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聽說你很不屑做這種上不了臺面的事,怎么?現(xiàn)在也想做這樣的事了?!睍円箍粗扔璧膭幼鳎睦镉悬c慌,畢竟現(xiàn)在他真的很疼,如果暗夜還給他加料,那他相信自己會生不如死的。
“晝夜,你什么時候也相信傳說這種東西了,在說對于你這樣的人渣,我怎么做都不過分,更何況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尤予面無表情的說著。
然后拿出軍刀在晝夜胸膛中彈的地方割了一刀,然后一本正經對晝夜說“我用刀沒你厲害,切得不好還請見諒?!?br/>
“暗夜,你最好祈禱我就死在這里,否則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晝夜聽了尤予的話,咬牙切齒的對尤予吼道,如果不是被身上的毒折磨到一點力氣都沒有,他一定選擇和尤予同歸于盡。
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杰斯遜為什么求著他開槍了,這種疼痛真的難以忍受,比他之前受過的任何一次傷都疼痛萬分,可是他是晝夜,他有很多事沒有完成,所以他舍不得死。
“四年前,你就讓我生不如死過了,這輩子我不想再嘗試一次,所以我會努力讓你死在這里,而且會讓你無比痛苦的死。”尤予也不知道為什么就這樣和晝夜聊上了。
他只是覺得自己需要做點什么,不然他會瘋掉的,他現(xiàn)在無法接受夏天就這樣走了,那個把他當做世界的女子就這樣走了,她讓他不要恨,可是兇手就在面前還沒死,還無比囂張的沖他嚷嚷,所以他覺得他應該做點什么。
尤予覺得內心空洞無比,痛得無法呼吸,可是卻哭不出來,就這樣他成了一個地獄出來的惡魔,成了一個平靜的劊子手。
“既然這樣,我詛咒你今后的每一天,你都活在地獄之中,斷子絕孫,孤獨終老,死無尸?!睍円固鄣孟朐诘厣洗驖L,尤予割他的時候故意不停的摩擦著,就像鈍刀切肉一樣,再加上身上的劇毒,可以想象那滋味有多酸爽。
可晝夜努力讓自己清醒,因為他不想死,他還沒有得到王宰,還沒有后代,所以他像潑婦罵街一樣的詛咒著尤予。
“幾年不見你居然像個女人一樣,真是讓我長見識了,你放心,暫時你是死不了的,我醫(yī)術不錯,會給你吊著一口氣,供我發(fā)泄?!庇扔柽呎f邊在晝夜身上切著他的肉,每一刀都避開了要害,卻讓晝夜疼得要命,果然是醫(yī)生,非常清楚人身上的每一個部位和作用。
“啊啊啊,暗夜,你不得好死。”晝夜終究還是忍不住叫出了聲音,那叫聲無比凄例,一看就是痛苦難當,不知過了多久,晝夜還是疼暈了過去。
“既然暈了,那就休息一會,我先做一下其他的事,咱們一會在玩?!庇扔杩粗烟蹠炦^去的晝夜,無比平靜的說著,然后將銀針甩在晝夜身上,保證他不會就此死掉。
然后抱著旁邊的夏天,找了一塊干凈的地,要樹枝搭建了一個臺子,把夏天放在上面,深深的看了一眼沒有聲息的夏天一眼,點燃了臺子。
他覺得他應該說點什么,可又不知道說什么,因為在這樣的結局下一切的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于是他很木楞的看著大火把夏天的尸體一點一點的吞噬,直到化為灰燼。
尤予把那些灰裝進背包,然后走到風口,用手一把一把的抓出來,讓它們隨風飄走,整個過程神情嚴肅,莊嚴無比。
一個小時后,尤予回到晝夜面前,此刻的晝夜已經醒了一會了,只是在地上抱頭打滾,他感覺好多畫面不停的鉆入他腦海中,頭痛不已。
尤予看著面前痛哭不已的晝夜,神情淡然,然后找了一棵樹坐了下來,打算等晝夜疼過了在折磨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晝夜停下抱頭的動作,其實抽搐,像是忍著很大痛哭一樣,只是空洞的眼神漸漸聚光,然后變得清冷,他嗤笑了一下,然后對著不遠處的尤予說“沒想到四年前那樣你都沒死,果然命硬,是我今生的勁敵?!?br/>
“這么說你的催眠已經失效了,已經記起我了,我挺想知道看著死了的人突然在你面前是什么感覺?!庇扔杪犃藭円沟脑挘读藥酌腌?,然后淡淡的說道。
此刻是他無比疲憊,對于晝夜記得他也沒有多大感覺,他知道面前這個人活不過兩個小時,即使晝夜死了,他也不是最后的贏家,因為他失去了很多不是。
“沒什么感覺,你我今生注定不能共存,你死了我就會高枕無憂的活著,你活了我就轟轟烈烈的死掉而已。”晝夜邊說邊艱難的爬起,雖然身上疼痛無比,身五一點力氣,可是他還是要起來。
因為對面的暗夜是坐著的,他怎么可以低他一等,躺在地上呢,他晝夜一出生就注定與暗夜為敵,小到生活用品的爭搶,大到撥刀相向,互取性命,他們從一出生就注定一正一邪,走不同的道路,四年前他把身受劇毒的暗夜扔入死海時,他以為這場戰(zhàn)爭最后的勝利屬于他,可現(xiàn)在看到對面那神似暗夜的男子,他知道他輸了,上天終究是偏向暗夜的。
“轟轟烈烈的死,你現(xiàn)在就快死了,做不到轟轟烈烈的死,只能像四年前的我一樣,悄無聲息,痛苦不已的死,我死在無人知曉的死海,你死在無人敢進的原始森林,兩者有何區(qū)別,我四年前如何,現(xiàn)在的你就如何?!庇扔杩粗顾罀暝臅円梗托Σ灰?,不屑的說。
“呵呵,好歹四年前你身上的每一處傷都是我親手刻上去的,而我身上的致命傷是那個愛你如命的夏天弄上去的,我身上的毒更是和你們沒什么關系,所以我輸給的不是你,而是上天的偏心?!睍円刮⑿χf,生毫不像受傷的人。
“你死在誰手里有什么關系,我看到你痛苦就行,從小到大,我都不屑與你爭什么,是你一直把我當做是假想敵而已。如果不是四年前你活活燒死安小語,還把我弄得半死不活,你覺得我現(xiàn)在還會來這里嗎?不過我既然在這里,那么你和你在意的王宰我都會一一摧毀,讓你們消失在這個世上,至于手段,死在誰手里都不重要,我只在意結果。”尤予看著晝夜無比淡然的說,他從來都理解不老晝夜的心態(tài),他覺得那是一種病態(tài)心理。
“呵呵呵,暗夜你就不想把我四年前施加在你身上的痛苦弄回來嗎?你可以像剛才一樣一刀一刀的割著我身上的肉,體會一下那種快感,你不覺得親手殺了我是一件很有快感的事情嗎?”晝夜看著面前的尤予,不可理喻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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