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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這會是真覺得被樂活子坑了,不用說也知道那個王老頭和修士關(guān)系不淺了,那有一出來游歷紅塵就會遇上這倒霉事情的。瞧著老頭的口氣和態(tài)度,怎么也得是個神通境的高手。這半路殺出來的猴子更加古怪,一開口平安就知道了,他是金心公那個‘混’球的猴子猴孫。瞧著意思還是個修了神道的,這種邪神和那些孤魂野鬼修神的可不同。
能和東海敖顯‘混’在一起的邪神,用不著說也知道不能和一般的小邪神相提并論。這是正經(jīng)的要背景有背景,要本事有本事。就是天衍宗知道了也頭疼,大可能還是發(fā)個赦命符招安收編咯。要是這猴子不知死活瞎鬧騰也還罷了,偏偏這猴子還自律的很,不該干的事情都不干。至于偏偏愚夫愚‘婦’,有這樣的背景這都不叫事??!
這猴子一出現(xiàn)平安也知道裝不下去了,人家把他查了個底朝天再裝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平安挑了挑眉‘毛’,點(diǎn)頭道:“喲,是金心公的手下???老猴子回他的‘洞’天去了,這么說起來咱們也是自己人??!來來來,跟我一道把這老菊‘花’給做了,回頭天衍宗的封神符我給你解決。咱在天衍宗也有熟人!”
這白‘色’的猿猴苦笑搖頭道:“道友啊,你不能對這凡人下手,我不也一樣不行嗎?別坑我成不?”
平安一愣,指著王老頭道:“你扯呢吧?這老頭還是凡人?那個凡人懂這么多東西,不是你告訴他的吧?”
白‘色’猿猴搖頭道;“這位你不認(rèn)識?難道你是這些年才入道的?五行宗的天一道人王懷石你不認(rèn)識?旁‘門’之‘亂’后他們不是都被打成凡人了嗎?在圣皇結(jié)界之外也還罷了,在神州界內(nèi)這些人族成道的家伙就是被打成了凡人咱們也惹不起啊!”
平安心里登時一愣,這旁‘門’的人真是古怪透了,北疆那個老卒似乎認(rèn)為三教九宗追殺他們。眼前這個卻囂張無比的在外頭晃‘蕩’,還肆無忌憚的惹是生非。瞧這白猴子的意思,似乎三教九宗還真不怎么在乎這些旁‘門’的余孽。
就平安的了解,這旁‘門’的事情頗為古怪,大概是和五行宗那個大天才玄極子脫不了關(guān)系,這旁‘門’之人也多出身五行宗。雖然沒人和他說過具體的東西,但是大概也能猜得出來是五行宗內(nèi)部的道統(tǒng)之爭。無非就是那個玄極子悖逆了五行宗的大道,搞不好那個天才連著圣人的道也一起逆了。
畢竟平安在圣皇墓里就見過那個玄極子的留影,毫無疑問是個天才,但也是個狂妄無比的人物。這樣人的人惹出點(diǎn)麻煩來也是正常的事情。除了五行宗的人之外,‘陰’陽教其他宗‘門’里投身旁‘門’的人也不少。天衍宗平安接觸的少,倒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如何,但光就他們丹鼎宗,就有投身旁‘門’而遭劫的樂心子,還有一個關(guān)系曖昧的樂言子兩個。如今又遇上旁‘門’的人,對付出身的還是五行宗,平安倒也沒覺得太意外。
白猿的提問平安無從回答,倒是那個王老頭撇了撇嘴道:“丹鼎宗收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小子你是哪個的弟子,老實(shí)回去得了,我的事情你們管不著,如今管得著老朽的都在三十三天外呢!真當(dāng)毀了我的道基我就得不著消息了?”
平安看了老頭一眼,突然覺得氣氛變的平和了許多,周圍的普通人除了芊芊外似乎都被這猴子用什么手段震懾住了,一個個得都呆如木‘雞’沒了反應(yīng)。平安聳了聳肩,對著白猿道:“這老菊‘花’什么來歷,這么狂?這老頭子可是準(zhǔn)備驚龍首?”
白猿笑了笑道:“這關(guān)咱們什么事?他一個凡人,惹了業(yè)力因果等他死了自然有五方五帝處理。道基被毀就是還有靈‘藥’在身熬個百十年的陽壽也就盡了!”
那王老頭更是直接道:“就是說啊,雖然道基被毀只能算是凡人,可咱和一般的人凡人可不一樣。你殺又不能殺我,一般的手段對我又沒用處。也只能看著我驚動河龍了,不過是大河改道而已,不會死多少人的。主要就是動動大坤氣運(yùn)而已,天衍宗那些家伙,‘操’縱凡間王朝更替本來就該倒霉!”
平安撇了下嘴角,‘舔’了‘舔’發(fā)干的上嘴‘唇’道:“喲,你是算計(jì)著天衍宗???不過聞忠那老頭可不好對付,再說本公子欠他人情來著。你就不怕我給他報(bào)信去?”
王老頭點(diǎn)頭道:“有能耐你就去,聞忠要是真有能耐也落不到天下行走的地步!”
平安不屑道:“你要真有能耐也落不到道基盡毀的地步,樂活子師兄讓我來處理河龍翻身的事情,這事情我還管定了!有能耐你‘抽’我?”
