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高中,向南以優(yōu)異的成績進入實驗班,而司馬玉吟則在平行班,她雖然很希望向南至少在第一學期可以留在平行班和自己在一起,但是看著向南學習時那種堅定的眼神,她明白,向南是個喜歡在學習上和自己死磕到底的人,骨子里習慣了優(yōu)秀,又怎么可能走回頭路漸漸地,她開始為向南感到高興,默默加油,同時給自己設定了新的目標,希望可以考入實驗班(年部前100名),實驗班成了她美好的向往,至少在今天之前,她一直都是那樣認為的
下課鈴響,她扔下課本,從座位跳起來,抱著一包蝦條用最快的速度趕往教學樓走廊盡頭的那個教室,路上看見老師會刻意放慢速度裝裝樣子,然后等老師走過又開始快跑。她知道向南的班級一般會壓堂,能和向南呆在一起的時間很有限,所以再次加快了腳步,等到她沖到1班教室門口的時候,頓時傻眼了。1班班主任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他指著教室里的一個人在大聲地訓斥,司馬玉吟還心想是什么人這么可憐,才剛剛開學就被老師選中悄悄地探頭,結果,驚訝地瞳孔里,那個被老師劈頭蓋臉一頓痛批的人就是向南!向南本來面無表情,忽然,她仿佛感受到了自己心愛的人在看自己,她匆忙低下頭,隨手抓起書桌上的筆寫下“wtfrme,home”然后塞給了準備離開座位的小沐。
“同學,這是她讓我給你的。”小沐把紙條遞給了司馬玉吟,但是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司馬玉吟打開紙條掃了一眼,抬頭說道“你們老師不會一直這樣吧,那我留在這等她好了。”司馬玉吟的眼神里充滿了擔心,雙眸中閃爍著濕潤的氣息,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看得小沐撲哧一聲笑了,“同學,你和我那個悶騷的同桌關系不一般吧?好啦,她估計是不想讓你看到她很囧的樣子,你就回去吧,我得走啦,快憋不住了~”小沐說著就跑開了。司馬玉吟再次望向教室里的向南,這次她能明顯感覺到向南在用余光看著自己,她和班主任在一個方位,也就是說向南要想看她必須看著班主任的眼睛,至于為什么她斷定向南在看她而不是班主任,因為她望見向南微微上揚的嘴角,但是那微笑,怎么看都覺得有些勉強她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再久留了,她不想讓向南在心情那樣不好的時候還花精力顧及自己這邊,于是緩緩邁出了腳步,懷中還抱著那一大袋蝦條,她走的很慢,走廊里仿佛只剩下她孤單的背影,眼神黯淡下來,突然,就在她快要走到自己教室的時候,小沐從這邊經(jīng)過,她恍若夢中驚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箭步攔下了小沐,“同學,再麻煩你一次,把這個帶給她。”“沒問題,向夫人~”小沐說著就跑遠了?!跋蚍蛉耍俊彼抉R玉吟感覺后背有點發(fā)涼,心想,難道她和向南的關系已經(jīng)能讓人五分鐘之內(nèi)就看透了?
