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
月光零零散散的灑落在輝煌富貴的宰相府。
今日,宰相大人的貴客紫燕國宸王宿在了臨安院,此院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園林假山,應有經(jīng)由。布置秀麗,風景宜人。是宰相府當年在建造府邸時,特意設計出來,留著招待貴客之用。
朦朦朧朧的暈黃色燭光性搖曳著。
賀蘭廷半瞇著狹長的鳳眸望著窗外那隨風擺動的樹枝,此時已經(jīng)是入秋,空氣中游蕩著一縷淡淡的冷。
“掉落湖水中,她仍舊還能活著,可真是讓人意外。”一抹千言萬語難以形容的妖媚隨著晃動的燭光浮現(xiàn)在牽起的嘴角上,而與那嘴角的笑完全不同的是,他冰冷的眸子,以及不含有一絲感情的聲音。
“主子怎么今日對一名棄婦有了這么多的心思?莫非主子如今改了興趣?只不過這不太像主子啊。在屬下的眼中,主子這般風華絕代,若真是看上了一名棄婦,那還真是讓眾人大驚失色?!笔堑?,大驚失色。呂慕澤斜著眼睛冷冷的望著賀蘭廷,笑道。主子眼中不曾進入過任何女子,就算是即將要娶入府中的王妃蘇小姐,主子的態(tài)度也是冷淡淡的。絕大多數(shù)的女子,在紫龍國的男人眼中,甚至是天下的男子眼中,都是卑賤的,只適合用來暫時暖床而已?!安贿^,主子若是看上了她的容貌,想要寵幸一夜也無可厚非?!?br/>
有雄心者,世間萬物都絕對不可成為阻礙!
賀蘭廷輕笑出聲,眼神幽深,宛若漆黑的深夜遠方,深,遠,“一夜?”盡管對那女子沒有過多濃厚的興趣,只不過她今日對他冷漠近乎于無視的態(tài)度,讓他有了那么一絲好奇,也就是那么一絲絲的好奇,她會如何應對?
慕容沉能夠在望月國穩(wěn)坐宰相之位,絕對有手段,而似乎已經(jīng)走到絕路的慕容依會如何面對接下來生的一切?
呂慕澤將賀蘭廷的神色收入眼底,起了一絲看好戲的心思,主子看上去做事不按照常理,甚至是出了名的狠毒,但是真正的主子是冷漠的,一個心中冷如萬年寒冰的主子,唯一感興趣的便是這美好的江山。親情,友情……男女之情?在主子眼中如同一縷煙,無需存在。對那慕容依上了幾分心,怕是慕容依此刻已經(jīng)成為了他手中的棋子。
對,棋子。
天下人,在他眼中,都是棋子,為了達到目的的棋子,他同樣不例外。
“楚華國冥王的人送來了消息,十日后芙蓉酒樓見?!眳文綕陕曇舫脸恋恼f道。
聞言,賀蘭廷那鳳目中的幽深森冷的光似乎又深了幾分,那牽起的紅唇更加的妖艷,“不出本王所料,他為了得到那東西,絕對會與本王相見。想不到性子冷淡如他,看不上楚華國的皇位,世間萬物在他眼中都是云煙,可那東西,他卻看重了?!?br/>
“主子,為何獨獨防備冥王?”呂慕澤不解問道。在他眼中,冥王是個瞎子,就算是世間上難得的智者,終究是有了缺陷,日后也難登天下王者寶座。
“世間,也只有他配本王防備。”賀蘭廷冷笑一聲,霸道而張揚的說道。冥王,楚冥,出生之日便是瞎子,多年來楚華國的人遍天下的為他尋找靈芝神藥,卻始終都不能讓他看見,而楚華國如今還能穩(wěn)居在三國中,讓紫燕國和望月國不敢有所舉動,皆是因為楚華國背后有個絕對的智者楚冥。
……
整個屋子都彌漫著一股奇奇怪怪,說的難聽點就是有點臭臭的味道。
可愛小包子在角落邊卷縮著小小的身子,一雙小白手緊緊捂著嘴。
“乖,吃點,雖然這榴蓮的味道不好聞,可是香極了!”慕容依手舉著榴蓮肉站在天兒的面前,一臉親和的笑容企圖誘導著小包子。
看著天兒因為榴蓮的味道而皺在一起的小臉,那逃避的小模樣,讓慕容依越的開心,“天兒,乖?!?br/>
“娘,臭臭!天兒不吃?!碧靸浩疵孀∽?,他的嘴是香香的,不想變得臭臭的。
“哈哈,小可愛,不愧是娘的兒子,就是可愛!”慕容依吃的開心,看的開心。她就是那么點兒怪癖,就喜歡吃榴蓮時他人難受的表情,自然,身為她的兒子有責任讓她開心。
虐童?
你才虐童!你全家都虐童!她這是教兒子如何孝順長者!
母子二人正在享受著吃榴蓮,聞榴蓮的興趣,偏偏有人就喜歡破壞這種和樂融融的氣氛。
“開門?!?br/>
理直氣壯的命令。
慕容沉?
慕容依冷笑,無事不登三寶殿,慕容沉這個老東西想要干什么?
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懶洋洋的細細品嘗著榴蓮肉,好吃,真是好吃,“不知父親大人,有何貴干?”
“開門,為父找你有事商議?!闭驹陂T外的慕容沉冷冷的說道,看著緊緊關(guān)上的門一臉的不耐。
“夜深了,我要與兒子享受天倫之樂,沒有閑心去應付其他事兒。父親大人若有事兒,明兒個再說吧?!蹦饺菀勒Z氣淡淡的說道。
聞言,慕容沉皺眉,“此事事關(guān)日后你能否讓天下人另眼相待,同時讓天兒不被天下人議論。此乃大事。”
大事?慕容依冷笑:“我現(xiàn)在這樣兒挺好的,天下人的想法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天兒是我的兒子,那些人若真是無事,就隨意他們議論,我對這些流言蜚語想來看的很淡。父親大人,還有其他事嗎?”說的好聽,貓哭耗子假慈悲,慕容沉能那么好心要為慕容依平反?
慕容沉分聽著慕容依的話,便知道若是現(xiàn)在不開口說出來見她的真正目的,她是絕對不會開門見他,只不過他慕容沉縱橫官場多年,還怕了一個小丫頭?他一腳便是踹開了房門。
一陣清冷的風破門而入。
慕容依神情不變,天兒早在剛才便是從小角落起了身,乖乖的坐在慕容依的身側(cè)。
母子二人,同時面無表情的看向闖入的慕容沉。
“呦,我還不知父親大人竟然有如此讓人瞠目結(jié)舌的嗜好,夜深人靜未經(jīng)過一名女子的同意擅自踢門而入,怎么,父親大人是想要罔顧倫理,這么火急火燎的闖了我的閨房,想要干什么?”慕容依揚起嘴角,冷冷的掃著慕容沉,語氣盡是嘲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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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妞們,最近舒大爺記性太差,章節(jié)名寫錯不止,連個公告也是錯時間,糟糕,莫非不會是老年癡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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