王老頭哼了一身,瞇著眼睛道:“樂活子和杜康那個酒鬼一丘之貉,還真是肯給天衍宗下死力氣?。磕阏娴轿遗浴T’之人毀了道基就沒法子對付你了嗎?分水你閃開,等我宰了這豎子再和你討要三江源禁!”
王老頭平伸出手,手上突然浮起七道糾纏著的氣‘色’絲線來。那分水白猿臉‘色’大變,一個跟頭看著芊芊跳到了遠(yuǎn)處的山崖上,開口就罵:“‘混’蛋的五靈雜‘毛’‘雞’,放逐了你們連七魔器也不毀咯,存心坑人是不!”
王老頭邪笑道:“呵呵,五靈本就欠咱們‘門’中大因果,他不留手這輩子別想‘精’進(jìn)!還有,這是七情根器!別給我滿嘴‘亂’說!”這七根絲線一處,平安就覺得古怪非常。這件法器一出現(xiàn),他體內(nèi)七情飛劍就連連顫抖。一想起北疆老卒的七柄飛劍,平安這才驚訝發(fā)現(xiàn),這七件一組的寶物轉(zhuǎn)化七情為器,正是旁‘門’的根基之寶。
樂言子為他鑄的七柄飛劍,可不是和這七根絲線氣息極為相近嗎?王老頭沒在乎平安古怪的表情,手一揮那七根絲線結(jié)成一個網(wǎng)子,向著平安罩了過來。平安最一撇,縮小放開了束縛。體內(nèi)七情飛劍各自發(fā)出一道劍氣,平安身上也糾纏這古怪的氣機(jī)。手一抬,一道青蛇劍氣斬出,那七‘色’絲網(wǎng)當(dāng)場被斬成了兩半,接著糾纏成了一個七‘色’小團(tuán),“咻”一下縮回了王老頭手里。
分水白猿臉‘色’突然連連變化,手里石頭往平安這邊一扔,化作一道水光沖天而去,留下一句罵聲:“‘混’蛋的大王,青蛇都給你了!本將軍不參合你們的破事了!”
那王老頭也是臉‘色’數(shù)變,瞇著眼睛看著平安,許久才道:“你多大了,何時入的丹鼎宗?”
平安撇了撇嘴道:“本少爺二十了!年輕不?羨慕不?羨慕不來的!”
王老頭嘆了口氣,手里的七‘色’小球突然爆開,化作七道絲線任意游走。留在現(xiàn)場的疆王府眾人一下子都被穿腦死斃!平安正覺奇怪,就聽這老頭道:“河龍之事到此為止,你回去莫說見過我,與你有害無益。該如何編瞎話你自己琢磨吧!”說罷轉(zhuǎn)身就走。
平安愣在當(dāng)場,心里暗道:這老頭真是有病啊?難道老子真是什么大人物轉(zhuǎn)世不成?還是這旁‘門’的人看老子順眼,準(zhǔn)備拜我當(dāng)老大?心里瞎想了陣,看著那王老頭走遠(yuǎn),突然鬼使神差的說了句:“趙無定和旦午子可能還在東山道?!蹦抢项^背影一震,隨后憑空飄起落入了邊上的山崖之下。
平安嘆了口氣,拍了自己的腦袋兩下,暗罵了一聲:一個個的故‘弄’玄虛!算了,先找聞老頭把事了了再說!接著自己跨上了小驢,騰空而去。留在原地的秀‘春’衛(wèi)過來許久,突然渾身一震,看著滿地的死尸默默不語。
平安滿懷心事的騎在小驢知識,默默的駕這坐騎往西北去。這幾日和那秀‘春’衛(wèi)一道,平安早就套出了老太師的所在。河龍翻身潰汛千里,這種時候西北疆王又蠢蠢‘欲’動,老頭子自然得親自帶兵過去震懾著。就這老家伙一個人,差不多就能定上幾萬‘精’銳士兵。他帶著人頂在西北,那疆王只要沒瘋都不可能造反。
一路西北去,沒了兩個凡人拖累沒‘花’多少工夫平安就到了青疆道的首府藍(lán)凌洲。掏出一張符往眼前一遮,隔著半透明的符紙往下頭一看,就瞧見一處水汽極盛之處有一點(diǎn)靈光閃爍。平安呵呵一笑,一拍坐騎往那處落了下去。一落到地上,就聽見“昂!”一聲如龍似虎,一只獨(dú)角墨麒麟正歪著頭看著平安,這墨麒麟血盤大口扯著個弧線似乎是在笑。
平安翻身下了坐騎,小驢立馬就湊到了墨麒麟邊上,一大一小兩個坐騎“哼哼唧唧”的低估開了。平安臉皮‘抽’了‘抽’,沒料到自己的坐騎這干‘交’際還是個好手,心里正腹誹著。身邊的‘門’就打開了,老太師的聲音從中傳來:“道和子道友來訪,經(jīng)年不見道友倒是好造化?。 ?br/>
平安低頭罵了一句:故‘弄’玄虛的老貨!腳下卻不停,直接向著那房里走去,邊走邊道:“我來謝謝聞師兄的救命之恩?。∫菦]有師兄,我也沒有入道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