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塵看到陳子怡的那一刻,臉色就變了,變得非常非常非常的差!
只是,陳子怡忽略了他的表情,她不會去在意阮塵什么情緒,連他這個人,就極度看不上眼,更不會在乎他有什么心情。
但是阮塵不能不在乎她啊,打陳子怡一進門,阮塵的目光就沒離開過陳子怡身上,尤其是那張臉,他可是永遠無法忘記。
陳子怡輕哼一聲,根本不理會阮塵的問話,接過影殺倒的水,一口喝個精光。她渴壞了,在娘家為了讓二老寬心,沒少費口舌。見到親戚朋友,更是解釋個沒完,全都是為了女兒的聲譽,而罪魁禍首就站在面前,她要是能有好臉色才怪。
蘭家和莫家的婚禮,何其難得,結(jié)果被阮塵這個野小子給破壞了,煩他都是輕的,恨不得撓死他。
“阮塵,這是我媽,不,是咱媽?!碧m若辰見母親不理阮塵,主動說道,想借此讓母親明白她的心意。
“我可當不起?!标愖逾庩柟謿?,放在水杯,瞅了眼說上的大包小包,接著說道:“怎么什么垃圾都往家里帶,影殺,把這些破爛東西扔出去?!?br/>
“媽!這是阮塵買給你的,為了買這些東西,他跑了一上午。你看,這些都是你最喜歡吃的東西?!?br/>
陳子怡不理會她,相當嫌棄的將目光移向一旁,好像看一眼桌上的東西,都會污了她雙眼一樣。
蘭若辰很為難,看著阮塵受辱,心里同樣很難受。摟著阮塵手臂的雙手,不禁微微用力,怕他接受不了父母的態(tài)度。
阮塵沒管這些,甚至沒在意蘭若辰摟著自己手臂的雙手,目光始終沒離開陳子怡臉上,他在回憶,生怕自己記錯,可看了好久,心中還是越發(fā)篤定。
“十三年前,你去過潼關(guān)吧?”
蘭家三人不禁微微一怔,沒明白阮塵為什么突然問出這種話。難不成,十三年前他們還有什么交情?
這不可能,十三年前,阮塵不過是十一二歲,那時候,蘭家雖然沒有現(xiàn)在這么大富大貴,但一樣也是十數(shù)億的資產(chǎn),京都的大世家,能跟一個野小子有什么交情。
“你忘了?那我提醒你一下?!?br/>
阮塵望著陳子怡,臉上飽含恨意和怒色,聲音都在發(fā)抖,說道:“十三年前,四月五號,晚上八點左右,記起來了嗎?”
“神經(jīng)......”
陳子怡話沒說完,臉色突然大變,看著阮塵眼神中漸漸浮現(xiàn)驚訝和驚恐,臉都白了,一下子想起十三年前的事情,眼神閃爍,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根本沒去過潼關(guān),更不認識你。”
“你出去,我家不歡迎你。影殺,送客!”
影殺繞過蘭雄背后的沙發(fā),走上前兩步,剛要伸手做出請的手勢,突然注意到阮塵雙眼,頓時停頓在原地。
一抹殺機,在阮塵眼中跳躍!
影殺眼皮直跳,在蘭家當管家?guī)资?,可僅僅只是管家那么簡單,他為蘭家做過很多不宜外傳的事情,可以說久經(jīng)江湖了,從阮塵雙眼中,頓時嗅到一抹危機。
或許,請的手勢還沒完全做出,或者他再前進半步,阮塵就可能暴起攻殺,而這份廝殺必然是絕不留情,不死不休。
無法理解,但卻如臨大敵。
影殺不明白,阮塵從進蘭家忍到現(xiàn)在,為何此時突然目露殺意。此時蘭家可就他一個異能者,阮塵真要發(fā)難,他根本無法抗衡,更別提保護老爺和夫人。
這一刻,影殺倒是很希望蘭雄夫婦應(yīng)允,兩人的事。
“不知道,還是不敢承認?”阮塵瞅了影殺一眼,頓時讓他入贅冰窟。
事實上,他幾乎暴走了,確實已經(jīng)動了殺意。不管是影殺,還是蘭雄,陳子怡都感受到一股可怕的煞氣從阮塵身上散溢,滾滾如潮水,瞬間將整個客廳籠罩。就更別說蘭若辰了,她站在阮塵身邊,感覺的更深刻。
阮塵怎么樣了?
她從沒見過阮塵這個樣子,摟著阮塵手臂的雙手,瞬間就起滿了雞皮疙瘩,感覺到了寒冷,如實質(zhì)一般從阮塵身上散發(fā)出來。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這里是京都,是蘭家!”蘭雄雖然很心驚,被阮塵身上散發(fā)出的可怕氣息所震懾。但是很快,他還是頂著可怕的壓力,起身凝視著阮塵,盡管眼神閃爍雙目跳躍,依然警告阮塵。
蘭雄已經(jīng)明白過來阮塵再說什么了,十三年前的事情,盡管他幾乎忘記,更不愿意在被人提起。但是不但表想不起來,那可是出了人命的大事。
“阮,阮塵,你嚇到我了?!碧m若辰說道,與父親蘭雄相比,她更難以承受阮塵身上散發(fā)出的這位濃烈可怕煞氣,嚇得心驚肉跳。
阮塵這是要殺......
蘭若辰不敢往下想,那可是她母親啊,阮塵為什么突然這樣,渾身都散發(fā)著形如實質(zhì)般的怨念。
“你說過的,你不會傷害我爸媽?!?br/>
陳子怡嚇得臉色發(fā)白,嗓音都變了,尖細膽怯,依然不肯承認。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我根本沒去過潼關(guān)。我連潼關(guān)在哪都不知道,立刻離開我家,不然我就報警!”
阮塵雙目寒殺,殺意漸漸消失,感覺到蘭若辰摟著發(fā)涼的雙手,冷冷的說道:“十三年前,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殺人放火金腰帶,這些年,你過的還真好?!?br/>
說完,阮塵不再理會他們,轉(zhuǎn)身就走。
“阮塵!”
蘭若辰連忙跟了出去,阮塵的狀態(tài)不對,她更是聽得一頭霧水,沒明白,阮塵再說什么,但從他的表情話語間,還是察覺到,若辰對母親陳子怡有很大的怨念,似乎有仇恨,難以消糜的恨意。
“你怎么了,告訴我,你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為什么問我媽十三年前?十三年前的時候,你見我我媽,出了什么事情嗎,你告訴我啊!”
蘭若辰都快哭了,很焦急,因為阮塵并不理會她的呼喊,眼神都變了。
以前,他看自己的時候,眼神中滿滿的愛意。
現(xiàn)在呢,很冷,冷的她心顫。
“不要跟著我,從今以后,你我再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