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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2-20
休養(yǎng)了兩日的云寒汐這才緩了過來,這身體一好些便又開始沒日沒夜地處理起兩日來堆積起來的雜務(wù),身邊的下人都勸說讓他多歇息幾日,可云寒汐卻兀自籌劃著接下來的事。眼看著就差最后一個縣還未走訪了,云寒汐估摸著就這兩日準備動身去那個縣主持分配官員,這樣湖廣兩地也算是清凈了。
這日云寒汐剛躺下就聽見門外有動靜,接著便響起了一陣敲門聲,云寒汐在門內(nèi)應(yīng)道:“進來。”門應(yīng)聲打開,從門外走進來的人倒是讓云寒汐大吃一驚,竟然是李澤。
還未等云寒汐問他何事李澤就先開口道:“公子,皇上已經(jīng)中毒昏迷兩日了,宮里的太醫(yī)都束手無策,太醫(yī)們想起前些年為公子醫(yī)病時曾提起過公子是‘藥圣’之徒,所以讓公子速回皇城?!?br/>
云寒汐聽了李澤的話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心里像是被割了一刀般地生疼,聲音里透著寒意問道:“中毒?影衛(wèi)都是干什么的?”李澤被云寒汐透露出來的寒意嚇得為之一怔道:“是,是珈邏的人?!币娫坪F青著臉李澤道:“是是江無俟的皇后,亡國后竟來了滄云,被選作宮女在皇宮里潛伏了半年之久,誰知被她逮著了機會在皇上的飯菜里下了毒。”
云寒汐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責怪誰的時候,當務(wù)之急便是讓云啟宇快些醒過來。宮里的太醫(yī)雖不能起死回生可也算得上妙手回春,他們都束手無策想必這毒是相當?shù)孽柢E,云寒汐片刻不敢耽擱對李澤道:“你自己跟來?!闭f完便閃身出了門躍上房頂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李澤自然先留了下來,第二日要是下人們發(fā)現(xiàn)當朝七皇子失蹤了肯定又得鬧得沸沸揚揚。如今皇上中毒昏迷不醒都還瞞著滿朝文武只有一些心腹才知道此事,若是傳出備受百姓們愛戴的七皇子失蹤指不定天下會亂成什么樣子。
待云寒汐風塵仆仆地趕回去已經(jīng)是第二日傍晚了,云寒汐直接到了未央宮外,還來不及感嘆這闊別已久之地云寒汐就趕忙進了云啟宇的寢宮內(nèi)。寢宮里站滿了人,各位太醫(yī)圍在榻前忙碌著,諸位皇子自然是在的,幾位朝廷重臣也守在一旁。
沒有任何通報云寒汐就闖了進去,如今云寒汐在朝野的聲望極高,就算是三朝老臣李祥見了他都得禮讓著。聽聞太醫(yī)們說云寒汐的醫(yī)術(shù)高過他們,眾人如今一見云寒汐就像是見著了救命稻草一樣,紛紛自發(fā)地讓出了一條路,就連圍在床邊的太醫(yī)們見云寒汐來了也都紛紛讓開了。
云寒汐一言不發(fā)若無旁人般地闊步走到云啟宇的榻前,從一旁的小桌上取了迎枕放在床邊,又掀起云啟宇的被角輕輕握起他的手腕放在迎枕上為他探脈。云寒汐深吸了一口氣,平復(fù)自己的心情,閉著眼細細地診著脈,可是一想到這躺著的人是云啟宇,心里就滿是擔心完全靜不下來,而且周圍還黑壓壓地站著這么多人,更是讓他壓抑得緊。
云寒汐懊惱地皺著眉,搖了搖頭道:“全都下去!”在場的不乏有些老輩也有他的兄長,可是云寒汐心系著云啟宇的安危也顧不得這么多了,不過這聲音中的威嚴倒是和云啟宇如出一轍。
只是偏偏有人不順他的意,云風苒先前就不怎么喜歡云寒汐,與其說是不喜歡不如說是嫉妒,如今見他這樣不識禮數(shù)不服氣地站出來道:“你這口氣倒是不把在場的兄長們放在眼里啊!憑什么要我們下去?難不成你要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在場的人都為此一驚,如今皇上昏迷不醒,云寒汐要與皇上獨處一室,云風苒那“見不得人的事”這帽子自然是扣得太大了。蘇風和沈棋自然也在場,他們知曉云寒汐心系云啟宇的安危,如果不是太擔心也不會失了禮數(shù)的,聽了云風苒的話兩人不由得對視一眼皆倒吸了一口冷氣。
聞言云寒汐冷笑一聲起身看著云風苒道:“你這意思是我要弒父篡位不成?”云寒汐從未稱他為兄長,如今自然也是不改口的。這話剛說完,云寒汐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這未央宮就像是結(jié)了冰一樣地冷。接著眾人只覺得眼前一閃云寒汐便移身到了云風苒的跟前,右手死死地扣住他的咽喉。
大家都知道云寒汐時真的發(fā)怒了,但是被他這樣的舉動給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甚至連那些老臣們也被他著一身凌厲的氣勢給震得說不出話來,都摒著氣不知道要怎樣收場。
就在寢宮里靜得落一根針都能聽見的時候,只見云寒汐嘴角勾起一抹笑冷哼一聲道:“你覺得我要篡位的話有必要讓你們離開嗎!”雖然是帶著笑可是這聲音卻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現(xiàn)在的云寒汐全身都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
先前關(guān)于云寒汐的傳聞就在整個大陸上都傳得沸沸揚揚,其中當然不乏一些與珈邏對戰(zhàn)時他那以一敵百之勢。不過口口相傳的事自然是越傳越夸張,幾乎把云寒汐夸得如天神下凡一般,帶著滄云軍所到之處皆無人可擋。可傳聞如何精彩都不及一見,如今云寒汐這如同鬼魅一般的身手就算是在場的人合力都無法抵擋的。
氣氛就一直這樣詭異地緊繃著,誰都沒有說話,云寒汐還是用危險的眼神盯著云風苒,而云風苒則像是失了魂一樣睜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只一眨眼就扣著自己咽喉的云寒汐。
這時倒是一向寡言的云暝伸手拉住了云寒汐的手腕道:“父皇要緊?!痹坪D(zhuǎn)身看了他一眼,云暝朝他笑了笑便率先出去了。接著云寒汐回過頭松開了手,頭也不回地又坐回了床邊。
云風苒明顯是被云寒汐那氣勢給嚇著了,云風荏扶著他也走了出去。眾人皆隨著他們一同退下在門口等候,臨走還不忘關(guān)上了寢宮的大門,獨留兩人在寢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