司馬玉吟坐回到自己的教室奮筆疾書,回想從前,原來有心事的時候,她很難靜下心來學習,但是自從和向南在一起之后,她遇到事情反而會更加主動地拿起課本,耳邊也會經(jīng)??M繞著向南的那句話,“我對待心事最好的辦法,就是按部就班地做好你的工作?!焙竺娴膸坠?jié)課,她都埋頭看書,時間仿佛走得更快了一些。而心中那種對向南的牽掛和擔心,也算是被她壓制了一些,沒有在心底泛濫。
放學之后,司馬玉吟終于決定去一探究竟,可是等她看見向南的時候,向南卻滿面笑容,走過來主動抬起胳膊,讓司馬玉吟挽住,然后兩個人步伐一致地向前走,回到車里,何沁在前面開車,向南伸過胳膊把司馬玉吟攬在懷里讓她小睡一會。想起今天上午的一幕,司馬玉吟困意全無,她用指尖在向南的胸口上打著圓圈?!霸趺床凰坑浀媚闫匠6紩芾У陌??!薄澳憬裉臁睕]等司馬玉吟把話說完,向南回復道,“我下次一定爭取出來,我的手好累,沒有力氣吃蝦條了,你得伺候為夫?!彼抉R玉吟的頭,臉上的表情像是晴空下的湖面,平靜無比。車內(nèi)沒有開燈,但是司馬玉吟能感受到向南和同齡孩子不太一樣的地方,她不只是一次這樣覺得,向南對于情緒的掌控已經(jīng)相當于一個成年人的水準,她靠在向南的胸口,聽著向南有力而又不失節(jié)奏的心跳,她變得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去關心一個比自己要成熟得多的人,更不知道自己該為此開心還是憂傷。
回到家之后她們二人遵守著彼此的約定,分開做功課并且分房間睡覺。司馬玉吟準備睡得時候,向南還在挑燈奮戰(zhàn),她心想向南肯定是在做課外題,洗過澡,她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門還開著,這樣她就可以望見向南房間里的光,知道她什么時候入睡,但是可能是因為白天太累,漸漸地,她眼皮發(fā)沉。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有人在吻自己,她朦朧中喊了句“老公”,那個人沒有多做停留就離開了,她感受著臉上的余溫,再次陷入沉睡。
夜晚中途起夜時,她伸手一摸摸到了什么東西,毛毛的,還以為是什么怪物,瞬間驚呼一聲,開燈發(fā)現(xiàn)了趴在床邊睡著的向南,向南也被她的尖叫聲吵醒,揉著朦朧的睡眼,不知所措。司馬玉吟因為內(nèi)急加快了腳步,沒有理會向南,從洗手間回來后,竟然發(fā)現(xiàn)向南已經(jīng)脫了衣服一頭鉆進自己的被窩呼呼大睡,等她也躺上床時,向南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在她懷里鉆來鉆去,嘴里嘟囔著,“又不是我的錯,你這老頭看我考上大學你還有什么話說!”那一刻,司馬玉吟笑了,果然和她猜的一樣,向南骨子里這么好強的人被老師訓得那么慘心情很不好,只是她執(zhí)拗的性格,白天在那里一個人強裝鎮(zhèn)定,她輕輕地摸著向南的臉,“寶寶乖,快睡覺~”哄著這個心存不滿的巨嬰入睡。向南翻了個身,又喊了句“你這老頭”,接著是一陣陣磨牙的聲音,就像要把什么努力嚼碎一樣,司馬玉吟臉上的笑容這一直保持在那里,然后慢慢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司馬玉吟翻身給了向南一個充滿愛意的吻。向南:“我怎么在這?”“還說呢,你怎么那么傻,想和我睡就直說,趴在人家床邊是苦肉計還是怎么著。”司馬玉吟裝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雙手護住自己的胸部。“我”向南可能是晚上睡得太沉,大腦一片空白?!袄瞎也磺宄愫湍惆嘀魅问窃趺椿厥履阋灰认缕叫邪嗳缓笤倏歼M理科實驗班換個班級試試,別留在一班那個文實驗了,反正現(xiàn)在也還沒有分文理科,在哪都一樣,你說呢?”司馬玉吟的語氣充滿了溫柔。向南思考了一會,微微一笑,在她額頭輕吻,“不用,我本來高中就是打算學文科的,整個年部就一班是文科實驗班,既然生不逢時,我就準備用成績和那個老頭,不,和我們班主任死磕到底!”“老公,我覺得你不是和人家死磕到底,而是把他咬碎,”司馬玉吟回想起了向南昨晚磨牙時的樣子,那聲音真的是拿被子蒙住都堵不住?!芭叮瑸槭裁??”“不為什么,快起床了,某人昨晚私自闖進人家被窩,連睡衣都沒穿呢,你還不快點!”司馬玉吟笑得更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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