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葉姑娘身手不俗,想必也是有練過的吧?”
碧荷挑了挑眉頭,就在與她說話的時候,又從身后拿出了暗器。
而葉瑾言的視線一直都在盯著她的手,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些什么,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
“哼,略懂一二而已?!?br/>
葉瑾言說罷,微瞇鳳眸,看著她從身后拿出那幾個飛鏢,立即閃躲了過去。
那幾個飛鏢全部都落空,掉入到了荷塘里。
碧荷心中不禁暗嘆,看來還真是低估了這個女人。
葉瑾言淡淡掃視了四周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都快被她逼到河岸旁,眉角微微一皺,看著碧荷的一條腿,沖著自己踢了過來,葉瑾言順勢一拉,將她整個人都懸空舉了起來。
碧荷黛眉微蹙,此時嘴角也勾起了一個妖媚的笑容,手中的銀針暗顯,沖著她的后脖拍了下去。
葉瑾言突然感到一陣寒流侵體,不禁有些分神。
而就在疏忽大意的時候,碧荷一把將她推入到了河中,葉瑾言在落水之前,揚(yáng)起頭來,將碧荷的腳也同樣給拽了下來。
兩個人雙雙入水,碧荷感到空氣的稀薄,頓時變得驚慌了起來,自己水性不好,無論她怎么踢打腳下的那雙手,葉瑾言都牢牢的抓著自己不放。
葉瑾言擅長在水中憋氣,這也算是一種涼快的打法,看著對方驚慌失措的模樣,她臉上浮過一絲冷笑。
而就在此時,外面的一群隊伍路過,發(fā)現(xiàn)這里并無任何異樣,就退了出去。
水面激起的漣漪慢慢平復(fù)了,葉瑾言將碧荷拉入到水底下,沉了起來。
看著碧荷的手腳慢慢都隨著水浮了起來,好像并沒有要反抗的意思,葉瑾言以為她快不行了,就放開自己的手,哪知她立即撲騰了起來。
葉瑾言眼中寒光閃過,又將她給拽了下來。
這下,碧荷似乎再也無力掙扎,看來她的確快不行了。
葉瑾言飛快的將河底的水草將她的手腳捆綁了起來,又將她綁在了一塊石頭上面,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自己也感覺到氧氣的缺失,這才鉆到了水面上去。
墨色的瞳孔已經(jīng)帶有淡淡的血絲,葉瑾言環(huán)顧四周,趕緊游上了岸。
出奇的是,這里居然一個人都沒有,葉瑾言想著四面八方,總有一個可以逃出去的地方,便趕緊偷偷摸摸的去往了后院,臨走的時候,看到一院子曬著干凈的衣服,便趕緊換了,喬裝打扮之后,便從后門翻墻而出。
葉瑾言一路回到了酒樓,大家伙看到掌柜的回來,紛紛都是激動不已。
“掌柜的!你終于回來了!”
葉瑾言絕美的臉頰掠過一絲淡淡的慘白,由于剛剛消耗了不少的體力,現(xiàn)在她的身體顯得有些虛弱。
“嗯,我先去樓上休息一會兒?!?br/>
葉瑾言不多說,便直接走上樓,大家伙兒看到掌柜的這幅神色,都覺得怪怪的。
好在是掌柜的終于回來了,他們的主心骨也有了!
碧荷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殺的人,但以后保不準(zhǔn)還有第二個、第三個……葉瑾言坐在椅子上托腮想著,為什么自己什么都沒有做,卻要這么多人想害自己?
本以為這一世可以結(jié)束那些打打殺殺的生活,過著平靜的日子,如今看來……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想要獲得平靜安寧哪有那么簡單?
葉瑾言冷靜思考著,看來不得不擁有自己的勢力了,否則想要在這個暗流涌動的京城立足,的確是十分困難。
至于這個千滄雨的目的,葉瑾言到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不過她一定要竭盡所能保護(hù)自己身邊的人。
聽到外面一陣腳步聲,葉瑾言犀利的目光朝外面掃射過去。
薛慎行沒有敲門,便推門而入,實在擔(dān)心她現(xiàn)在的情況,看到她眼神的時候,怔了怔。
看到是薛慎行,葉瑾言緊了緊自己的衣服,問道:“為什么不敲門就進(jìn)來了?”
薛慎行聽到她的語氣,冷冷的,沒有多余的一絲溫度,于是便走了過去,坐到了對面。
“你是從千府出來的?”
“嗯?!?br/>
葉瑾言到現(xiàn)在還沒有緩過來,看著薛慎行,眸光依然冷厲,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懷疑他的身份,為何不拋頭露面,難不成這京城有他怕得罪的人?
薛慎行面色平靜的望著她,淡道:“怎么會突然問起了這個?”
“自從來了京城之后,就沒有過過一天安穩(wěn)的日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葉瑾言嗤笑一聲,突然定定地看著他,“你就是司徒慎。”
在千府的這些日子,她左思右想,這千滄雨抓著自己不放,應(yīng)該也只不過為了找到他想找的那個人,而這個人又跟自己有關(guān)系,不是薛慎行又是誰?
在皇宮的時候,千滄雨說過,要小心這個司徒慎,當(dāng)時自己就懷疑了。而兩個人的名字當(dāng)中都有慎。
葉瑾言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面前的薛慎行。
平日里總是滴水不漏的一副樣子,給自己的第一印象也是斯文儒雅,關(guān)鍵時刻又冷靜睿智。一看就不像是平常人家的孩子。
短時間以內(nèi),自己又跟這么多的名門望族聯(lián)系在了一起,葉瑾言實在是不知道是自己運氣太好了,還是……
面對葉瑾言審視的目光,薛慎行并沒有想逃避。
“沒錯,我是司徒慎?!彼拱椎某姓J(rèn)道,“不過是不想受束縛和小人的暗算,所以才來到了碧峰村,后來就遇到了你們姐弟二人,不過我可從來都沒有對你們起什么壞心思?!?br/>
“按照你的意思,還是有苦衷的?”葉瑾言聽到他這樣一說,皺了皺眉頭。語氣透露著滿滿的怨憤,她實在是不喜歡一個人騙了她這么久。
薛慎行點了點頭道:“的確是有苦衷,所以我還想請你替我隱瞞我的身份?!?br/>
葉瑾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雖然從千滄雨口中聽說過“司徒慎”這個名字,也知道此人必定不凡,但她之前一心鉆到生意經(jīng)里,倒是沒有留意過朝廷上的風(fēng)云。
想到這里,她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在朝中是什么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