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假面看著自己胸口的傷口,不,確切地來說,只是一團黑色突然多了一片空白。
“這樣的能力,明明看著是打歪了,居然還能夠擊中我,看來你的能力,也不是什么平庸之輩啊?!?br/>
雖然是遭到了重創(chuàng),但是邪惡假面卻沒有一絲挫敗的意思,反倒是看上去對于不高興的能力有些好奇。
而這時,原本身處天空當中的沒頭腦也終于是趕到了兩人面前,直落一腳于邪惡假面頭部。
可是,這攻擊卻是被什么無形的東西給擋住了,一時之間沒頭腦就這樣懸在空中。邪惡假面微微抬頭,微笑著說道。
“現(xiàn)在的我,總算是可以認真起來了,真是好想看看你們能把我逼到什么境地啊。嫉妒之手。”
這時,靠近后的沒頭腦才發(fā)現(xiàn)邪惡假面的面具再度發(fā)生了變化,變成了一個女人照著一面鏡子,然后把另外一個女人殺死的畫面。
沒頭腦還沒多想,腳下就被那無形的物資給抓住,直接甩了出去,還好他反應夠快,在空中如同陀螺一般旋轉了好幾圈,總算是抵消了身上的力道。
同時,不高興也是微微蹙眉,突兀地伸出自己的左手,朝著前方猛地一抓,左手緊緊握著空氣,然后他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手掌還在因為對方的掙扎而在顫抖著,他冷淡地說道。
“哦。是無形的手臂嗎?看來你的能力還挺多的?!?br/>
“沒錯哦,居然可以看穿我的攻擊,再根據之前的攻擊來看。沒想到你這個家伙,居然是那種能力嗎?看來我還是有點小看世人了啊。”
雖然自己的攻擊被不高興擋下,但是邪惡假面卻也終于是明白了不高興的能力究竟是什么,沒錯,那就是基于因果律的武器,在多如繁星的怪人英雄當中,能夠擁有這種實力的人可謂是鳳毛麟角了,沒想到他居然有幸親眼看到一個。
看到邪惡假面露出的了然,不高興只是握緊了左手,右手掏出燧發(fā)槍,說道。
“只是,你最大的錯誤,就是敢于同時面對我們兩個人啊。我們兩個人可是?!?br/>
“最強的伙伴?。 ?br/>
沒頭腦也是猛地從背后再度沖來,他額頭上暴起的青筋肉眼可見,雜亂的血絲充滿了眼眶,他的雙拳上也仿佛燃起了火焰一般,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紅色的恐怖氣息。
糟了。
邪惡假面心中一驚,他仿佛預料到了自己接下來的結局,可是想要掙脫的他,卻是被不高興緊緊地攥住了,他甚至可以看到藍色的線條從對方的左手上蔓延到了自己的身上。
“現(xiàn)在想逃的話,已經晚了,你的靈魂已經跟我的因果線纏在一起了?!?br/>
不高興說著,然后扣動了扳機,又是一枚鉛彈射出。
“我這一槍,會擊穿你的憤怒,直達你的靈魂!”
“還有我的霸王拳!”
邪惡假面身后的沒頭腦,也是匯聚全身氣力于自己的右手,一時之間,仿佛身化五爪紅龍。
一瞬間,邪惡假面先是被不高興的子彈擊中,手中握著的憤怒之刃,突然間就消失不見了,構成身體的黑色氣團也是瞬間消弭了許多。然后,又是沒頭腦的強大攻擊,這攻擊更是一瞬間仿佛蒸發(fā)一般,直接消去了邪惡假面的半個身子,而且剩下的身子也在紅色的侵襲下慢慢減少著。
可是,直到這個時候,邪惡假面依然是沒有一點陷入敗象的感覺,依然是跟剛才一樣的表情。在硬吃了沒頭腦與不高興的連招后,他笑著說。
“真是想不到,你們的攻擊居然能夠將我打傷到這種程度,實在是太強了。只是,如果僅僅是這樣的實力的話,似乎還是我稍勝一籌呢?!?br/>
什么?!
沒頭腦和不高興聽完,瞬間感覺有什么不妙,趕緊直接離開了邪惡假面的身旁。
突兀地,邪惡假面身子的消弭停滯住了,然后,整個天空,整個地面,一瞬間變成了數之不盡的假面匯聚成的空間。而這所有的假面,居然跟此時的邪惡假面面具一模一樣,七個拼湊著畫面,仿佛在講訴這七個不同的故事。而這故事,大概應該是七宗罪。
“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你們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步入了我的結界之中。在我的假面結界里,我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地死亡呢?”
