьo夏鳳嵐,說道,“真是一點看不出來,鳳嵐的胃口這么大,昨晚那樣,你都會覺得不夠,非要拿點東西讓我更加興奮?!?br/>
“才……才不是!”夏鳳嵐說道,“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處理……”說道后面,鳳嵐的聲音越來越輕,臉頰也越來越紅。
楚云夕見狀,也不再逼迫夏鳳嵐,把小玉瓶還給她,笑道:“鳳嵐,以后若是不滿足,就告訴我一聲,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的。當(dāng)然,你要是想用這個,來點更猛烈的,我也不介意。”
“才……才不會……”夏鳳嵐緊緊抓著瓶子,臉頰緋紅。猛烈的,她昨夜已經(jīng)深深體會過了,現(xiàn)在還渾身難受呢。若是來點更猛烈的,她哪里吃得消。
夏鳳嵐趁著楚云夕不注意,悄悄將小玉瓶放回了袖口。
楚云夕偷偷看了那邊一眼,嘴角忍不住上揚著。
她期待著,鳳嵐用上小玉瓶里東西的那一天。
算計她的后果,可要自己承擔(dān)呢。
“你在笑什么?”沒由來的,夏鳳嵐從楚云夕的笑容中,感受到了一種危機感。
“沒什么,想到了點羅國的事情?!背葡﹄S口說道,“不出三月,羅國的國主就是羅皓了。”
夏鳳嵐撇了撇嘴,抱怨道:“和我在一起,還說這些無趣的事情。”
楚云夕聞言,滿是笑意:“那鳳嵐想和我談什么有趣的事情,昨夜那種嗎?”
“誰……誰要和你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