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好是壞也得等真正發(fā)生過才知道,古畫也不想庸人自擾,幸好玄兒醒得真正時候,否則,她還真的不知道怎么應(yīng)付他,萬一二爺要來強的,她一介弱女子當(dāng)真是扛不住,又不能把毒使在他的身上。
她還不知道他的深淺,不想冒冒然的把自己好不容易重生一回的小命給送了出去。
秋家兄妹離開,她可以繼續(xù)安穩(wěn)的呆上幾日,只是一再發(fā)生的事情讓古畫不得不正視自己這是惹禍的體質(zhì),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瞧瞧,又來了!
江湖人的標(biāo)準(zhǔn)配備,蒙面配上一身夜行衣,在這大白天出現(xiàn)不是更加顯眼嗎?
他們是摸清了白寅白天都在外面奔走,只留一個石浩守著,所以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來找她的麻煩吧,她到底招誰惹誰了,一個進了白秀山莊就很少出莊的小破丫頭,能招惹什么人,這些人想要找白寅的麻煩,都去找正主啊,找她這個無辜的路人干什么。
來的三人,是算準(zhǔn)了這周圍沒有其他人。
“姑娘,你抱著玄少爺先進屋去?!笔普归_雙手,將古畫護在身后,他還不知道三人的能耐,不過,以一敵三對他來說著實是吃力了些,他會分神,若有一人乘機闖進屋里對古畫和玄兒不利,都是危險重重,他必須想辦法通知后援。
古畫從善如流,立刻帶著玄兒入屋。
她相信石浩一定有辦法對付他們,若是實在是沒有辦法,她和玄兒也能自保,只是,石浩能不能保住自己,就得靠他自己了。
三對一,若一個個上,顯然這些人都不是石浩的對手,其中為首的黑衣人只能與石浩打個平手,當(dāng)石浩扯下為首的蒙面黑巾時,他大吃一驚。
“是你?!憋@然,石浩識得此人。
那人見自己的真面目爆露無疑,殺心立起,招招奪命,很快,石浩就開始有些不支,他依舊死撐著,古畫懷中的小玄兒還在沉睡,而且,院里有四個人,包括石浩,玄兒不會說話,她不知道之前用的那一招到底有沒有其他玄機在,萬一連石浩也一并的死在外面,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玄兒,石浩盡忠職守,就算丟了性命也要護我們周全,他并沒有試圖一個人逃離,我們也不能這么自私對不對?”她自信,她和玄兒還不至于在性命上遭受威脅。
石浩若是再強撐下去,有可能就此死在這里,再也回不了白秀山莊。
“石浩,你一個人先走,別管我們?!碑?dāng)機立斷,古畫在屋內(nèi)大呼一聲,“去找二爺來救我們?!?br/>
“休想,”為首的豈會輕易讓石浩離開,石浩已經(jīng)看清了他的長相,隔著窗,那人赫然發(fā)現(xiàn),古畫也看清了他的樣子,這下,蒙面黑巾也不用再繼續(xù)戴著。
是獨孤門的人,這人,她認(rèn)得,獨孤門主大壽之時,這人就站在獨孤門主的身邊,是獨孤門主非常器重的徒弟之一,她記得他叫陳朋,與吳風(fēng)誠和季嚴(yán)同是下一任門主候選人,她還記得,陳朋與獨孤意是互相有情的,只不過,陳朋在三人之中輩份最小,修為最低,顯得有些弱勢。
但,他與獨孤意之間的感情是他手上最大的籌碼,獨孤門主選門主的首要之選,就是此人必須成為他的女婿,迎娶他的女兒,陳朋和獨孤意若當(dāng)真兩情相悅,這門主之位還真的沒吳風(fēng)誠和季嚴(yán)什么事。
“原來這是獨孤門的計謀,”古畫也不躲閃,她把帶來的藥全都放在了身上,且,此時玄兒已醒,她還真的不需要擔(dān)心陳朋會把他們母子怎么樣?“獨孤門是想引白二爺來獨孤門以追兇為名,實則暗地里對白二爺暗下殺手,獨孤門當(dāng)真是卑鄙又無恥?!?br/>
“住口,”陳朋面如死煞,“我們原本無意為難,只想請你們母子隨我們走上一趟,好讓白二爺可以做下更準(zhǔn)確的決定。”所有的人都停了手,石浩受了些內(nèi)傷,唇角已經(jīng)溢出了血水,他極快的回到古畫身邊,擋在她的身前。
石浩的忠心,她絕對是贊賞有加的。
白家真會用人,個個能干,且個個都這么的死心踏地護主。
“做什么決定?二爺說了,就算找出誰才是偷秘籍的兇手,他也只會告知獨孤門主一人,絕對不會公之于眾。”陳朋明明勝算最大,卻如此緊張做出此等下九流的溝當(dāng),也唯有一種解釋,“所以,那個盜取獨孤門秘籍的兇手是你?!?br/>
陳朋也不否認(rèn),白寅已經(jīng)查出誰才是真正偷取秘籍的兇手,他的確是利用師姐偷取了獨孤秘籍,可余下的幾式無論他如此練都無法成功,加上現(xiàn)在追查得緊,他只能將秘籍藏在了獨孤意的房間里,卻不想,被白寅搜了出來,他還剝皮抽繭找也證據(jù)證明是他所為,稍早已經(jīng)提醒過他,他思來想去,唯一可以讓白寅閉嘴的方法就是拿住他的人。
白寅是個軟硬不吃的,不管他如何的威脅利誘皆是無動于衷,若是白寅告知師父秘籍是他所偷,師父必定會廢了他的武功再將他趕出獨孤門,他是不會甘心的。
“血口噴人,是白寅沒有能力,隨便誣陷一人打算就此交差,我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br/>
陳朋惱羞成怒的樣子證實了古畫的想法,還真的是他,她微微挑眉,實在是想不明白,“你何必做這樣的勾當(dāng),獨孤姐姐有意于你,光憑你們之間的感情,獨孤門主一定會傳位給你,將獨孤門的未來和獨孤姐姐一并的托付給你,現(xiàn)在你做出如此骯臟的事,怎么對得起獨孤姐姐的一片深情?!?br/>
她實在是替獨孤意不值,看中的卻是這樣一個小人,更不值得她托付未來。
一提獨孤意,陳朋的臉色更是大變。
“與你無關(guān)?!彼幌肱c不相干的人討論他與獨孤意之間的事,“要嘛你們乖乖配合,我保證不傷你們一根毫毛,若是不配合——?!庇嘞碌脑掚m未說出口,威脅之意盡顯。
石浩不是他們的對手,白寅不會突然出現(xiàn),似乎,他們除了乖乖的束手就擒,真的沒有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