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棟別墅里,一片狼藉,血腥味彌漫整個空氣,血更是染紅了地面墻壁,一百多人,一刀斃命,死法一致。
其中地下室里三位博士裝扮的人中有兩位博士慘死,死法更是殘忍。血肉模糊。
讓人看著身體顫抖,地下室里,十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將一個少年圍在中間。
盡管眾人平時見慣了血腥與殘忍,其中還是有人忍不住的想吐。
但是礙于少年,他們還是強忍著。
少年走到其中被挖了眼睛的博士身邊,蹲下身子,少年的眉毛一皺。
俊俏的臉上,眉毛皺成一條線。
“少爺,那只貓不見了?!?br/>
一個黑衣保鏢檢查完整個別墅,對著少年說道。
少年低頭,看著尸體,低沉的說道“可留下什么線索?!?br/>
“沒有?!?br/>
保鏢回答,
按照他檢查的程度,保鏢心里驚訝。
“沒有,”少年認真看著尸體。
尸體的傷口,刀法一致,在加上,博士身上的刀口,簡單利落。
不,應(yīng)該是刀法嫻熟。
兇手,很明顯是折磨了博士很久。
從現(xiàn)場來看。
說不清兇手倒地是一個人,還是團伙。
可是倒地是誰呢?
又是為什么!
僅僅只是因為那只貓。
還有,那只貓,又有什么秘密呢。
少年皺著眉毛,始終沒有想清楚。
三位博士,其中兩人,一人割肉割舌頭。
一人被挖眼睛放血。
還有一人完好無損,和那些保鏢一樣一刀斃命。
“少爺,現(xiàn)場一片‘干凈,’并沒有留下一絲有關(guān)兇手的線索?!北gS彎腰對著少年恭敬的說道。
眼睛盡量不去看地上躺著的身體。
“嗯?!鄙倌暾酒饋?,點點頭,拿出紙巾擦著修長的手。
“封死這里?!鄙倌觋幊恋恼f道。
“是”
少年嚴肅的說道“最近這段時間注意警惕?!鄙倌昕∏瓮昝赖哪?,額頭略顯平線。
兇手能找到這里,并殺死這么多人,肯定也能查到總部。
小心使得萬年船。
還是謹慎一點好。
……
翌日。
一大早的家里的門不停的響著。
小白蜷著自己的身子,拉著被子將頭埋在枕頭下面繼續(xù)睡。
江倚慢悠悠的起身,確保不會驚醒小白。
赤足踩在地下。
好在地下鋪有毛毯,并不冷。
江倚打開門,艾小薇一張完美冰冷的臉出現(xiàn)在眼前。
“江倚,舅媽讓我來接你。”艾小薇輕聲說道。
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在不經(jīng)意間,她對江倚說話的聲音柔和了不少。
舅媽,一時間,沒有睡醒在加上剛醒來的江倚,有點迷糊的看向艾小薇。
但是在看到艾小薇的臉時,少女舔一下自己的嘴唇。
瞬間清醒。
隨后江倚低下頭,讓出一條道,示意艾小薇進來。
艾小薇進來,江倚關(guān)門。
“咔嚓”
與沈修瑜家的那道門響起。
只見沈修瑜大步走進來,拉著江倚的手,有點著急的說道“倚倚,你沒事,太好了”
低沉的語氣多了一些擔心。
看著江倚沒事,緊張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容。
然而看見江倚低下頭沉默不語的看著兩人的手。
隨后,少女抬頭笑瞇瞇的看向自己。
男人臉上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倚,倚倚?!?br/>
沈修瑜不可置信的看著江倚。
沈修瑜心里一冷。
他太熟悉少女臉上的笑容了。
前世,少女就是臉上那天真無邪的笑容殘忍的將一個活人做成標本。
或許是出于反應(yīng),沈修瑜連忙放開少女的手。
“倚倚,”男人低沉的聲音里帶著絕望。
很明顯方才少女的笑容,說明了,她不記得自己了。
沈修瑜可悲的發(fā)現(xiàn),明明已經(jīng)看到希望。
可是現(xiàn)在……?
“小,小白呢?”
聽到男人叫小白的名字,江倚臉上的笑容才換上了冰冷。
她想起來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給她打電話說,小白找到了。
嗯,看在他是小白的救命恩人
那她不殺他了。
隨后,少女歪著腦袋看向艾小薇。
好美啊,好想將她做成標本怎么辦。
看著少女歪著腦袋的表情,沈修瑜就知道,少女此時心里在想什么。
沈修瑜的心里一痛,表面上卻一臉平靜。
沈修瑜在心里對著自己說,沒關(guān)系,倚倚的主人格才醒來,要適應(yīng),不知道副人格做的事。
他要包容。
包容個屁。
只要一想到江倚冰冷的眼神里,沒有色彩,像看死物一樣的看向他。
他的心里就一陣陣絞痛。
該怎么辦,主人格的倚倚,軟硬不吃啊。
要是用強的,她比你還要強。
要是用軟的,能行嗎?話說,前世他還真的沒試過。
“你怎么了?!苯械难凵褡尠∞钡纳眢w一顫。
即使現(xiàn)在是失憶了,但是出于殺手的直覺,讓她有種死亡的氣息。
“唔,”她是女主,江倚在心里對自己說。
她想起來了,她現(xiàn)在在一本小說里。
而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就是小說里的女主。
嗯,不能隨便殺。
“沒事,倚倚,剛起來,有點迷糊。”
一旁的沈修瑜打圓場的回答。
以他對江倚的了解,江倚一定會無視了艾小薇的話。
倚倚只有在拍戲時與將殺人時,才會多說話。
平時是半天都蹦不出一個字來。
沈修瑜有點心累的。
在艾小薇的面前沈修瑜若無其事的拉著江倚走進房間,
獨留一臉懵逼的艾小薇,為什么她總覺得,江倚今天有點奇怪。還有沈修瑜今天也很奇怪。
一進房間,沈修瑜趕緊放開江倚的手。
無意間,看到了床上的小白。
當好小白迷糊的起床,與沈修瑜兩人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
大眼的是沈修瑜。
沈修瑜驚訝的看著小白,距離前世找到小白的時間提前了兩個多月,小白還是變成了人。
而后者,小眼是小白。
夭壽啊,怎么她睡了一覺醒來,房間里多了一個男人。
小白揉揉自己的眼睛,閉眼在睜眼。
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房間里真的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
不過在看到江倚,小白下床,像往日一樣,撲倒江倚懷里“媽媽。”
江倚“……”
有點嫌棄怎么辦。
不過自己的寵物,跪著也要寵。
沈修瑜感覺當頭一棒。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為什么小白都要叫倚倚媽媽。
“媽媽,那個兩腳物是誰?!毙“字钢蛐掼ぃ瑔柕?。
沈修瑜“……”
兩腳物,他。
江倚沒有回答,甚至連抬起頭看沈修瑜都沒有。
反而伸出蹂躪著懷里小女孩的頭發(fā)。
嗯。
揉揉軟軟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