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心語》(作者:安昕穎48)正文,敬請欣賞!
辛菱有些膽怯的問他,“真的就一點兒都不生氣嗎?”
蘇澤宇知道她說的還是日記的事情,他搖搖頭,“說不上生氣,剛看到的時候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什么感覺?”辛菱是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難受,就只能這么說!”蘇澤宇想想剛看到的時候,確實是很別扭的,雖說他知道她和江賀峰戀*的過程可能很甜蜜,否則她也不會在最后的時候受那么大的傷害,但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像是讀一樣,他腦子里是揮散不去的難過。
“那后來呢?”
“后來?看了一些之后也算是有抗體了,只覺得你確實是個傻姑娘,怎么會想到寫這些,就不怕被別人拿了去當笑話??!”她也真算是膽大的了,正常寫日記恨不得用各種密碼鎖的本子,現(xiàn)在干脆有很多人根本都不寫,她倒好,就那么一個最簡單不過的日記本,里面卻記錄了那么多心事和說不出口的東西,完完整整的就是一部真實傳記的感情史。
辛菱早就覺得自己傻了,不僅傻,還蠢!可是當時她真的單純到不可思議,現(xiàn)在想想都懷疑那是她嗎?不僅嘆口氣回答,“當時的眼睛里就沒有除了戀*之外的第二件事,沒有除了他之外的第二個人,中了邪一樣!”
蘇澤宇帶著憐惜摟緊了她一些接著說,“其實你的反應是有些過激了,如果說我剛開始是難受還有些痛苦,可是消化了你的那些文字之后,我很心疼,心疼你!”
辛菱差異,怎么會是心疼,換做任何一個人看到那些都會覺得她行為不檢,更何況是他們還是這種關系。
見她不出聲,蘇澤宇解釋,“如果不是看到那些文字,我怎么能體會到你曾經(jīng)用情有多深,怎么能知道你曾經(jīng)付出過多少。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些,所以我能明白最后你收到了多大的傷害,而你又能從那么痛苦的傷害里破繭成蝶,我為自己感到慶幸?!?br/>
聽到他話辛菱無比動容,不僅在心中吶喊,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男人,他的承受力竟然到了有些離譜的程度,明明就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卻被他美化成了一次蝴蝶的破繭重生,“你慶幸什么?替我嗎?”
蘇澤宇搖頭,“不是,是替我自己!”
面對有些高深的他,辛菱還是不太明白。
“我慶幸在你即將脫繭而出的時候,遇見了你!”
“那我也很慶幸,你拉了我一把!”
說完,辛菱靠著蘇澤宇,流下了溫暖的眼淚,珍珠般的晶瑩淚珠滑落到蘇澤宇的胸膛,燙的他一個顫抖,不禁又摟的更緊了。
“菱子,你要是愿意,咱們結(jié)婚!”
“結(jié)婚?”辛菱重復了一遍他的話,滿臉的驚訝!
蘇澤宇有些迷惑,“不想?”
“你不是……你愿意結(jié)婚?”辛菱有點語無倫次,他不是一向覺得結(jié)婚這個東西不過就是多張紙嗎?她一直以為他是不想結(jié)婚的。
“如果那個人是你的話,我不介意??!”蘇澤宇肯定的回答。
辛菱又一次不敢相信的問,“你想結(jié)婚?”
“我想要你!”蘇澤宇把她轉(zhuǎn)到面前,直視著她,表情很正式,“所以,你想結(jié)婚嗎?”
辛菱一時語凝噎,可是下一秒鐘就脫口而出了答案,“好??!”
“要和你家里說一聲嗎?還是要我上門去提親?”蘇澤宇很隨性的問,在他看來其實結(jié)婚就是兩個人的事情,跟家里沒什么太大的關系,不過為了表示尊重,又考慮到辛菱家里的特殊情況,他覺得還是表現(xiàn)的謹慎些好。
辛菱想了想,“得說吧,還是要給爸爸媽媽一個交代,別讓他們覺得剛失而復得的女兒又被人給拐跑了!”
“那我還真是世界上最成功的人販子了!”
“你就是蹬鼻子上臉!”
“哦,那我蹬一個試試……”
猛地一轉(zhuǎn)身,蘇澤宇把辛菱壓在床上,直接咬上了她的鼻子,過了一會又說,“太小了,蹬不上去,要不換別的地方試試?”
“喂,你個色/狼,你需求怎么就這么多……這以后結(jié)婚天天住一起的……日子……可怎么過??!”辛菱被他吻得說話斷斷續(xù)續(xù),想要逃,卻逃不掉!
“就這么過!”蘇澤宇本來就是全/裸著的,他開始去拽辛菱的睡裙,還振振有詞,“結(jié)婚證可以后補,天地也可以再拜,先洞房了再說……”
“不要,放開我,蘇澤宇我非得扳扳你這個毛??!”辛菱連手帶腳的開始反抗,決不能讓他得逞,“你就給我等著,不到結(jié)婚那天,不許你碰我!”
蘇澤宇皺皺眉,這么狠?
那好……那他就等著她求著他犯毛??!
“那就讓我親親你,就親親……”他商量著。
辛菱一個心軟,答應了,“就親幾下,你要是硬來,我就不結(jié)婚了!”
“好的,我絕不硬來,除非……你求我!”
說完,蘇澤宇當真就只是親她而已,手也只是扶著她的腰身,沒有什么進犯的動作。
可是,辛菱怎么就忘了,應該跟他講好只能親脖子以上的地方!
