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
巫承宗一臉淡然地掛上電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趙琳琳卻挑眉:“前女友打來的?”
“嗯?!?br/>
“她想干啥?”
“可能會回心轉(zhuǎn)意?!?br/>
“你會接受嗎?”
巫承宗笑笑:“有些事情一旦發(fā)生就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一件事情,一句話,甚至一個眼神,不過……”
“不過什么?”
“有的人,來到這個世上就是為了還債,欠我的,我會讓她慢慢還,還一輩子那種?!?br/>
趙琳琳忽然感覺面前這個小男人有點危險:“你,你舍得讓她還債?”
“她有還債的機會,總比連個機會都沒有要好?!?br/>
“巫承宗,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趙琳琳端起果汁跟巫承宗碰了一下杯:“能不能說說你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能,但不是現(xiàn)在。”
“什么時候?”
“一年之后吧,有機會的話,還在這里,我給你講講我的故事。”
“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
趙琳琳起身:“我走,不打擾你跟前女友復(fù)合,微信聯(lián)系?!?br/>
巫承宗望著趙琳琳灑脫的背影,眨眨眼,但什么都沒說。
在詭異降臨之前,他不想分心。
等詭異降臨之后,再根據(jù)自己的初始屬性判斷以后的行事風格。
如果屬性很一般,那就繼續(xù)茍著發(fā)育。
如果屬性還不錯,可以小浪一波。
如果屬性吊炸天,就無所謂了,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仰面躺在柔軟的草坪上,瞇著眼睛,感受著微風吹拂過身體的觸感,想到的卻是重生前的詭異降臨之后的種種。
如論如何,重生歸來,總要改變點什么。
絕不能重蹈覆轍。
十二點鐘。
鬧鈴響起。
沒來?
巫承宗坐起來,就看到王薇薇在遠處轉(zhuǎn)圈,一邊轉(zhuǎn)一邊四處張望,表情異常焦急,仿佛丟失了最重要的東西。
王薇薇也第一時間看到坐起來的巫承宗,提著裙角飛奔而至,撲到巫承宗懷里小聲抽噎起來:“宗哥,對不起,我,我那天太軟弱了,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會離開你?!?br/>
巫承宗淡淡地問:“真的?”
“真的,千真萬確,我,我會用我的行動證明。”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巫承宗淡淡道:“看在你準時趕到的份兒上,給你一次贖罪的機會,否則……”
否則,他會親手扼殺王薇薇贖罪的機會。
贖什么罪?
當然是上輩子的罪。
從上輩子到現(xiàn)在,他始終沒打算原諒這個女人。
給她一個贖罪的機會已經(jīng)足夠仁慈。
至于如何贖罪……
巫承宗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還有比把仇人調(diào)校成奴仆更爽的事情嗎?
慢慢來。
巫承宗摟住梨花帶雨般惹人憐愛的王薇薇,掏出手機拍了一張合照直接發(fā)到朋友圈。
這是什么?
打臉。
暫時沒空跟那些人計較,那就給他們淺淺地添點堵。
盼著他落魄?
他會用實際行動告訴這些人,他好著呢。
果然。
這張照片剛發(fā)出去,他的那些個所謂朋友們都酸了。
“草?怎么回事?”
“復(fù)合?”
“耍我們玩呢?”
“什么情況?不才分了?”
“瑪?shù)拢姨潧]讓巫承宗看到咱們的聊天記錄?!?br/>
“這狗日的,好艷福,都這樣了王薇薇還要跟他復(fù)合,他到底有什么特長?”
“可能是特長吧?!?br/>
“嫉妒死我算了,還以為有點機會呢,草。”
“這算什么?”
“祝他們兩個永遠鎖死?!?br/>
“巫承宗也是賤,被虐得不夠爽嗎?”
“當舔狗當上癮了?!?br/>
“第一次見到主動暴幣的ATM?!?br/>
“肯定不長久,看著吧,就王薇薇那個能作妖的勁兒,三天就得再鬧一次分手,何況現(xiàn)在的巫承宗房子車子存款全沒有,那什么養(yǎng)王薇薇那個級別的女人?”
“就是就是……”
巫承宗再次看到這些聊天記錄,笑得很開心。
這些人,嫉妒了,酸了,羨慕了。
而且聊天的時候已經(jīng)算比較克制。
私底下指不定怎么咬牙切齒呢。
酸吧酸吧。
讓你們這些狗東西嫉妒的還在后邊呢。
星月輪轉(zhuǎn)。
金元寶越來越多。
原計劃生產(chǎn)兩三億個就差不多了。
可趙琳琳一口氣追加兩個億的資金,這金元寶的產(chǎn)量瞬間提升好幾個檔次。
眼看著奔十億金元寶去了。
用某些人的話講,真可以買下整個天庭讓玉帝喊他“包租公”。
以至于儲存、運輸都成了問題。
好在有錢。
進入十二月,巫承宗隱約感覺到天地之間細微的變化,網(wǎng)絡(luò)上各種奇奇怪怪的事件越來越多,監(jiān)控、手機拍攝到的奇怪事物也越來越多。
奇怪的天象、氣候同樣逐漸增多。
尤其各種各樣的“海市蜃樓”,從最北的大漠深處到最南的海島之上,都有頻繁出現(xiàn)。
內(nèi)陸那些連彩虹都少見的山區(qū)都接二連三地出現(xiàn)“海市蜃樓”現(xiàn)象。
專家一如既往地在辟謠。
民間則流言洶洶,說什么的都有。
甚至有一些非法組織社團借機搞事情。
巫承宗則把更多的精力用于監(jiān)工,以及聯(lián)絡(luò)方方面面為即將到來的儀式做準備。
25日。
平安夜那天。
巫承宗接到島城中院發(fā)來的傳票。
王斌兩口子還是把他告了,完全沒有理會王薇薇的從中斡旋。
這讓王薇薇很忐忑:“宗哥,要不,我再勸勸他們?”
巫承宗捏捏王薇薇的臉蛋:“不用,我不生氣?!?br/>
“真的?”
“那當然,他們可是我的準岳父岳母,我怎么會生氣?”巫承宗說著說著動起了手:“不過呢,他們犯的錯,得你來承受?!?br/>
“宗哥真壞~”
“嘿嘿嘿……”
巫承宗瞇上眼睛,愜意地享受著王薇薇的服侍,心里卻在琢磨如何收拾那對老家伙。
王薇薇是王薇薇。
那對老家伙是那對老家伙。
王薇薇要為她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
那對老家伙一樣要為他們的所作所為負責。
一報還一報,很公平。
王薇薇代替?
呵呵。
贖罪要是也能找人代替,那還有什么公平公正可言?
12月30日。
泰山腳下的一個小山村里。
村子里無一村民,全被巫承宗用錢砸了出去。
村子一塊五十多畝大的耕田被鐵絲網(wǎng)圍了起來。
面對泰山的方位上有一個由泰山土、泰山石砌的三層祭臺。
一個身穿紫袍的道士帶著兩個紅袍以及若干個藍袍在祭臺上上下下忙活,準備瓜果三牲等祭品。
外圍有七八輛消防車嚴陣以待,還有十多臺改裝過的挖掘機隨時待命。
內(nèi)圈則堆滿明晃晃的金元寶。
金光燦燦的金元寶鋪滿整個場地,像一座金山,極惹眼,極壯觀。
巫承宗、王薇薇、趙琳琳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不時看看手表。
日頭高升。
時間來到上午九點。
紫袍道士走到巫承宗跟前,行禮:“巫先生,時辰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