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是連在觀察金門的時候,在他的身上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靈光一閃,瞬間明白了一件事情。
沈憐終于發(fā)現(xiàn)了死者脖子上那處特別明顯的痕跡是什么了。
之前她還有點想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但現(xiàn)在,她在這金門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樣東西,瞬間反應過來,知道了那東西。
她自信滿滿的看向金門,好心勸說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是老實交代了吧,再繼續(xù)下去,對你沒有好處?!?br/>
被她這樣一說,金門嚇得不知所措的退后了幾步。
這么多的人都在這里盯著自己,他趕忙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同時開始出口反駁,語氣略帶不滿。
“你什么意思?懷疑是我殺了我的夫人,你未免太過于搞笑了吧?”“搞笑一點也不搞笑?!?br/>
沈憐的語氣特別的認真,根本就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目光堅定不移的看向他。
她越是這樣,就越是讓金門開始有點惶恐,但表面上還不能將內心的窘迫給表現(xiàn)出來,只能是盡量的裝出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自亂陣腳,不然的話,一切可都要完了。
而且,金門也不認為這小姑娘是真的調查出來了什么,說不定就是在故弄玄虛呢。
畢竟剛才他們一群人到這里也沒有多長的時間,不過是檢查了一下尸體,就判斷自己是兇手,多少是有些荒謬的。
所以,他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反應的。
“我怎么可能會殺害我自己的結發(fā)妻子呢?這個話太荒唐了,你也太能口出妄言了。”
說了這么多,沒有想到他依舊賊心不死企圖狡辯,沈憐索性也就直接將話攤開來說了。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就是在提醒你,我們已經知道了一切,讓你主動承認,不過是給你一個悔過的機會,你可別不知道珍惜啊?!?br/>
楚熙明白沈憐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她可不會平白無故的故弄玄虛出來。
她是一個很善良的人,會有這樣的舉動,也再正常不過了,并不讓人覺得奇怪。
所以,這個時候楚熙也開了口。
“金先生,機會可是只有一次,我也勸你珍惜,別不知好歹啊?!?br/>
沒有想到知府這個時候也說出這話了,這更是加深了他身上的嫌疑。
可金門依舊如此,不肯交代一切。
“大人,這小姑娘在這里胡說八道,你怎么也會相信她的話呢?你可是青天大老爺啊,不能光憑一個人的說辭,就這樣妄下定論,這對不起我們這樣相信你啊。”
“你……”楚熙被他這樣一說,頓時也不知道還說什么好了,但心里面卻是特別的著急的。
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再繼續(xù)說下去,倒好像是在維護沈憐一樣,還不如老實的閉嘴,等待著沈憐接下來的話。
這金門如此巧舌如簧,以為光憑他這一番話就能夠改變現(xiàn)在這樣的現(xiàn)實,那真的是太天真了。
沈憐也沒有再給他機會,不想再這樣浪費時間下去了。
“好,既然你不是不承認嗎?那你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的鞋子上面為什么會沒有沾染上泥巴呢?”同一個問題,再次讓金門語塞。
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出來,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如何找借口來推脫。
見他不說話了,沈憐就知道他回答不上來,又再次說了她確定這件事情是金門做的原因。
“你們可以看一下,這死者的脖子上面除了那一道勒痕之外,還有一處特別明顯的痕跡?!?br/>
在她說完之后,其他的人紛紛湊近看了一眼,確實是看到了,都不約而同的點著頭。
隨后,沈憐注意到金門的臉色大變,他應該是意識到了什么,急忙將右手給藏到了身后。
他的意圖是什么已經顯而易見了,只可惜,在這里他沒有將那特別重要的證據給藏起來,不然的話,他肯定會將那東西丟掉的。
在即將揭發(fā)的時候,沈憐還是給了他最后一次機會,又詢問了一遍。
“你還不打算主動的承認嗎?這可是你最后的機會了,如果你仍舊不認錯的話,那你將自食惡果?!?br/>
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
“我既然能夠發(fā)現(xiàn)這么多,那你就得知道我已經清楚了一切,逃避是沒有用的,你得面對你所做的一切,不要執(zhí)迷不悟了?!?br/>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相當于是再一次給了金門一個臺階下來。
但是到底要怎么做,還是得看他自己,別人再怎么給機會,再怎么著急,也都是沒有用的,全得看,他是如何考慮的。
很可惜,金門并沒有領會沈憐的深意,對此事依舊是死不承認。
其實,他的心里面也是有過糾結的時刻的,但是他還是想要放手一搏,如果成功的話,他將會順利的脫身。
一半成功的機會,他相信自己應該是命不該絕的,所以并不打算就這樣放棄。
金門搖了搖頭,依舊表現(xiàn)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面對沈憐。
“我真的不是兇手,你在冤枉我,她可是我的妻子,我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是你的妻子,但是你們之前應該沒有多少的感情了吧?面對她的死,你竟然沒有一絲悲傷,幾個下人都難過的不能自控,但你卻不受影響,你可真的很厲害啊。”
哪怕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仍舊是不肯承認這一切的。
“反正這件事情和我無關,你就不要再繼續(xù)冤枉我了?!?br/>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而且也給了多次機會,沒有想到他依舊如此執(zhí)迷不悟,冥頑不靈。
這讓沈憐覺得有些無奈,嘆了口氣。
既然金門如此堅信自己不會被拆穿的話,那就把話直接說明白吧,也好讓他死的瞑目。
“金先生,你知道你夫人脖子上面的那個痕跡是什么嗎?”被這樣一問,金門瞬間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他搖著頭,身體已經開始不自覺的抖動起來了。
“我不知道,看起來奇奇怪怪的,應該是被繩子磨出來的痕跡吧,要不然能是什么東西???反正我是看不出來,要不然你告訴我一下是什么東西吧?!?br/>
金門雖然這樣回答,但是他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他。
盡管他很想保持鎮(zhèn)定,可表情已經不受控制了,這就足可以說明問題。
“你應該很清楚那是什么留下來的,因為那東西就在你的手指上面。”
一句話,直接讓金門瞬間慌了。
他整個人心跳加速,異常的猛烈,將他給出賣了。
但是他的手還是一直藏在身后,不肯給拿到前面來。
見狀,殷宸直接跑了過來,將他控制住,將他的右手給拿到了前面,手指上的扳指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
“剛才大家看到的印記,就是來自于這枚扳指,所以兇手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br/>
沈憐的話剛說出口之后,金府上下都對此事開始議論紛紛起來,萬萬沒有想到金門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殺害了自己的結發(fā)妻子,當真是有夠殘忍的。
可哪怕是到了這種地步,他也依舊不肯認罪,還再繼續(xù)狡辯。
“一個扳指而已,能證明什么呢?稍微有點錢的人,都會戴的,憑什么一口咬定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呢?未免也太荒唐了一些吧?!?br/>
面對他的反駁,沈憐覺得有點太弱了,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力度。
“你要是不想承認也沒有關系,你這扳指上面的花紋不常見,應該是找?guī)煾祵iT做的,而上面的一點圖形,恰好印在了夫人的脖子上面,你不信的話,完全可以對比一下看一看,我說的是不是實話?!?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