而蘇澤宇今晚就像是一個變態(tài),吻著她,慢條斯理,不溫不火,先是在她脖子上一點點的舔,又到她耳朵跟上呵了幾口熱氣。
當他又軟又暖的舌頭是那么“不經(jīng)意”的碰到了她的耳洞時,辛菱已經(jīng)知道自己上當了,但是她想喊停卻發(fā)出了磨人的喘息聲,想推開他,手腳早已經(jīng)麻木不堪,反而是無力的搭在了他的肩上。
蘇澤宇接著向下,含著她的一顆紅果,不用力,也不離開,就用舌尖在那輕輕的來回撥弄,像是小螞蟻,一絲絲的酸癢襲來,一陣陣的酥漲上傳,辛菱腦子開始慢慢變得混沌,小腹里也開始有股熱熱的火焰像是要點燃,已經(jīng)有冒煙了的跡象。
最后,當蘇澤宇的舌頭就像是接吻一樣糾纏在她雙腿之間的時候,辛菱崩潰了,她在心里罵天罵地,詛咒了自己沒出息很多遍之后,嗯哼的冒出來幾聲類似哀嘆的聲音,向他示意著妥協(xié),然后做好了讓他進來的準備。
可是,他蘇澤宇是誰,是君子,是說到做到的頂天立地的男人,怎么能輕易打破自己的諾言,他就只是親親而已……
他的舌頭再次向里探了探,然后勾住里面的一抹濕滑向外一吸,辛菱一個沒忍住,尖叫了出來,就在她以為這樣也算是一種彌補的時候,蘇澤宇卻及時剎住了車,他的事情做完了,他親夠了!
蘇澤宇!辛菱的眼睛快冒出了火苗,可是對上他美美的擦擦自己嘴巴,她一下子又吃癟了,誰讓她自以為意志力高的!
“那個,要不我先便宜你一天,不就是洞房嘛,嘿嘿……”她的話軟綿無力卻十分撩人。
蘇澤宇不為所動,“我是不會硬來的,除非,有人求求我,嗟來之食我可不要,這叫富貴不能淫!”
最后,論無賴,論臉大,辛菱是無論也比不過他的,豁出去了,不過就是面子問題,他那里就抵著她蓄勢待發(fā),她總不能反過來強/奸他,權益之下,辛菱扭扭腰,“那我要還不行……啊……”
早說出來,又何必受這種折磨!蘇澤宇心里暗自得意,開始理直氣壯的“被硬來”。
可是,辛菱每次總差那么一點兒,他就偏要三番五次停在那之前。
“……蘇澤宇啊……”辛菱汗?jié)裰~頭,潮紅著臉頰,迷蒙著眼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無奈叫著。
蘇澤宇捧起她更貼進自己若無其事的問:“你說咱們是先領證呢,還是先拜天地呢?”
小腹熱熱漲著,那股熟悉的酸/麻和抓狂就積在身體深處,而他就頂著那一點,只要再重重幾下,就能牽一發(fā)動全身,給她個痛快。可他就是只抵著,偶爾上下左右的磨幾下,不輕不重,隔靴搔癢。
辛菱突然覺得這種時候才是她真正沒節(jié)操的時候,她斷斷續(xù)續(xù)呻/吟著,完全沒有下限,“都行都行,先洞房最好啦……”
“哦,這樣好嗎……”蘇澤宇裝作不確定的問。
辛菱不住的往他身上貼,他再不給她,就不只是冒煙的事了,就快要打消防報警了。
“好,老婆最大!”他低頭深深的吻住她,將她的腿完全勾在自己腰上。
辛菱顫抖著,自覺的兩臂都環(huán)住他,指甲還劃上他滾落汗珠的背,極盡妖嬈的哼著求,他忍不住為這樣的她亢奮,一手掐著她腰,先是緩緩的幾下,然后一劑比一劑重,他這樣的炫耀賣弄,辛菱開始還有力氣叫出聲,后來就被道白光炸掉了腦子,在他身下抽搐的發(fā)不出聲音來。
被人把胃口釣到如此程度,然后一氣兒的被滿足,就像是餓了很久的人突然撐了個半死,不知過了多久,辛菱恢復意識,調(diào)整了呼吸,蘇澤宇正撫著她被汗水打濕的背安撫,感覺到這種安寧,她有種由里而外的溫暖,咬牙使勁挪了挪失去知覺的身體,緊緊靠著他。
“舒服嗎?”他在她耳邊吹氣。
辛菱沒力氣跟他拌嘴了,這樣溫柔的**讓她十分享受,咬著唇撒嬌一樣點點頭。
蘇澤宇的聲音越發(fā)溫暖:“想要婚紗照和婚禮嗎?”
辛菱抬頭,嬌羞的點頭,“雖然俗,但是還是想要?!?br/>
“那就照婚紗照,辦婚禮!”
兩人要結(jié)婚的消息一經(jīng)傳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張曉曼沒想到,她搗的這個亂不但沒影響了蘇澤宇和辛菱反倒是讓他們兩個更相親相*了,甚至還把結(jié)婚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辛菱這么長時間的小心謹慎和討好表現(xiàn)讓程小青也沒能挑出什么理來,心里的疙瘩雖然沒能完全解開,但也松動個差不多,所以對兒子提出結(jié)婚的事情,也就沒有太多的反對,囑咐了該囑咐的,叮嚀該叮嚀的,也就放手他們隨便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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