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成聽了,卻是小聲說道:“沒事,在家門口,他們起不了風(fēng)浪……我倒想看看他的葫蘆里究竟裝的什么藥?!?br/>
邱凱聽了,也不好多說什么了,他知道孟成一身功夫不俗,再加上在自家的地盤上,對方真要有什么企圖,動起手來,吃虧地也只能是他們。
于是,孟成和候玉、林天來坐了一桌,在相隔兩、三米遠(yuǎn)的地方,四十人幫的四個堂主坐了一桌,北門幫的眾人坐了另一桌。
那孟成坐到候玉對面,此時才留意到候玉身邊竟然還坐了一個看起來一臉學(xué)生相的年輕人,便有些詫異地問道:“這位是?”
“我兄弟,林天來,”候玉笑道,“也是我們幫里的副幫主?!?br/>
聽候玉這么一說,孟成倒是猛吃了一驚,不由又打量了林天來幾眼,只見林天來估計不足二十的年紀(jì),顯得也很是斯文,卻不知怎會是個副幫主,難道真如候玉所說,他們是好兄弟?還是說這林天來有什么過人的本事?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不敢當(dāng),”林天來半天未曾做聲,此時聽到孟成似在夸獎或是諷刺的話語,卻是接了過來,道:“我只不過跟著候大哥混碗飯吃,沒什么英雄不英雄的。孟幫主太多獎了?!?br/>
林天來這話說得也有幾分江湖上的味道,那孟成聽了,倒也沒多說,只是笑了兩聲,便又看向候玉。
“候幫主,兄弟已經(jīng)坐過來了,有什么話不訪直說吧?!?br/>
“呵呵,孟兄果然快言快語!”候玉輕笑著,看了看旁邊的兩桌人,輕聲問道,“孟兄,你那幾個兄弟也信得過?”
孟成一聽,便知道候玉是有些保密的話要說了,當(dāng)下看了看自己的幾個手下,點(diǎn)頭應(yīng)道:“不妨事?!?br/>
候玉點(diǎn)點(diǎn)頭,道:“那我就直說了?!?br/>
“說吧?!泵铣珊么跏且粠椭?,在自己的地盤上居然讓人以這種方式請自己過來說話,多少還是有些不滿的,所以,聽到候玉反復(fù)詢問,心里也是有些火氣的。
候玉看孟成好象也沒有多少耐心,當(dāng)下一笑,便暗說:還是先給他一記猛藥吧。“孟兄,最近生意如何???”
孟成一聽,眉頭一豎,心說,你這是什么意思?冷哼一聲,回道:“還好?!?br/>
“呵呵,孟兄生意不小,上面又有人罩著,生意好,那是一定的。”
“你什么意思?”孟成心中一驚,厲聲說道。
“沒什么……候某只不過是想提醒一下孟兄,做生意求平安,找個人護(hù)著是不錯的,不過,官場比咱們道上可復(fù)雜多了……呵呵,這一點(diǎn),孟兄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吧……”
“候幫主到底想說什么?!”
“孟兄少安毋躁。候某不過是想說,找對人,站對隊很重要?!?br/>
孟成一聽,怒道:“候玉!你什么意思!”
一旁的兩個桌子,一聽孟成似乎火了,就緊張地站了起來。
候玉一揮手,示意四個堂主坐下,這才對孟成說道:“哼……孟兄,紅楓什么情況,你難道不清楚?非得候某說得這么清楚嗎?候某今天找你,不過敬你是個英雄,想拉你一把,如果你要不想聽,那候某也就不說什么了……孟兄,你請便吧?!?br/>
聽到候玉這么說,那孟成就是冷靜了一下,沉思了片刻,臉上雖然凝重,但情緒已經(jīng)平靜多了,又仔細(xì)地看了看候玉,才說道:“候幫主,還是直說吧,孟某不喜歡兜著圈子?!?br/>
候玉輕笑道:“還是請你的幾位先坐下來……”
孟成聽了,有些煩躁地朝自己的幾個手下招了招手,讓他們坐了下去。
“呵呵,這就對了,”候玉看了,輕笑道:“既然孟兄有誠意,那候某就可以直說了?!?br/>
“候幫主請說?!泵铣陕牫龊蛴裨捴杏性?,當(dāng)下也收起煩躁和輕視之心。
“孟兄,離禍不遠(yuǎn)!”
