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碧埔啄镜捻又锌床怀鱿才S即出聲答應(yīng)了唐易木的挑戰(zhàn)要求。
“他答應(yīng)了?”有弟子竊竊私語。
“修為重新回來,肯定是要給我等立威啊!”
“怕什么?唐易木強是強了點,可是唐子豪哥哥是辟宮三階的天驕,唐易木再厲害也不會有什么浪花的?!?br/>
“說的你好像能到通脈九階似的......”
耳中不聞場上的聲音,唐易木身形一邊,便是穩(wěn)穩(wěn)落在了唐子豪的擂臺上。
唐子豪出手其實唐易木是很樂意的,說實話今天的唐易木就是來找虐的,只有這樣才能看得清自己體魄的極限在哪里,閉門造車從來都不是唐易木的作風(fēng)。
唐子豪朗聲一笑,“我將修為壓制在通脈九階,若是弟弟招架不住,知會一聲我下調(diào)力度就行?!?br/>
唐易木沒有托大,他自認(rèn)為自己就算能打遍天下通脈境也不可能越階挑戰(zhàn),而且贏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意義,他只是想磨礪。于是唐易木伸手取下身后的棍子,他把這棍子也叫成了打蛇棍。
“盡管全力?!碧埔啄境执蛏吖髦赶蛱谱雍?。
唐子豪神色有些不悅,怎么說唐易木這副樣子在他眼里就是狂,而且自己也是給足了面子,沒想到唐易木根本沒買他的賬。
“木弟弟好膽,先走得過我這通脈境界再說吧。”隨即便是勾動源力手上覆蓋起一層青灰色的源,這是唐子豪晉級辟宮境準(zhǔn)許修的鎮(zhèn)族之法,也是唐家為數(shù)不多的玄階武法,柳絮掌。
這柳絮掌是創(chuàng)法者再感悟天地清風(fēng)之時觀察柳絮飄落創(chuàng)下的武法,雖是掌法但是卻與身法緊密結(jié)合,其身形難以捉摸,是一個難纏的招式。
唐易木此時速度全力爆發(fā),拿著棍子就轟了上去!
見唐易木還不肯勾動源力,唐子豪感覺自己仿佛被挑釁了,“還是想憑借肉體和我硬撼嗎?”一掌拍出,似有千萬道掌法無孔不入,唐易木眼神一凝,立馬持棍防守。
每一個掌印和唐易木手中的棍子碰撞在一起之時,都會發(fā)出一陣簡短而又尖銳的轟鳴聲,一時間兩人高下立判,唐易木身法不好,而且全身上下也僅有那黃階的疾風(fēng)拳,他此刻也沒釋放出源環(huán)勾動源力使用武法攻擊,自然就落了下風(fēng),不一會兒身上已經(jīng)挨了好幾掌。
唐子豪對自己掌法還是極其有信心的,雖然唐易木沒有挨正,這幾掌換做普通修源人應(yīng)該是立馬見血,嚴(yán)重的可能要被勁氣撕爛皮膚,可是面前的唐易木挨了之后感覺并無大礙,依舊生猛。
“怎么可能,這體質(zhì)好強硬?!?br/>
不打不知道,唐子豪拿出玄階下品的柳絮掌都沒奈何地了唐易木。
其實柳絮掌并不屬于強力攻擊類的法門,只是結(jié)合身法掌法為一身的武法,其最玄妙的該是那種速度和精準(zhǔn)度,可是唐子豪用這招敗了太多唐家甚至是外面的天驕,于是想依靠本不是屬于大殺大伐的柳絮掌打敗唐易木有點難了,最讓人驚恐的是,他到現(xiàn)在依舊只是在進行體魄的戰(zhàn)斗,極少使用源力,一般都是保護性的使用。
“唐易木可能是拿唐子豪在試水!”六長老哈哈一笑,對于唐易木恢復(fù)修為作為族內(nèi)長輩豈能不高興,而且看樣子修為不差,就算拋開六年未曾修煉的時間,這等能力在唐家怕是通脈境第一人了。
唐子豪此時臉上能陰沉的滴下水來,“確實有點難纏!”隨即招式一變,手掌一抓,擂臺下一只長劍握在了手中。
“青墨劍,小心了弟弟?!笔治丈掀芳凫`器的唐子豪明顯又強了那么幾線,唐易木匆忙防守之下,身體上已經(jīng)被重的劍光劃開了多道口子,一絲絲鮮血慢慢滲了出來,而砍的不重的地方只留下了一條白印子!
“嘶.......”這體魄跟蠻獸無異!底下有弟子不禁在心里暗道,此時場上不吃驚的也只有唐清雨了,只有她一人默默地托著臉龐笑瞇瞇地看著唐易木。
唐易木知道自己體魄的界限了,便不再藏招,七道源環(huán)便是在周身浮起,一時間氣勢暴增。
“怎么可能?!這才是通脈七階嗎?”有弟子壓根不敢相信,跟壓制修為的唐子豪僅肉身打的不相上下的唐易木竟然不是通脈九階的境界。
源環(huán)一出,代表著接下來的武法會受到極大的加持。唐子豪已經(jīng)是辟宮境,體內(nèi)成宮,自然不會釋放源環(huán),但是他一旦使用武法確實能輕易碾壓通脈境,唐易木卻是個例外。
唐子豪此時再也不能云淡風(fēng)輕了,自己本就是高階修士,卻不曾想被一個通脈境用體魄和自己耗了那么久,便催動武法話都沒有說直接攻了過來。
他要速戰(zhàn)速決,打的越久證明唐易木越強。
唐易木手持打蛇棍,一邊源力加持大開大合,一邊又抽手使出疾風(fēng)拳,一時間擂臺上面風(fēng)沙大作,武器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
“他那棍子......”為族內(nèi)煉器已經(jīng)入了火道的修源者四長老看出了一點端倪,唐子豪手里的青墨劍是族內(nèi)花了大價錢替他拍回來的上品假靈器,可是好像在那棍子的碰撞之下,劍光上的屬性源已經(jīng)有些暗淡了,看起來是受了一些損傷。
“這小子秘密不少啊?!睆氖挸煽谥新犕晏埔啄竟廨x事跡的三長老也是面色泛喜,家族內(nèi)天驕越多,老一輩肯定臉上有光。
“該死,真難纏!”唐子豪內(nèi)心不知怒罵了多少遍唐易木,這簡直就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每次被他武法拍飛后的唐易木都能快速反應(yīng)繼續(xù)戰(zhàn)斗,而自己雖然沒有亂方寸,只是時間讓他極其不爽。
“夠了!青墨劍,斬!”唐子豪不想再拖了,只能加大力氣直接放出狠招,隨即一道巨大的劍光奔著唐易木而去,堅硬的地面都隨著劍光被劃開了一條條口子!
