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鐘,遲家別墅客廳內(nèi),管家頻頻朝著樓梯口看去。
少爺平時都七點半起床,八點準時下來吃飯,這都晚了一個小時了,怎么還不下來。
“老劉,你要不要上去看看,順便把少爺給叫下來,這早飯都快已經(jīng)涼了?!苯裉煸缟?,陳媽終于又掌控了廚房,喜的她一大早就起來,美滋滋的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飯。
然而,自家少爺卻有點不給力,九點了都沒下樓。
管家也糾結(jié)著呢,想去又不敢去,急出一腦門子的冷汗。
陳媽見狀,忍不住抱怨道:“都怪那位林小姐,自從她一過來,少爺和小少爺都不對勁兒了。少爺變得早出晚歸的,小少爺更好,直接不著家了?!?br/>
“這種話以后別瞎說,再怎么樣,那林小姐也是客人,咱們做下人的,可不能跟少爺找麻煩。”管家聽不下去了,連忙阻止自家媳婦。
陳媽瞪了他一眼:“用你說,我也就是自己叨咕一下,當(dāng)著林小姐的面,我恭敬著呢?!?br/>
兩人正說著,樓梯傳來了腳步聲。
陳媽見狀,急忙跑回廚房,她得把早餐熱一熱,讓自家少爺吃的舒心。
管家也連忙迎了過去,接過遲慎一手上的公文包,小聲道:“少爺,先吃早飯吧。”
遲慎一點點頭,餐桌上擺著幾樣小菜,一碗肉末白粥,再加上小包子和蒸餃。
慢條斯理的吃完飯,遲慎一擦了擦嘴,看了眼陳媽和管家,淡淡道:“以后做飯的事情,還是陳姨來做,你做的合胃口?!?br/>
一句普普通通的話,聽得陳媽眼眶都紅了:“哎,少爺放心,以后一天三頓都教給陳姨來做。”
遲慎一點點頭,接過公文包走出了別墅。
目送車子離開,陳媽抹了抹眼淚:“還是咱們少爺心疼人,我就說那林小姐做飯不行,看咱少爺,都餓瘦了。”
管家無語的翻著白眼,但很聰明的沒說話,三十年的老夫老妻,自家老婆什么脾性,管家還是很明白的。
另一邊,遲慎一趕到公司時,會議室已經(jīng)坐滿了人。
這次會議,集團董事會,來此的人出了公司里的幾位高層外,都是遲氏集團的各個董事成員,手上或多或少有著公司的股份。
遲氏集團龐大,股份當(dāng)然也值錢,而有資格參加董事會的,手持股份至少超過百分之二。
當(dāng)然,最多的一位元老,手中股份也只有百分之八。
原本遲老總裁在世時,遲家只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等到遲慎一接任總裁,靠著他狠辣的手段,陸續(xù)收回一些股份,到現(xiàn)在,他手中握有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絕對的控股,可以說,遲氏集團,幾乎成了他的一言堂。
董事會議定在九點半,然而此時已經(jīng)九點四十,但會議室里卻沒人敢胡亂出聲,都在默默等著遲慎一的到來。
你們說遲大魔王遲到?那是不存在的,即便是真的遲到了,那在場的各位也只是會說是他們來早了。
遲慎一走進會議室,緊跟著進來的張哲很快將文件下發(fā)下去。
“各位先看一下,這次的項目我覺得還不錯,現(xiàn)在就看各位股東,有什么別的想法了?!?br/>
說完,遲慎一向后一靠,不在說話。
十分鐘過后,第一位股東發(fā)表了意見:“我相信遲總的眼光?!?br/>
這話一出,底下不少小股東都差點沒笑出來,能不相信么,原本市值幾十億的企業(yè),讓遲總搗鼓了幾年,市值翻了近百倍,這都不是眼光好不好的問題了,那明明是開過光的嘴,說什么好,就指定掙錢。
結(jié)果很明顯,十幾個大小股東全票通過,所有話總結(jié)下來,那就是只要遲總認為可行,那就是可行,隨便你去折騰,我們就在家里坐著分錢就好了。
對此情況,遲慎一頗為滿意,難得的露出個笑臉,將十幾個股東給請了出去。
項目既然全票通過,那就沒股東什么事了,剩下的就得靠自家員工來解決。
不過五分鐘,會議室內(nèi)再次進來了幾個人,再加上原由的公司高層,一共十四個,幾乎包括了遲氏總部的頂級管理層人才。
遲慎一半瞇起眼睛,淡淡開口道:“有關(guān)林氏和鄭氏一同發(fā)來的注資請求,你們有什么看法?”
“遲總,我覺得對鄭氏注資,沒有必要。先不說鄭氏所涉及的產(chǎn)品都是代理品牌,就說之前他們和白氏的合作,明顯就是操之過急,功利心太重,不利于產(chǎn)業(yè)發(fā)展。”市場部部長趙卓率先表態(tài)。
遲慎一點點頭:“那林氏的注資,你怎么看?”
“林氏給出的計劃方案還算可以,而且注資資金只有八千萬,只要按照方案進行下去,我認為可以看到回報?!?br/>
遲慎一再次點頭,他不說對,也不說錯,只把視線轉(zhuǎn)移道其他人身上。
都這樣了,在坐的又有幾個傻的啊。
不用他再開尊口,一個個的都發(fā)表了對兩家企業(yè)注資方案的意見,統(tǒng)計下來后,一共十四個主管,鄭氏那邊全票否決,相反,林氏的方案有十二位主管同意,只有兩人沒有表態(tài)。
“于欣,你不看好林氏的方案?”遲慎一問道。
因為部長不在,作為副部長來此湊人頭的于欣面色一僵,好半晌才輕聲回道:“遲總,我是美妝部的副部長,對于投資方面,不懂?!?br/>
對于她的回答,遲慎一也不在意,轉(zhuǎn)頭看向另一個沒有表態(tài)的人。
項目部部長王鐸嘿嘿一笑:“遲總啊,我就不表態(tài)了吧,反正就是八千萬,小錢小錢,投不投的,對咱們公司沒啥影響?!?br/>
遲慎一臉色一黑,冷冷的看了王鐸一眼:“出去,你就給我負責(zé)新項目就好,別的不用管?!?br/>
“好咧,我這就走?!蓖蹊I臉不紅,心不跳的,被轟出去,仿佛還受了恩惠一般,屁顛屁顛跑出了辦公室。
很快,會議結(jié)束,眾人雖不理解遲慎一此舉的意思,但眾人也不敢詢問,只好一頭霧水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