“什么?”孟成一聽,卻是忍不住再次驚呼不已,“候幫主什么意思!”
“孟兄,別發(fā)火,你聽我說。”候玉不以為然地輕笑道,“我問你,紅楓這面子上誰說了算?”
“……,自然是市委書記了……”
“所以,我才說孟兄站錯了隊……”
“這……”
候玉此言一出,孟成卻是沉思起來。
候玉安靜了等了片刻,才收起嬉笑之態(tài),肅然道:“市委書記和市長一向不和,孟兄不會不知道吧?”
孟成此時也是驚出一身冷汗,市長作為他的保護(hù)傘的這個秘密,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而這個候玉不僅知道,而且一口說出他這么多年來內(nèi)心深處一直隱藏著的顧慮,怎會叫他不驚。而聽候玉的口氣,他似乎有什么應(yīng)對的法子。
見孟成不語沉思,候玉冷笑道:“實(shí)話告訴你,如今市委之中,市長的勢力已經(jīng)大不如以前了,孟兄要仍是不肯對候某說實(shí)話,那……”
當(dāng)下孟成聽了,便是狠下心問道:“候幫主既然都知道了,那孟兄也不藏著了。請問候幫主,可有什么應(yīng)對的法子?”
“呵呵,孟兄一向以智慧過人名譽(yù)紅楓,你都沒有什么法子,我怎么會有?”
“這……”孟成又是一陣沉吟,半響才是咬牙說道:“候幫主,你要是能有法子,不妨告訴孟某……這個人情,孟兄記住了?!?br/>
候玉聽了,卻是搖搖頭,說道:“我是有法子,但也不叫做法子……”
“此話怎講?”孟成一聽,果然有戲,便不由追問道。
“那得看孟兄有沒有這個魄力了……”候玉卻是依舊賣著關(guān)子。
“請說,請說!”
“……好,那我就直說了!你,跟著我?!?br/>
“候玉!你!”孟成一聽卻是驚怒得猛地一拍桌子。
“孟兄,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眼下,你似乎只有這么一個法子可以躲過一劫……”候玉平靜地說道。
孟成臉上陰晴不定,怒道:“你算個什么東西!”
“呵呵!”候玉不怒反笑道,“不管我算是個什么東西,起碼,跟著我,能保你在紅楓平安無事,能保你的風(fēng)光富貴……當(dāng)然,北門幫將不再存在,不過,你這些個兄弟你仍可以做他們的老大,而我,則是你的老大……”
“你?”
孟成今天也被候玉刺激得不輕,換平時,他不是這么一個容易激動的人,但今天事關(guān)自己的前途,甚至身家性命,所以他才會如此在意,如此容易激動。
“不錯,就是我!恐怕也只有我能保你!”候玉于是堅定地說道。
孟成看了候玉幾秒,卻是仰頭長笑,又忽然止住笑聲,沉聲說道:“憑什么?!”
“憑我,憑四十人幫,也憑……市委書記?!?br/>
“你和市委書記……”雖然早有這樣的猜想,但真的聽到候玉這么說出來,孟成還是有些吃驚。
“不錯。其實(shí),跟著我對你并沒有壞處……你是聰明人,可是你今天太激動了,所以,我想今天就不再談下去了。我可以給你兩天時間考慮一下,但只有兩天……”候玉于是淡淡地但是不容置疑的說道,“兩天之后,即使你不答應(yīng),北門幫一樣不會再存在!”
“候幫主,難道你就不怕成為眾的之矢嗎?”
“呵呵!”候玉坦然笑道,“如果我無所行動,那么,我會很肯定地回答你:是的?!?br/>
“那你?”
“孟兄,大勢所趨……不管是白道,還是黑道,都有一個道理:統(tǒng)一才能安寧……”候玉于是淡淡地答道,“我說了,你應(yīng)該是聰明人,所以這些道理,你應(yīng)該……都懂。敬請關(guān)注,轉(zhuǎn)載勿刪,謝謝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