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兩人早早起床,葉知秋就不想在往前走了。雖然說前面還有一處隔絕人世的寺廟,可是他并不確定寺廟里的和尚尸體有沒有被人埋了。如果沒有,那木暖晴看到肯定要做惡夢。
好在木暖晴也挺喜歡這邊,大清早又吃了罐頭飽肚子,葉知秋就拿著匕首打算去周邊晃一圈看能不能抓住一只野味什么的改善生活。
跟木暖晴交代好不要亂跑之后,葉知秋這才安心的四處去搜索,也并沒有離太遠(yuǎn),保證能夠在出了事情就能及時返回的位置。
葉知秋在叢林里搜尋了將近半個小時,很不巧的只逮住了一直一頭跑慌了神的山跳,想來自己畢竟不是獵人,這種事情并不適合自己,只好無奈的提著山跳往回走。
剛走到水潭邊,并沒有就見到木暖晴。葉知秋心一驚,心想剛才并沒有聽到什么求救的聲音,而且他一直也在不超過兩百米的距離,就算木暖晴嗓門在小,幾聲救命還是能喊的出來的吧。
可是這里并沒有掙扎的痕跡,葉知秋心念一動,看了一眼帳篷,結(jié)果就看到木暖晴正躺在里面睡覺呢。
“木暖晴……”葉知秋喊道。
木暖晴不動。
“喂……”葉知秋又喊了一聲。
依舊是紋絲不動,連個眨眼都欠奉。
此時,背后響起了細(xì)微的腳步聲,雖然聲音極小,但是依舊沒能逃過葉知秋的耳朵。
葉知秋瞬間反應(yīng)過來,手中的山跳猛的朝著身后砸去,同時拔出匕首,冷眼的看著身后的男人。
“看樣子,一直跟在我們身后的人,就是你了?!比~知秋冷哼。
男人有些詫異,露出一抹冷笑:“你知道我們一直跟著你?”
“當(dāng)然知道,我只是不想讓木暖晴擔(dān)心而已,沒想到,你還真的敢動手,說吧,還有人在哪里?!比~知秋說。
許澤此時從遠(yuǎn)處走了出來,帶著一抹冷笑,說:“在這里?!?br/>
“看樣子,你已經(jīng)想到怎么做了?”葉知秋問。
“怪只怪你太傻,真以為自己是誰,這里是誰都可以進(jìn)來的嗎?!痹S澤冷哼一聲,說:“殺了他,等到暖晴醒過來,我要好好的嘗一嘗她的味道?!?br/>
男人咧嘴一笑,說:“不好意思?!?br/>
說著,男人捏著匕首就疾步走了過來,看著身法,應(yīng)該是軍中好手。葉知秋咧嘴一笑,同樣拿出了自己專用匕首,絲毫不懼的迎上前。
男人手中匕首大開大合,以勢不可擋的姿態(tài)朝著葉知秋的脖子直刺而來。而葉知秋絲毫不懼,仗著速度更快,以同樣的方式朝著男人的脖子直刺而去。
幾乎是在同時出手,可是葉知秋手里的匕首就已經(jīng)要刺入男人的脖子。男人不敢大意,左手猛的抓住手腕,可是就在此時,葉知秋手中的匕首宛若毒蛇一般,在男人的手中環(huán)繞一圈,劃出一道血痕。然后在匕首還未刺入葉知秋喉嚨的時候,肚子上就被踹了一腳,直接被踢退了幾步。
男人捂著肚子,另一只手也是鮮血淋漓。就剛才那一手,他就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面前這個小家伙的對手。更別說葉知秋只是小試牛刀,并沒有上來就開殺戒,顯然是不想在木暖晴的身邊殺人。想到這里,他臉色陰晴不定。
“你會功夫?”