而這時,邪惡假面從他的假面開始向著外面噴著黑氣,一眨眼的功夫,他又恢復到了原本的模樣。他微微欠身,沖著兩人做了一個歡迎的禮節(jié)。
“歡迎來到我的結界,墮落的七宗罪。就讓我在這里,帶走你們的生命吧?!?br/>
……
章魚暴君被狠狠地咬下了一根觸須,而且奇怪的是,他身體原本強大的承受能力與愈合能力,此時居然都消失不見了,只見自己的斷處朝外猛流著鮮血,疼痛從傷口直接順著神經傳到了大腦,痛徹心扉。
可是章魚暴君畢竟是一個鬼級覺醒者,雖然也大概就是屬于中等偏下的那種,但是一向為所欲為慣了的他一下子吃了這么大的虧,他怎么可能會這樣放過塞拉斯??粗矍暗陌咨治铮麗汉莺莸卣f道。
“原來這就是你的本來面目嗎,苦痛行者,真是想不到,居然會如此的丑陋,跟高貴帥氣的我,簡直就是天壤之別。為了不讓你這家伙出去丟我們怪人的臉,我還是直接把你當場格殺吧?!?br/>
說罷,章魚暴君就扭動著自己剩下的觸須,開始發(fā)起了攻擊。只是,他這滿是坑坑洼洼的臉,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贊揚自己的外貌。
聽到章魚暴君的嘲諷,苦痛行者卻是不回答,只是低聲發(fā)出了一聲嘶吼,然后也是迎著章魚暴君就沖上去了。從他的那滿是通紅的雙眼看來,此時的他大概已經完全喪失理智了吧。
在即將臨近的時候,章魚暴君的觸須卻是猛地壓縮然后一彈,身子居然憑空拔高了幾米,他張大自己的嘴巴,大聲喊道。
“劇毒噴吐!”
然后,一股黑水,直接從他的口腔當中噴了出來,朝著塞拉斯的身上噴涌而去。
不知是毫無防備還是壓根就沒準備防御的塞拉斯直接就被這黑水潑了一身,一瞬間,全身上下都響起了腐蝕時的聲音,甚至有的地方白色皮膚都已經完全被黑色覆蓋了。
看到自己一招得逞,章魚暴君狂妄地說道。
“在我的劇毒噴吐下,沒有什么人能夠活過一分鐘,我倒想看看你這個家伙能夠撐過多少秒?!?br/>
可塞拉斯依舊是沒有鳥他,也全然不顧身上還在吱吱作響的皮膚,繼續(xù)朝著前沖著,很快就來到了章魚暴君的面前,張口就是一嘴巴下去。始料未及的章魚暴君還沒有反應過來,又是一根觸須被咬掉,然后直接吞下去了。
“該死,你竟然敢這樣對我!真是不可饒恕!”
章魚暴君驟然劇痛,身子都搖晃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氣急敗壞地再度朝著塞拉斯噴射著自己的毒液,在他看來,塞拉斯已經是個強弩之末了,自己就算是犧牲幾條腿,只要能把他擊倒也是值得的。
黑色很快就蔓延到了塞拉斯的全身,可是他依然是跟沒有感覺一樣,瘋狂地想要抓著章魚暴君的觸須繼續(xù)撕咬,宛如一只餓了許多天的野獸一樣。
突然,塞拉斯的身子停滯住了,甚至他的手還在準備抓著章魚暴君的另外一根觸須??吹饺箍偹闶怯辛朔磻?,章魚暴君也終于松了口氣。他之前還以為塞拉斯這個家伙對自己的毒液具有免疫力,都快要放棄這種兩敗俱傷的攻擊了,可現(xiàn)在看來,自己的犧牲還是值得的。
可就在這時,塞拉斯的身子又動了,他彎下腰,發(fā)出意義不明的嘶吼,全身上下都還是朝著外頭散發(fā)著黑氣,仿佛是在蒸發(fā)這毒液一樣。
這讓章魚暴君瞬間就崩潰了,難道說,塞拉斯就這么輕而易舉地化解了自己的絕招,沒有理由??!
可是,事情總是會朝著更糟糕的方向發(fā)展著。很快,塞拉斯身上的黑色就慢慢地逼了出來,再度露出了他雪白的肌膚。而且,這逼出來的毒液,居然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排密密麻麻的黑色針毛。顯然,塞拉斯不僅沒有被章魚暴君的攻擊打倒,還將其演變成為了自己的武器。
直到這一刻,章魚暴君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剛剛究竟是喚醒了一個怎樣的怪物,他瞬間扭動起自己的身子,想要逃到房間的中央,通知虛空小丑這里發(fā)生的變故。
但是,章魚暴君沒跑幾步,就被反應過來的塞拉斯一把抓住了,看著張開血盆大口的塞拉斯,章魚暴君一狠心,直接以手化刀,砍斷了自己被抓住的觸須,忍著劇痛掙扎著想要遠離這個家伙。
“苦痛鎖鏈?!?br/>
塞拉斯這次卻是甩出了一根長長的鎖鏈,這鎖鏈直接如同有生命一般地將章魚暴君綁住然后拖了回來。
全身上下都不得動彈的章魚暴君,只能滿臉恐懼地看著塞拉斯一點一點地吃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