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大唐六大圣地之一的圣主,此刻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連扇兩個耳光,更可笑的,他連敵人的蹤影也看不到。如此異常恥辱之事,令得此刻的至陽殿圣主幾‘欲’瘋狂,體內(nèi)海量的元力都快因心神不定而控制不住,差點直接走火入魔。
感受著兩邊臉頰傳來的火辣辣的刺痛,至陽殿圣主一雙眼睛赤紅如血。他知道,那白衣男子是故意的!他明明可以直接將自己偷襲成重傷,但卻偏偏不這么做,反而以這樣的方式羞辱自己!
從身心到靈魂,至陽殿圣主感覺都‘蒙’上了奇恥大辱。他雙眸中噴出兩道實質(zhì)的火焰,身后出現(xiàn)了一片火山世界。那是屬于他的法則世界,名為煉世銅爐,以烈焰之力凝聚而成,其內(nèi)火山連綿成片,巖漿肆意流淌,天空中盡是塵灰,儼然一副末日畫卷。
煉世銅爐一出現(xiàn),至陽殿圣主便感覺稍稍安心了些。在法則世界的保護下,對方想要再扇自己巴掌變得極其困難。因為那意味著,他必須先穿過他的法則世界,才能做到這一點。
在煉世銅爐之內(nèi),至陽殿圣主自信自己是唯一的主宰,那可惡的白衣男子不敢闖進最好,若是敢來,他定叫他有來無回!
晴朗的天空下橫亙起一幅名為煉世銅爐的畫卷,本來所有修者因為至陽殿圣主被人連扇兩巴掌,心里對他起了輕視之意,甚至偷偷的嘲笑。但是此刻見識到尊者專屬的法則世界,原本心有嘲意的修者齊齊臉‘色’一白,那股滾燙灼熱的法則之力向四面八方蔓延,宣泄著屬于尊者的威嚴(yán),讓他們感到惴惴不安,重新意識到尊者不可褻瀆。
“倒有兩下子?!摈梓胙鹨姷街陵柕钍ブ髡归_法則世界,原本幸災(zāi)樂禍的神‘色’稍稍收斂。盡管他對寧淵信心十足,但卻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用火的老家伙實力極其不俗,即便是自己上去,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身形往后退了幾步,麒麟妖尊避免被卷入對方的法則世界,同時眸光四‘射’,尋找著寧淵指定的自己的敵人。
那四象學(xué)院的副院長雖然還未出手,但是麒麟妖尊不可能傻到等到他出手幫助至陽殿圣主自己才出手。最好的辦法,便是以進為退,以攻代守,他先揪出那家伙,避免讓其牽扯進寧淵的戰(zhàn)斗中。
目光望透虛空,麒麟妖尊一下子便找著了在旁冷眼觀戰(zhàn)的四象學(xué)院副院長竺云鋒,嗷嗷了兩聲,他身形如電,直接朝著對方撲了過去,其樣子之****,直接把竺云鋒給嚇了一跳。
不過竺云鋒畢竟不是省油的燈,很快反應(yīng)過來,神通連施,與麒麟妖尊戰(zhàn)斗在了一起。自此,天空中出現(xiàn)兩大戰(zhàn)圈,每一處戰(zhàn)圈內(nèi)的戰(zhàn)斗都令得人呼吸急促。畢竟這可是尊級的決斗,平日想要見識到極為困難。
麒麟妖尊和竺云鋒兩人實力都十分強大,一個是麒麟血脈,妖獸王者,而另一個修習(xí)了四象學(xué)院種種神通玄法,兩人戰(zhàn)斗在一起,妖法術(shù)法‘波’動不斷,絢麗而奪目,極其吸人眼球。
但比起他們之間的戰(zhàn)斗,這片天地間的修者無疑更關(guān)注至陽殿圣主和白衣男子的決斗。
至陽殿圣主已經(jīng)召喚出了法則世界,如此一來,白衣男子便無法再借著那妖孽的速度偷襲圣主。面對這種情況,白衣男子究竟會采取什么樣的手段,他又會帶給所有觀戰(zhàn)的修者多大的震撼?