葉知秋沒有理會,低頭擦去匕首上的血跡說:“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有本事殺了你,但是我沒有,你就知道我是什么想法了吧。”
男人微微點(diǎn)頭,臉色凝重。他知道,如果有葉知秋在,今天不可能得手。
身后的許澤看到這一幕,不禁是眼神怨毒,低聲罵了一句廢物。說著,悄無聲息的從自己的背包里,摸出了一把黑色手槍,藏在身后。
而此時,木暖晴也從昏睡中清醒,迷糊的爬出帳篷,見到面前看著一個男人,不由一愣:“你,你是誰啊?!?br/>
“進(jìn)帳篷去。”葉知秋說。
木暖晴噢了一聲,轉(zhuǎn)身回帳篷,正好看到了走過來的許澤,不由的一愣:“許澤,你怎么也在這?!?br/>
許澤冷哼一聲,拿出了手里的槍,指著葉知秋說:“我怎么在這,我來這里不都是為了你么,暖晴?!?br/>
“為了我?”木暖晴依舊不明白,但是她知道拿著槍肯定不會是好事,于是說:“你拿槍做什么,你哪來的槍?!?br/>
葉知秋說:“你還不明白嗎,他這么不辭辛苦的跟著我們來,不就是想要?dú)⒘宋?,然后……?br/>
“然后怎么。”木暖晴說到這里,眼睛猛的瞪大,倒吸了一口冷氣。想來就算是在迷糊,也能夠明白許澤想要做什么。木暖晴不禁是大失所望:“許澤,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一直把你當(dāng)成我的好朋友,可是你竟然這么做,我很失望?!?br/>
現(xiàn)在許澤也是不管不顧了,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那么他肯定已經(jīng)下了決心。而且木暖晴面貌蘿莉,身材還很不錯,不管是誰都會想入非非,更何況喜歡了那么多年的許澤,他怎么可能忍心看著木暖晴上了別人的床?
許澤呵呵的笑了起來:“木暖晴,應(yīng)該是我對你很失望吧,我喜歡了你這么多年,和你從小玩到大,難道我們就不應(yīng)該青梅竹馬嗎,你和這個葉知秋才認(rèn)識幾天你就喜歡了,你現(xiàn)在在我的眼里,就跟一個婊子沒什么區(qū)別?!?br/>
“許澤?!笨峙逻@是木暖晴這輩子第一次被罵,頓時就十分委屈的哭了起來。
葉知秋瞇著眼看著許澤,說:“你真可悲……”
“你他媽給我閉嘴,沒看到我手里是什么嗎?!痹S澤怒吼道。
“你回帳篷里去,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管?!比~知秋對著木暖晴柔聲說。
木暖晴點(diǎn)點(diǎn)頭,知道這件事情她幫不上忙,說:“那,那你小心一點(diǎn)?!?br/>
“現(xiàn)在,你給我跪下,我可以讓你死的好看一點(diǎn)?!痹S澤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對著葉知秋呵斥道。
葉知秋慢慢的抬起手,問:“反正都是死,我為什么要跪著?”
“你要干什么,給我放下,不然我就……”許澤說著,二話不說就留扣動了扳機(jī)。
可是并沒有預(yù)想中的那樣傳出槍響,而是他發(fā)現(xiàn),扳機(jī),扣不下去。
葉知秋咧嘴笑了起來,說:“我想,你的老師一定是忘了告訴你,開槍的時候,要上膛開保險的。”
說著,手中的匕首猛的朝前一扔。與此同時,身后的男人趁機(jī)上前欲抓住這次機(jī)會,可是就在上前沒兩步的時候,葉知秋突然一腳朝后踹了過來。
如同馬后踢一般,直接踢中男人的肚子,一腳把他給踢飛進(jìn)了水潭里。
而許澤,看著胸口刺入的一柄匕首,撕心裂肺的慘叫出來。
葉知秋走過去,一腳踢開掉落在地上的手槍。從一開始他就注意到許澤的手槍并沒有開保險,之所以讓木暖晴進(jìn)帳篷,只是為了不讓男人用來做人質(zhì),僅此而已。
可是許澤卻誤以為葉知秋不想讓木暖晴看到他死的那一幕,心里大意根本忘了槍械,還有保險這一說。
葉知秋一腳踹倒許澤,拔出胸口的匕首,又是一陣凄慘的嚎叫。
“滾?!比~知秋此時并不像當(dāng)著木暖晴的面殺人,雖然殺意沸騰,但也不得不忍著。
許澤捂著傷口跌跌撞撞的跑了,男人此時也忍著劇痛不敢再有任何作為,追上許澤一塊跑路了。葉知秋鉆進(jìn)帳篷,木暖晴正抱著雙腿蜷縮在角落默默的流淚。
見到葉知秋安然無恙,小妮子一下子就撲了上來,摟著葉知秋的脖子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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