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影子聯(lián)盟
看著手的信,戒sè不禁想起了未曾隨自己一同前來天外神域的影子,雖說影子的身份有些撲朔迷離,但他相信,影子絕對沒有坑害自己的意圖。
帶著一絲好奇,戒sè拆開了信封,取出里面存放著的牛皮紙。仔細的打量了一遍信的內(nèi)容,戒sè的表情不禁凝重了起來。
“小子,當你打開這封信的時候,應(yīng)該是在天外神域站穩(wěn)腳跟了吧?或許,你會恨我不跟你一同去,或許,你會覺得我沒有骨氣,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我根本不會在乎這些。”
“如果你沒有被傳送到戰(zhàn)神島,那么你一定要沉住氣,不要輕易的獨自嘗試著前往戰(zhàn)神島,那樣非常的不安全。如果你覺得自己的實力尚可,那么就去所在神島的主城,那里有一個影子聯(lián)盟,你去申請做一個影子使者,等待前往戰(zhàn)神島的任務(wù),隨著影子聯(lián)盟的人一同出發(fā),將會是最安全最穩(wěn)妥的方法?!?br/>
“能告訴你的,就這么多了,一切還都要看你自己,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不能夠去天外神域,詳情不解釋,勿怪即可?!?br/>
短短的幾句話,卻讓戒sè久久不能平靜,很明顯,影子必定是天外神域的人,對于天外神域的了解,遠超趙信。他之所以不能陪同戒sè前來,必然有他的理由,戒sè同樣也不記恨他,只是影子提到的影子聯(lián)盟和影子之間,又是怎樣的一種關(guān)系呢?
嘆了口氣,戒sè將信收了起來,這種事情,他覺得暫時不能夠告訴給周琳他們。如果有機會前往主城,那時再解釋也不遲。
見到戒sè拆開信封之后,臉sè稍稍有些不正常,周琳他們也都沒有多嘴??v然他們也想知道信里究竟寫了什么,但他們更愿意相信戒sè,與其責問,不如耐心的等待。
戒sè看了周琳他們一眼,笑道:“大家先修煉吧,影子信里的內(nèi)容,時機成熟之后,我自會告訴你們?!?br/>
聽戒sè這么說,周琳他們也算是松了一口氣,至少戒sè的表現(xiàn)還算正常。
“放心吧,我們會努力的,盡量不拖你的后腿。”周琳甜甜一笑,然后找個位置修煉起來,自從白翅對她有那么一絲非分之想后,她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同樣,她也渴望變強。
對于周琳他們的表現(xiàn),戒sè也很滿意,他微微一笑,在石屋里找了個角落,盤膝而坐,開始參悟起新的神術(shù)了。
滅魂是一種直擊靈魂的神術(shù),雖然可成長,但畢竟太過單一。更何況,戒sè還有著浮屠殺陣,如果可以領(lǐng)悟出一種近似于浮屠殺陣的神術(shù),哪怕有一天用浮屠殺陣自保,也可以隱匿仗的特xìng,這個,絕對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既然心里已經(jīng)有了想法,那么戒sè就會努力的實現(xiàn)它。只可惜,天不遂人愿,戒sè剛剛修煉了沒幾天,白翅那家伙又來了,這一次,黑羽不在,看來戒sè他們注定是要吃虧的。
從石屋里面走了出來,戒sè看著站在門外的白翅,言語冰冷道:“你來這里干什么?我們并沒有請你來做客,而且也不歡迎不請自來的家伙,所以,你還是走吧!”