打從白衣男子第一次出現(xiàn)在黃壤地,便干出了一件件極其吸人眼球的事情。千里之外一劍取圣子首級,一人連滅數(shù)名天王,現(xiàn)在,他更從洛陽城中奇跡似地歸還,與成名已久的圣主大戰(zhàn)在了一起。毫無疑問,無論今天這一戰(zhàn)白衣男子是成是敗,他的名字都將傳遍九州,被各大勢力所知曉。
不過,他的名字是什么?所有觀戰(zhàn)的修者心里都冒出這么一個疑問。這個白衣男子出現(xiàn)得太突然了,他的長相陌生,從未在九州大地上行走,但卻擁有一身驚世的修為。關(guān)于他的一切,無論是名字還是出生,所有人都完全不知道,一切都被籠罩在了神秘的云霧中。
“無名之輩才會藏頭‘露’尾,報上你的師‘門’和名字!”至陽殿圣主身處煉世銅爐的保護之中,臉頰仍隱隱作疼,此時憤恨的說道。他這番話并非是看得起寧淵想要知道他的名字,而是想要知曉他的師‘門’,再采取報復(fù)的措施。今天寧淵對他所做的一切,是他平生未有之大辱,僅僅殺了他并不足以解他的怨恨,唯有以寧淵師‘門’和家族的血液來祭奠,才能徹底解他心中之怒火。
“你想知道?”一道漠然的聲音從虛空傳來,虛無縹緲,難以追蹤。
“給我滾出來!”至陽殿圣主怒喝道,聲雷滾滾,傳遍四面八方,一些修為低弱的修者直接在這一吼下神智昏‘迷’。
某處虛空,一身白衣的寧淵從里面緩緩踱出,面‘色’沉穩(wěn)平靜,眼光像看死人般看著至陽殿圣主。
“你終于敢出來了?”至陽殿圣主怒不可遏的道。
“我為何不敢?”寧淵微微一笑?!氨簧劝驼频目刹皇俏??!?br/>
這句話就好像往火焰上澆油一般,至陽殿圣主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煉世銅爐內(nèi),大量的火山?jīng)坝勘l(fā),一群又一群金烏從法則世界里沖出,直取寧淵而去。
整片天空溫度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虛空處處扭曲,冒著青煙,但寧淵卻像是寒暑不侵,置身于虛無之內(nèi),冷眼旁觀大群的金烏飛來。
眼看金烏就要臨身,寧淵隨手一劃,身旁的虛空頓時出現(xiàn)一條巨大的裂縫,隨后迅速擴張,形成一個黑漆漆的大‘洞’。
‘洞’內(nèi)傳來冷風(fēng),伴隨著可怕的拉扯之力,所有的金烏還來不及攻擊寧淵,就被通通吸了進去,到了空間‘亂’流之中,眨眼消失不見。
這是空間法則的一種運用,寧淵在天碑下感悟此法,如今運用起來可謂得心應(yīng)手,如臂指使。
至陽殿圣主眼見自己的攻擊落空,當(dāng)下一臉煞氣,身軀騰空而起,帶著整個法則世界,朝著寧淵撞擊而來。他想要將寧淵收進自己的世界中,那樣一來,對方將會徹底的受到自己壓制。
寧淵自然一眼就識破對方的‘陰’謀,不過對于這至陽殿圣主的法則世界,他心里卻是沒有多大忌憚。當(dāng)年在先罡雷‘門’,他修為尚十分弱小之際,便曾被收入其中,最后拼盡全力給沖了出來。如今他實力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倍,即便被收入其內(nèi),他又有何懼意?
嗖。
寧淵不退反進,順著至陽殿圣主的意思,一腳邁入了煉世銅爐之中!
眼見寧淵成功被自己收走,至陽殿圣主眼‘色’一喜,不疑有他,當(dāng)下瘋狂的調(diào)動法則之力,以無上烈焰焚燒寧淵‘肉’身。
火山在爆發(fā),天空布滿了火山灰,那巖漿流淌在法則世界中的每一寸土地。寧淵置身其中,好像蒸籠中的一只螞蚱,看起來渺小不堪。
下方觀戰(zhàn)的人群中,張師師眼里‘露’出擔(dān)憂,差點想登天而上相助寧淵。若不是天位長老向她保證,寧淵斷然不會有事,她此時不知道已經(jīng)在哪里。
所有見識到這一戰(zhàn)的修者,除了知曉寧淵底細的人,一個個此時搖了搖頭,認為他已經(jīng)是窮途末路,斷然不可能再做出什么壯舉了。
魏成太雙眼發(fā)光的看著天空中的寧淵,雙拳下意識的握緊。只有他知曉,這一戰(zhàn),對于森羅魔殿和獄宗意味著什么。若是寧宗主能夠在此擊殺至陽殿圣主這個魔殿和獄宗的心腹大患,宣誓自己的強勢歸來,那么在今后一段時間,魔殿和獄宗將很有可能揚眉吐氣,一掃這百年來的憋屈!
周圍烈焰騰騰,金烏長鳴,虛空大范圍的不斷湮滅。寧淵置身于至陽殿圣主的世界中,如閑庭信步般向前走去,無視可怕的火山爆發(fā)。
“報上你的師‘門’和名字,否則可就沒有機會了。”至陽殿圣主眼里流‘露’出怨毒的光芒,煉世銅爐內(nèi)巖漿沖天而起,化為一頭頭火焰巨龍,朝著寧淵張牙舞爪撲去。
寧淵置若罔聞,平靜的看著他,腳步不緩不急,但卻在實際有效的拉近著距離。
哼!至陽殿圣主眼見問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終于失去耐心,調(diào)動法則世界的力量,朝著寧淵兇猛撲了過去!
首先來的是一條條巖漿巨龍,龍身上還冒著濃煙,寧淵隨意瞥了一眼,屈指點出。
定!凝空術(shù)下,十多條巖漿巨龍赫然停止了動作,懸停在了半空中,不再受到至陽殿圣主控制。
“你以為你真擋得下嗎?”至陽殿圣主冷笑一聲,這可是他的法則世界,寧淵竟然想要控制巖漿巨龍的行動,簡直是愚不可及。
他一聲喝下,被定住的十多條巨龍頓時崩潰,化為滾燙的巖漿彌漫在半空中,如同?!恕话悖_始拍擊寧淵。
不僅如此,在巖漿巨‘浪’之后,有更多的巖漿龍沖了過來,上方更是有金烏展開羽翼,氣沖霄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