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的時間之后,羅影睜眼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軟塌上。夏至趴在旁邊的桌子上,呼吸勻稱,看起來應(yīng)該是睡過去了。羅影躺平,眼睛直直的發(fā)呆,看來是時候離開了。
羅影走出去之前,回頭再深深的看了一眼,而后關(guān)上了門。夏至睜開眼睛,看著空空如也的軟塌,起身追了出去。門外不知何時起了濃霧,只能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夏至瘋狂的往前奔跑,想要追上羅影的腳步,可是如論她怎么追都追不到,想要喊住他也喊不出聲來,最后筋疲力盡只能看著羅影的背影漸行漸遠,最后消失在濃霧之中。
夏至抖了一下,猛的張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剛才只是一場夢。咦,不對,軟塌上的確是空的,羅影呢?夏至連忙跑出門去,一臉的焦急。那個家伙,不會真的就這么不告而別了吧!
院子里,趙雨杉羅影小葵還有趙祿齊刷刷的看向猛然沖出來的夏至,大家都是一副好奇的表情。地上一堆木板繩索,羅影和趙祿呼哧呼哧的忙著切割,趙雨杉和小葵則在旁邊打下手,不知是在忙活些什么。
趙雨杉問道。
夏至的視線從羅影身上移開,敷衍過去,
趙雨杉把夏至一同拉了過去,讓她看自己設(shè)計的幾個圖紙。
搞了半天,原來是想搭秋千啊。夏至?xí)簳r放下心來,參與到其中。
幾個人忙活了大半日,總算在柚子樹下搭建了并排的一左一右兩個秋千。不過因為刷了漆,只能暫時當(dāng)擺設(shè)了。夏至在小葵的協(xié)助下準(zhǔn)備了一桌飯菜好好的犒勞了一下他們。
小葵空手而歸。
趙雨杉似笑非笑的說道。
羅影火上澆油。
夏至低頭,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幫人怎么就聚到一處了呢。她不就是喝的興起,把柚園里的酒水一掃而空了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夏至主動提出和解。
趙祿連忙站起來,
夏至讓他坐回到位置上,
夏至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拿了銀兩出門。大家以為她不過是在附近買酒,不會太遠所以就沒堅持,讓她一個人去了。
夏至出了門,想了想后叫了輛馬車,直奔陳家釀酒作坊去了。許久沒去拜訪過,想趁這個機會去張老頭那搜刮幾壇好酒回來存著,什么時候想喝都方便。
陳家釀酒作坊,因為經(jīng)營的擴大,把旁邊的房子一并收購了,設(shè)計成更大的規(guī)模以滿足訂單的出酒量。作坊的重心往旁邊偏移,舊的作坊則更多作為存放成酒的倉庫用,所以平時進出的工人不多,看著反倒比剛開始的時候更冷清了一些。
夏至在門外暗中觀察了一會兒,確認(rèn)陳歡并不在,才放心的鉆進去,找張老頭拿酒去。
熟悉的雜物房,依舊是亂中有序的樣子,看起來還添置了不少新買的儀器工具,看著挺像那么一回事了。夏至看房門開著,敲了兩下輕聲問道,
從貨架后露出個看面相就知道脾氣不好的老頭來,正是張老頭沒錯,看見夏至有一瞬間的吃驚,然后就完全是一張臭臉了,
夏至看他這態(tài)度反而覺得安心不少,不客氣的走進屋來,掃了一眼貨架上擺放的各種工具儀器。
張老頭雖然態(tài)度不好,聽夏至這么一說,抱了好幾個小瓶子出來堆在桌上,
嘿嘿,還是個挺熱心的老頭嘛。這些酒應(yīng)該都是他們新釀的試驗品,可不是讓她白喝的。夏至給自己找了個杯子,一一試喝張老頭推薦的酒,并且給出了自己的意見。而后從中挑選了特別喜好的兩三樣。張老頭爽快,讓小廝各自準(zhǔn)備了一大壇,讓夏至帶走。
在等待搬酒的間隙,夏至順道跟張老頭打探一下最新情況。
張老頭說道。作為釀酒技師而言,一直只專注釀制一款酒的話,實在沒有太大的挑戰(zhàn)性。茯苓露的釀制工藝趨于成熟,每天按照固定的流程的重復(fù)作業(yè)罷了,因此張老頭已經(jīng)全權(quán)交給了其他的技師,他仍舊專注于新酒的研制。
這方面陳歡并沒有任何異議,可以說是充分的滿足張老頭的任何要求。但是陳歡自己的重心已經(jīng)從釀制的生產(chǎn)環(huán)節(jié)轉(zhuǎn)移到了市場經(jīng)營上去了,偶爾來作坊也只是找張老頭隨便閑聊幾句,就匆匆忙生意去了。
夏至不是很懂其中的門道,只能有一說一了。
張老頭看著夏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