“喲呵,口氣不小啊,小子,別忘了,你可是我們天鷹部落的奴隸,就算是軍隊一員又如何?你一樣命如草菅!如果識相的話,就把小美人兒給我交出來,否則,我就讓你們知道,奴隸的待遇應(yīng)該是什么樣的。”白翅仗著自己修為比戒sè他們強,一上來就直奔主題。
對于白翅的囂張跋扈,戒sè咬咬牙,忍了。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頭,更何況,自己根本不是白翅的對手,硬來,只能是傷到自己。
暗傳音,讓半男不女和趙信攔著周琳,不要讓她出來。然后,他一臉決絕的看著白翅,說道:“那是我的女人,你想讓我把自己的女人拱手相讓,對不起,我做不到。”
白翅眼睛微微一瞇,臉上寫滿了殺意,他可是酋長的孫子,在天鷹部落,很少有他得不到的東西?,F(xiàn)如今,見到戒sè這么一個實力不如自己,而且還是新來的家伙跟自己抗衡,白翅當即就怒了。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看我怎么收拾你。”話音剛落,白翅一個閃身,就沖到了戒sè面前,一腳踢在戒sè的肚子上,直接把戒sè給踢飛了出去。
畢竟有著一個階位的等級差距,戒sè在白翅面前,根本就是毫無反手之力。就想剛才的那一腳,戒sè根本就是無力躲開,只能硬著頭皮被踢。
雙手撐地,戒sè艱難的站了起來,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沉聲道:“有本事你盡管放馬過來,我戒sè絕不當孬種。”
“賤骨頭,我讓你嘴硬。”說著,白翅又是一次近身,一掌拍在了戒sè的肩膀上。
咔嚓一聲,戒sè的肩胛骨被白翅打斷,隨著余力,他再度倒在了地上。
幸虧完整的菩提樹有著強悍的恢復(fù)能力,哪怕戒sè的肩胛骨被打算了,也可以在眨眼間的功夫里恢復(fù)如常。
本以為戒sè會就此倒下,誰曾想,他竟然有站了起來。這一幕,頓時激怒了白翅,這根本就是在赤果果的打臉,一個神王級高手,居然連一個天神級的小子都無法擊敗,這事情傳出去,白翅就別想在天鷹部落混了。
“很喜歡逞強是吧,那我就讓你嘗嘗神術(shù)的厲害!”白翅臉sè一凝,微微抬手,就準備施展自己的神術(shù)。
這個時候,白翅的跟班連忙走上前,在白翅的耳畔輕聲道:“少爺,這是在部落里面,如果鬧出了人命,可就不好收場了,畢竟酋長說了,不許族內(nèi)爭斗?!?br/>
感覺到自己被羞辱的白翅,怎么能夠聽進去自己跟班的話,他臉sè一沉,怒聲道:“出了事情我負責,我就不信了,我還收拾不了這么一個天神級的小家伙。”
白翅雙手一抬,背后的羽翼,也微微抬起,沉聲道:“神術(shù),雙翼殺!”
話音剛落,無數(shù)的羽毛從白翅的背后飛出,呼的一下,形成了一個旋風。然后這股旋風,直撲戒sè,將其包裹在其。
剛剛站起身形的戒sè,忽然覺得自己被無數(shù)的劍芒所指,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那些白sè的羽毛,跟跟如同神兵利刃一樣,飛速的旋轉(zhuǎn)著。隨后,嗤啦一聲,那羽毛直接劃破戒sè的衣衫,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嘗嘗的劃痕。
緊接著,無數(shù)的羽毛來回切割,一瞬間的功夫,戒sè就被弄得遍體鱗傷。盡管說有著菩提樹的修復(fù),可是那種痛苦,還是讓他嚎了出口。
聽著戒sè痛苦的嚎叫,白翅臉上終于露出了變態(tài)的笑容,喃喃道:“收拾你這種賤骨頭,我最在行了,不是很有骨氣么,等我把你切成了肉醬,看你還怎么跟我斗?!?br/>
整個過程整整持續(xù)了一刻鐘,在這期間,趙信他們幾次都想沖出去,不過都被戒sè的傳音給喝止住了。既然戒sè還能夠傳音給他們,至少證明他還沒有死,在這樣的情形下,他們還是忍住了,最終聽了戒sè的話,始終呆在石屋里,未曾出去。
等到羽毛完全消失之后,白翅面帶欣喜的看向戒sè,因為他正遍體鱗傷的躺在地上,看樣子,幾乎休克了。
只是,戒sè身體上的傷勢,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fù)著,但期間的痛苦,真的是難以忍受。
緩緩的站起身形,戒sè輕笑一聲,說道:“還以為你多強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啊。”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成了巨大的嘲諷,白翅面紅耳赤的看著戒sè,近乎咆哮的吼道:“臭小子,有你的,你不是很能扛么,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毅力,跟我斗,我一定要讓你死的很有節(jié)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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