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對傅爺爺也相當(dāng)敬重,望宿主不要忘記人設(shè)?!毕到y(tǒng)加重冰冷的機械聲道。
“哦?!卑踩缫恻c了下頭,并未察覺系統(tǒng)有什么不對。
——反正它平時就奇奇怪怪的,什么聲音她都習(xí)慣了。
這會安如意已忘記了游戲的不快,換了條中規(guī)中矩的裙子,見著鏡中嫻靜溫婉的自己,她又?jǐn)[出一個適宜的微笑。
“做乖巧淑女嘛,我可以的?!?br/>
系統(tǒng)憋了憋,什么都沒說。
畢成功派來的車很快到達樓下。
安如意以為跟書中一樣,由司機送她到傅宅再與傅厲行匯合,結(jié)果她打開車門,卻發(fā)現(xiàn)傅厲行坐在了后排!
他身穿黑色的純手工定制西裝,神情嚴(yán)肅,縱使額頭有個傷口,也沒影響到他的英俊。
此時他正對著電腦工作,活脫脫一副財經(jīng)雜志封面人物形象。
聽到安如意開門的動靜,傅厲行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又繼續(xù)看向電腦。
狗男人,道歉就是高高在上地動下安氏,打個電話,毫無誠意!
安如意撇了下嘴,打算坐去副駕駛。
察覺到安如意的意圖,傅厲行眸色一沉,駕駛位的畢成功立即就知道不好了。
他連忙道:“太太,麻煩您坐后排,我這可能還要搭個人,副駕駛得留出來?!?br/>
“那我自己坐個車去好了?!?br/>
“哎,不是……”
“安如意,不坐車你就不用去了!”傅厲行的怒火又開始噌噌往上冒。
他都親自來接她了,她竟還一臉不領(lǐng)情!
安如意本人是不稀罕去什么傅宅,但傅家爺爺待女主還算親厚,她不好因為自己的脾氣而讓一個老人失望。
到底沒跟傅厲行較勁,安如意又撇了下嘴,坐上了車。
傅厲行神色稍緩,還打量了下安如意:雖有點氣呼呼的,但神情上已無下午接電話時黯然,裝扮也挺用心。
她果然是在意他的,不接電話是賭氣,但知道能與他在一起去傅宅,心情就轉(zhuǎn)好了。
傅厲行心中輕嗤了聲,收回了眸光。
見此,畢成功長松了一口大氣,幸好太太沒鬧脾氣了,不然他又要享受老板的“冰窖”待遇。
去傅宅的途中,傅厲行仍忙著手頭的工作,不過放慢了進程,他在等安如意開口。
她住酒店這么些天,肯定非常想回家了,他已決定,只要她求他,他會勉為其難地答應(yīng)她搬回家住。
可傅厲行等了很久,安如意一直在看手機,沒有任何開口求他的意思。
“我渴了?!备祬栃心暤?。
安如意無反應(yīng)。
以前不用他出聲,安如意就會備好的水問他要不要喝。
可現(xiàn)在,他都提醒她了,這個女人居然半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我渴了!”傅厲行又說了一遍。
“傅總,我這有水,您……”話沒說完,畢成功被老板寒冷的眸光驚得閉緊了嘴。
對不起,打擾了。
“安如意!”
見安如意一直沒反應(yīng),傅厲行怒了,一把扯下她的耳機,“跟你說話沒聽到么!”
安如意正笑瞇瞇調(diào)戲著賣珍珠的主播,忽覺耳邊一輕,耳機被人奪了去,她莫名抬起了頭,“怎么了?”
女子抬起的美目帶有幾分麋鹿般的迷茫,唇邊的淺笑未曾化去,小嘴略彎,唇紅齒白,一副嬌憨又不設(shè)防的生動模樣。
傅厲行一時竟看得怔住。
他幾乎沒見過安如意如此放松與靈動的時候。
她大部分時間都是隱忍的、期盼的、倔強的,笑不會開懷笑,怒也不敢肆意怒。
即便最近行事有點反常,可神情仍與以前無異。
安如意被傅厲行看得莫名其妙。
氣勢洶洶地叫她,卻盯著她不出聲,怕不是腦震蕩留下了什么后遺癥吧。
“有事么?沒事我要看直播了?!卑踩缫庥痔嵝蚜艘痪?。
傅厲行這才回了神,可他哪還生得起氣?
掩飾性地咳了一聲,傅厲行故意板著臉:“不許在車上看手機,影響到我工作了!”
安如意:“???”
戴著耳機都影響他了?
難道額頭被砸了一下還擴張了他的聽覺神經(jīng)?
安如意心中吐槽了兩句,繼續(xù)看起手機。
傅厲行瞥了眼的屏幕,庸俗的女人,不就幾顆劣質(zhì)的珍珠,至于看得那么入迷么!
不久后,車子駛進了傅家老宅。
宅子座落在偏靜的半山腰,占地頗大,風(fēng)景很好。
傅老爺子已吩咐人做了一桌好菜,安如意與傅厲行一起進屋,禮貌喚了人,規(guī)矩吃了飯,沒出一點差錯。
直到——
傅厲行去接電話,安如意陪傅老爺子擼狗。
“爺爺,這小狗真可愛?!卑踩缫饪涞?。
傅老爺子嘆了口氣,“沒辦法啊,人家都逗孫子逗重孫的,我就逗逗小狗了?!?br/>
……安如意聽明白了,傅爺爺這是暗示他想抱重孫了。
這個任務(wù)至少她是沒法完成的。
為避免繼續(xù)被催她造人的尷尬,安如意靈機一動,“爺爺,我教你打游戲吧,比逗小狗有意思?!?br/>
“真的,我可以帶你上分,保證你喜歡!”
于是,傅厲行接完電話回到客廳就見一老一少緊緊捧著手機。
身穿淑女裙的安如意一腳踩在茶幾上,語氣暴躁:“敢偷襲你爺爺,看爺爺怎么打死你們!”
傅老爺子則一臉不解:“如意,他們沒偷襲爺爺啊,但你的紅色怎么一直在減?”
“啊,紅沒了!我又死了!”氣惱的安如意拿過傅老爺子的手機,“敢殺我,我要報仇!”
不過兩秒,
“轟——”水晶塔被推,屏幕全灰。
“如意,咱們贏了么?”傅老爺子問。
安如意將手機塞還給他,“剛遇到一些菜鳥,爺爺,咱們再來一把,一定會贏!”
傅厲行:“……”
他大概是出現(xiàn)了幻覺。
不過一通電話的時間,他最敬重的、年近八十的爺爺,跟方才還乖巧溫婉、現(xiàn)在一臉網(wǎng)癮少女般的安如意在一起打游戲?
而目睹了這一切的系統(tǒng),為了自己不被氣成河豚系統(tǒng),也為遵守自己發(fā)下的誓言,憋著勁選擇了下線。
……
輸了游戲的安如意又開始不高興,直到從傅宅出來都垂頭喪氣。
“你怎么帶著爺爺打游戲?”傅厲行問。
想到傅爺爺才玩了兩局就上了分,安如意更郁悶了,不爽反問:“違法?”
“……”傅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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