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拯宇就在這種昏昏欲睡中度過了第一節(jié)課,現(xiàn)在他總算是知道為什么有人會說上學(xué)是坐牢了,像這樣聽得莫名其妙還非得要裝得在認(rèn)真聽的樣子,還真他媽不是人受的了的。
下課鈴聲剛一響,翁拯宇就“碰”的一聲爬在了桌子上,嘴里還在不停地嘀咕著:“媽的,靠!我就說不來上嘛!那個死老頭子卻非要我來,你看,這不照樣什么都學(xué)不到么?!”
蘇波也早就趴在了桌子上,此時更是有氣無力地說道:“是?。∷麐尩?,回去一定要找那個老家伙算帳。嗯,老大,你看我們是不是今天就回去?。》凑麄冋f的我們也不知道,來也是白來,我們還不如到醫(yī)館幫幫忙呢!你說怎么樣?”
翁拯宇眼睛一亮:“好主意啊!好今天就回去...嗯!就今天晚上吧!怎么說第一天還是要上完的嘛!嘿嘿”
蘇波點了點頭,起來狠狠地伸了個懶腰,說道:“哎...只是這樣一來,就不能和我的兩個小寶貝天天在一起了,不過也沒關(guān)系,以后我每天來找她們也是一樣的?!?br/>
“靠!”旁邊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我說不們兩個也太不厚道了吧?你們?nèi)橇死蠋熥屛覀兝媳澈阱仯Φ梦覀冊谕饷嬲玖诉@么久。”
翁拯宇回過頭來一看,原來是陳摯和歐陽飛進(jìn)來了,翁拯宇聳了聳肩,撇撇嘴不屑地說道:“我可沒叫你給我背黑鍋??!誰叫你自己不說?”
蘇波在一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哎呀!有人在埋怨我讓他背黑鍋了呢!嗯...還久沒動手了,現(xiàn)在正好活活筋骨?!闭f著還將手指掰得劈啪做響。
歐陽飛見狀,撇了撇嘴,仿佛自言自語般說道:“我現(xiàn)在總算是知道什么叫無恥了?!?br/>
而陳摯呢,此時是一臉的媚笑,對著翁拯宇說道:“老大?。∧憧?,我可沒埋怨你讓我背黑鍋??!我只是隨便感嘆一下,再說了,我就是要埋怨也是他啊!怎么會埋怨英明的老大你呢?”
翁拯宇現(xiàn)在根本就懶得搭理他,出神地看著外面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嘀嘀咕咕起來。蘇波滿臉的陰笑,看著陳摯說道:“埋怨我是吧?嗯..嘿嘿,看來我有必要好好地給某些人留下一點點紀(jì)念了。”說著不管陳摯的求饒聲就撲了上去。
“啊...”的一聲慘叫劃破長空,教室里面又恢復(fù)了安靜。
一會兒后...“咦!”歐陽飛一下只站了起來,說道:“教室里面怎么一個人都沒有了???啊...靠!這節(jié)是公共課,不在這上的,媽的,自從遇到你們我就從來沒停止過倒霉?!?br/>
“什么?”陳摯也叫了起來,隨后一聲慘叫拿起東西風(fēng)一樣地沖了出去。翁拯宇和蘇波莫名其妙地互相看了一眼,翁拯宇皺著眉頭問道:“又怎么了?”