讓不讓弟弟對于唐子豪來說算什么,他知想贏的光彩贏得漂亮。
“哇!子豪哥哥的劍法好厲害啊?!?br/>
望著一劍斬出氣質(zhì)出塵的唐子豪,不少女弟子都是面色紅潤,芳心暗許。
唐易木望著劍光知道這次唐子豪出的招式擋住是有點難了,立馬抽身在場內(nèi)尋找躲避之處,可是那劍光如同附骨之蛆一般讓唐易木難以擺脫,一時間唐易木也是著了好幾次道。
“嗤啦......”唐易木還是沒能躲得過最后一招,見無法再躲便是直接源力加持催動疾風(fēng)拳與劍光硬撼在了一起,拳頭被劍光劈的血肉模糊,這種級別的痛感對唐易木修煉了煉神法來說不值一提,只是那劍光的勁氣的確厲害,唐易木整條右臂都已經(jīng)麻木了。
“小子,還沒看得出來破綻嗎?”怪鳥的聲音在唐易木心里響起。
唐易木伸出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不確定,但是現(xiàn)在確定了?!?br/>
唐易木說罷直接持棍欺上,原以為唐易木黔驢技窮的唐子豪眼神一凝,他看到唐易木棍子上加持的源力知道這次唐易木的反撲非同尋常。
“該死該死!”唐子豪內(nèi)心怒吼,他沒想到唐易木竟然還有武法沒用,便是神色冰冷的催動青墨劍防守了一二。
只是當(dāng)唐子豪擋住了一記重棍之后,表情突然一變,拿棍子在唐易木手中如同一條靈蛇一般直接攻向了唐子豪的下盤,唐子豪眼神一縮,遲了!
“砰!”一記悶響在擂臺上響起。
眾人定睛一看,唐子豪已經(jīng)被唐易木一記重棍直接抽飛了十幾步,在擂臺邊緣才拿起劍插在地上才止住了倒退的步伐!
“嘶......他那棍法好詭異!”有通脈境的弟子看出了端倪。
“唐子豪哥哥壓制修為好像不能奈何他啊!”
“猛人唐易木!”
唐易木的打蛇棍法此時便是毫無保留的全部釋放了出來,萬法萬招都有催動之法,有經(jīng)脈走勢,唐易木也是觀察了許久才下定決心攻擊唐子豪的小腿,結(jié)果顯然是可喜的,唐子豪的源力竟然形同虛設(shè)一般直接讓那一記悶棍抽在了小腿上。
打蛇棍法竟然如此玄奧,唐易木不禁喜上眉頭。打蛇棍法說雖然是尋到死穴一擊破招,可是配合起怪鳥給自己煉制的打蛇棍,唐易木驚喜的發(fā)現(xiàn)按照打蛇棍法運行招式竟然可以破防!
“小子還算不賴嘛!打蛇棍法能打出破防,有資格煉第二式了!”怪鳥不禁贊道。
唐易木嘿嘿一笑,剛才那一瞬間的玄妙之感涌上心頭,似是若是有人能看得透唐易木的狀態(tài),那便是少有的悟法之感,一時間源力大作,周圍的氣勢更加強橫!
“悟法么......”五皇子見識較多,看見唐易木的這種狀態(tài)也有些好奇,畢竟他也是第一次看見有少年修者就能進入這種狀態(tài)。
唐子豪臉色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形容了,他深知只要唐易木繼續(xù)用那招詭異的棍法自己可能要輸?shù)?!試想一下,自己剛才還豪言說唐易木打不過自己通脈境的修為,一炷香之間自己就落了下風(fēng),他唐子豪丟不起這人!
聽著擂臺邊竊竊私語的議論聲,唐子豪內(nèi)心泛起一個狠毒的想法
:唐易木不能留!若是再給唐易木時間成長,到時候鹿死誰手就真的不一定了。
唐易木不知道唐子豪想的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這種悟法狀態(tài)不能停下,棍子帶著一股奇異的源力波動直接朝著唐子豪轟了過去!
唐子豪也不是傻子,招式破了不換招,隨即換了另一種路線運源抬手柳絮掌轟上,他不信唐易木這武法有這么厲害,他更愿意相信那是取巧罷了!
看著柳絮掌的力量被棍子一點點腐蝕,唐子豪暗道一聲不好,隨即身體被棍子抽飛了出去。
此時唐家家主唐寬臉色極差,看了一眼身后表情同樣凝重的二長老,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看臺上的人各懷鬼胎,周圍觀戰(zhàn)的唐家子弟不由得同時冒出一個令他們毛骨悚然的結(jié)論,唐易木,似乎越打越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