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別說,藍懷玉說了,要等彌樂的人扯干凈才能讓我們走.這彌樂和魏阮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是怕藍懷玉,藍懷玉走后兩人還真沒有要走的意思.這彌樂也是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撤"就把電話給掛了看著彌樂掛完電話,我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我是很不待見彌樂的,尤其是不待見彌樂和魏阮兩人之間的關系.我是真不知道,我這會該不該過去跟他們說一聲謝謝,我真不知道怎么說出口.而就在這個時候,彌樂剛掛完電話,這孫子竟然直接收起了手機,笑意吟吟的就往我這邊走了過來.這孫子以前不是也最不待見我的嗎,我正納悶這孫子要干什么的時候,彌樂就已經走到了我的跟前.他雙手插兜,臉上的笑容別提有多玩味了:"小子,表現(xiàn)的不錯啊,這丹江市,還真難找出幾個你這么虎的家伙來."我擦,彌樂這是在嘲諷我?
我是不知道該怎么接彌樂的這句話,畢竟我們上一次說話的時候,還是那種我不待見彌樂,彌樂看不起我的狀態(tài).見我不說話,彌樂突然淡笑了一聲,拍了拍我的肩膀就笑道:”小子,別對我有成見,我也不是對你有成見,我只是對垃圾有成見,小阮不是說你想出道嗎,年輕人別想的太多,至少丹江不適合你拔地而起,我在西郊有一個地盤,距離大魏集團也不遠,看在小阮的份上,我把那一塊送給你,當然,為了減少找麻煩的人,你還是掛著我的名號,當然,你在那一塊怎么造我都不管,你才是老大,你有本事,高興收保護費就收保護費,高興做生意就做生意,不過我得提醒你,現(xiàn)在這年頭,已經不是收保護費的年頭了.”
說完,彌樂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回到了他的座位上.彌樂的這番話,說的我半晌難以消化.首先,彌樂并比我大不了幾歲,甚至我們很有可能是同年,就連魏阮也不過比我大幾歲而已/其次,彌樂為什么跟魏阮一樣,態(tài)度轉變的這么快,竟然對我這么好?
讓一塊地盤給我?
西郊雖然算不上什么繁華地段,但是在丹江這個大佬橫行的城市,對于古惑仔而言,那簡直可謂是寸土寸金.彌樂怎么就這么讓給我了?
雖然彌樂也說了,我在那里發(fā)展,掛的還是他的名,但是這些都無所謂,我發(fā)展的是我的兄弟,有了兄弟才有爭地盤的資格,掛誰的名,都他娘的無所謂.我在意的是,彌樂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彌樂跟魏阮是一條心,這不用多說,而彌樂現(xiàn)在是要給我一個發(fā)展平臺,雖然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幼苗,但是誰知道以后會是什么樣,有機會就有起飛的可能.那么如此一來,魏阮心里不會害怕,不會害怕他養(yǎng)了一條餓虎?
難道說,我爸的死真的跟魏阮沒有關系?
不,這不可能,我爸的死絕對不是個意外.這些東西,我現(xiàn)在不用多想,等我有了實力,一切自然都好調查.我不會拒絕彌樂,也不會拒絕魏阮.其他的我都只是過了一遍腦,不管是因為什么,我都會選擇接受,他們說的對,我現(xiàn)在要白手起家自立門戶,根本不可能發(fā)展起來.要臉?
不是我要的.我現(xiàn)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如果我接手了西郊彌樂的那一塊地盤,那么我勢必去大魏集團的時間就少了,也就跟魏阮接觸的時間會少了,那么,魏阮的軍火進出口名單,我就更難拿到了.這個東西我到是不著急,但是有人著急.如果麥秋知道我疏遠了大魏集團,疏遠了魏阮去西郊發(fā)展自己的勢力,麥秋一定會狗急跳墻,搞不好還會從中作梗,頂著麥秋這個龐大的壓力,要發(fā)展起來,何其之難?
但是目前我也顧不了這么多,只能慢慢的在想辦法.反正麥秋現(xiàn)在除了我,根本無計可施,我早就已經知道,成濤并不是他那個計劃中的附屬品,他也是彌樂身邊的臥底,這個也是我手中的王牌,我可以拿這個去威脅麥秋,但是不代表我會出賣成濤.這種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麥秋會怎么做,我到時候在想辦法吧,反正麥秋把這么重要的秘密告訴了我,就足以證明,他除了我,真的無計可施.他也怕我一拍兩散,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魏阮和彌樂,那么麥秋的計劃,甚至這個野心,就徹底的夭折了.
不過我也不用太過擔心,綜合這些因素,只要我想出一個好一點的說法按了麥秋的心就可以了,反正麥秋現(xiàn)在對我也是無可奈何。
雖然準備接受彌樂的施舍,但是我還是沒有做好說謝謝的準備,畢竟在這里說謝謝也不太合適。
等待的這幾分鐘里,魏阮坐在那里一動都不動,目光一直注視著藍懷玉的辦公桌,似乎在想著什么問題,二彌樂也沒有出言打擾。
約莫過了五六分鐘的樣子,彌樂的手機才響了起來,彌樂接通后并沒有說話,立馬就把電話給掛了,接著就站起身沖我甩了甩手:“小子,走了?!?br/>
彌樂的話音剛落,魏阮也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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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有墨跡,就這么跟在他們兩身后出了玉記娛樂城。
汪匯紫他們現(xiàn)在應該在回去的路上,我這會也是著急回去找她們,所以我并沒有打算跟魏阮回大魏集團。
一出玉記娛樂城,我就直接叫住了他們兩:“樂哥,小阮姐,謝謝你們,我就不跟你們一起,我先回去一趟?!?br/>
我這話一說完,兩人齊齊的回過頭看著我,魏阮還是那副冷漠的表情,簡直就是一副不待見我的樣子,到是彌樂,還是那樣的熱情:“喲,這么快就該稱呼了?真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啊,去吧,明天我會交代成濤給你交接西郊那塊底盤的,你跟成濤不是好兄弟嗎,我就把他借給你用幾天,小伙子,黑社會這條路可不好走,你可得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