蘇波聳聳肩,疑惑地看了一下飛快地朝外面跑去的歐陽飛和陳摯兩人,說道:“我怎么知道,管他呢!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說著,兩人都慢騰騰地收拾好東西跟著歐陽飛了人一起向外走去。
翁拯宇和蘇波跟著歐陽飛兩人,來到另外一間比剛才那大得多的教室,只聽陳摯帶著僥幸地說道:“還好,這次沒遲到。唔...快點,老師來了?!?br/>
這是一節(jié)英語課,本來在醫(yī)科大學(xué)內(nèi),這都不是必要的課的,但后來學(xué)??紤]到現(xiàn)在很多東西都要用的英語,也就開了這樣的課,不過這是公共課,是幾個班在一起上的。
翁拯宇他們進(jìn)去的時候,除了老師還沒來外,其他的人都來得差不多了,翁拯宇隨便掃了一眼,頓時,正個眼珠子都差點給瞪了出來,沒想到蘇菲李霞也在,當(dāng)然,這不是另翁拯宇吃驚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那個在開學(xué)第一天讓翁拯宇失態(tài)的女孩也在。翁拯宇的眼睛頓時定格在了那個女孩身上,他那天好象聽蘇波說過那個女孩是叫葉情詩的。
葉情詩今天穿著一身藍(lán)色的長裙,配合著她那如玉的臉頰,顯得很是清純,仿佛注意到了有人在看著她似的,她微微地抬起頭來,一雙杏眼中水光閃動,迎向了翁拯宇的目光。
顯然,她也沒想到注意他的會是翁拯宇,眼中水光略微閃動一下,就移向了他處。
看著這雙不帶一絲雜質(zhì)的眸子,翁拯宇只感覺腦中轟的一聲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隱然中,又想起了那雙滿目含淚的眼睛,還有那仿佛白玉一般的臉,蒼白的嘴唇。
翁拯宇突然感到深深的愧疚,但是誰又能想到,只是無意中卻褒瀆了那樣的一為仙子?
不自覺的,翁拯宇向葉情詩走了過去,葉情詩的旁邊早就沒有了位子,翁拯宇傻傻地對坐在葉情詩旁邊的人說道:“請問,能不能讓過位子?”說這話時,翁拯宇根本就沒有去看旁邊的人是誰,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移動一下。
旁邊傳來一個冷冷的仿佛六月寒冬般讓人不寒而粟的聲音:“你叫我讓開?”這聲音仿佛是一盆冷水潑到了身上般,翁拯宇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他的臉,一下子就漲得通紅,因為他發(fā)現(xiàn)全班的同學(xué)都在看著他,不時還傳了小聲的議論聲,當(dāng)他的目光掃過陳摯時,這小子竟然還對他比畫了一下大拇子。
翁拯宇看了看旁邊那個冷冷的聲音的主人,他想看看是誰的聲音竟然這么冷,但是他的目光卻又在一次地定格住了。
眼前是一個穿著一身黑色緊身服的女孩,黑亮的長發(fā)直垂胸前,細(xì)細(xì)彎彎的眉毛,嫣紅的嘴唇,雪白的膚色,唯一的遺憾就是這張臉上毫無一點表情,就連眼睛也仿佛古井無波般沒有表情。
這個女孩給翁拯宇的第一感覺就是冷,第二感覺...冷,第三感覺..還是冷。當(dāng)然,也不是說這個女孩不漂亮,相反,這個女孩還很漂亮,但是,她的冰冷早已經(jīng)讓人們的眼睛失去了一切的感覺,有的,也只是刺目的冷。
“你看什么?”冷冷的聲音再次鉆進(jìn)了翁拯宇的耳朵,讓翁拯宇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吞了吞口水,翁拯宇搖搖頭,說道:“沒...沒什么,?。∩险n了,我先走了?!闭f完也不等她再說些什么就嗖的一聲跑了。
而葉情詩呢,早在翁拯宇剛才過來的時候就一直低著頭銜默不語,雖然沒有再看翁拯宇,但當(dāng)翁拯宇過來要求冰姐讓出位子坐在她身邊的時候,她卻感到一絲絲甜蜜,而當(dāng)翁拯宇在見到冰姐呆住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她卻感覺到一絲絲的失落。
葉情詩忍不住在心里面問自己:“難道我是愛上他了嗎?不可能!這么多人追求我,我怎么會愛上這個看起來傻傻的小子呢?...哎”想到最后,她卻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卻恰恰讓旁邊的趙冰聽見了,趙冰問道:“怎么了?怪我沒給那小子讓位子?”聲音還是那么冷冷的,即使是面對自己所熟悉的人。
葉情詩臉一紅,嗔道:“冰姐,你說什么???他最后不也是看你看得呆住了么?”
“哼?!壁w冰冷哼一聲,說道:“是么?那你就不怕我把他搶了?”沒想到一向都是冷得不近人情的趙冰竟然開起了玩笑,不過,雖然是在開玩笑,她的聲音還是冷冷的。
出乎趙冰的預(yù)料,葉情詩竟然毫不在意,反而“咯咯”地嬌笑起來,她說道:“好??!冰姐你去搶吧,如果能有人能令冰姐你動心,我到是很高興的呢?!?br/>
趙冰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冷冷的她臉上還是沒有絲毫表情,不過手卻已經(jīng)在葉情詩身上哈起氧來了。這又是引得葉情詩一陣嬌笑。
翁拯宇沖沖地跑到了教室后面,在蘇波旁邊坐了下來,突然,翁拯宇感到一到凌厲的目光注視著自己,那感覺,就像是他在山里時被毒蛇注意到一樣,令翁拯宇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翁拯宇慢慢地抬起頭來,眼中精光暴閃,冷冷地看了回去。
注視著翁拯宇的是一個年齡和他差不多,面容俊美得妖異的人,翁拯宇怔了一下,他不認(rèn)識這個人??!不過,既然有人挑釁來了,他翁拯宇也不是個怕事的人,冷冷地笑了一下,翁拯宇移開了目光,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來,蘇波,陳植包括歐陽飛都一起圍了過來。
“??!老大,我對你的景仰之情猶如滔滔江誰延綿不絕,又如星河泛濫一發(fā)不可收拾,??!就是這樣,也不能表達(dá)我對你景仰之萬一啊”說話永遠(yuǎn)不落人后,而且又這么夸張的,那肯定是陳摯了。
蘇波在一邊嘿嘿淫笑了起來:“老大啊,今天,我是不得不佩服你了,竟然...唔!嘿嘿....”
歐陽飛也好不容易地開起了玩笑,說道:“哇哦!老大,這下我是真心人你當(dāng)老大了,這么厲害,嘿嘿,以后說什么也要教我一兩招??!”
翁拯宇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好了,先不要說其他的了,我問你們,你們有誰知道他是誰嗎?”說著,翁拯宇指向了剛才那個仿佛野獸般注視著自己的人。
看了一下翁拯宇指的那人,歐陽飛說道:“老大,你不會不知道吧?那可是學(xué)校的風(fēng)云人物啊!好稱天才中的天才,而且還是學(xué)生會主席的吳小波。不過,老大,怎么了?他惹了你了?如果是這樣,我覺得老大,你還是不要想去找他的麻煩的好,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br/>
“是嗎?”翁拯宇冷笑道:“那我到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厲害了,哼!”
講臺上突然響起了“啪”的一聲,眾人抬起頭來,原來是老師來了。教英語的老師是個剛從學(xué)校里面畢業(yè)出來的,只有大概二十多歲吧,帶著一副眼睛,,姓張,有喉結(jié),所以是個男的。
張老師剛進(jìn)來就發(fā)現(xiàn)教室里面鬧烘烘的,仿佛菜市場一樣,他一下子就生氣了,本來前兩天有兩個學(xué)生天天不來上課這件事就讓他惱火不已,現(xiàn)在整個班上竟然又像是個菜市場一樣的,你說他能不生氣嗎?
張老師威嚴(yán)地掃視了四周一下,突然發(fā)現(xiàn)在教室的后面有三四個人圍在一起在說著什么,而且其中了個他還認(rèn)識,那不就是那個開學(xué)第一天就鬧得全校皆知而且這兩天天不來上自己課的兩個人么?
于是,張老師教鞭啪的一聲打在了講臺上,再成功地令整個教室都安靜了下來后,指著翁拯宇和蘇波說道:“hatareyoudo?”
“”翁拯宇和蘇波兩人聽得一頭霧水,這是在說什么啊?
“standup!”見翁拯宇和蘇波兩人還沒什么反應(yīng),陳老師的語氣突然高昂了起來,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就這樣,他們還是跟沒聽到一樣,你說就這樣也就算了吧!他們竟然還裝出一副聽不懂的樣子來,這下張老師真的是氣得不行了?,F(xiàn)在這個社會還有誰不會英語?。【退隳阌⒄Z真的很差很差,但這個“起立”應(yīng)該是聽得懂的吧?用的著這樣嗎?
見老師臉色越來越難看的翁拯宇終于出聲問道:“老師,這個..你能不能說普通話??!這個是什么地方的方言,我..我聽不懂!”說著,翁拯宇的臉紅了起來,他哪知道這是英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